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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镇子被包围了(第1/2页)
秦派当家也点了点头,捋着胡须道:“没错,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有一线生机。就算最后还是要面对吴大帅的刀,咱们也得先拿到该拿的,拼一把,不能让人家白白利用!”
也有人担心道:“我们骗了吴大帅,他要是追杀我们怎么办?”
先祖说道:“咱们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还没有吗?”
“当初老祖宗可是给我留了逃命的招儿,我们往深山里一躲,太平盛世的时候,朝廷都找不到我们,何况是这兵荒马乱的时候?”
先祖又想再说什么,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只见柳家的管事柳三爷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客气,多了几分急切与谦卑。
“周当家,各位当家,”柳三爷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家主上有请,想跟各位商量一下,即刻动身前往阴宅,寻找镇龙木。”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柳敬山来得这么快,果然如先祖所料,已经彻底放弃了所谓的考核。
先祖站起身,扛起斧头:“柳三爷,文书和安家费呢?”
“文书已经备好,就在主院,各位当家随我去取。”柳三爷连忙道,“安家费我家主上已经让人去筹备,保证明日午时前送到各位府上,绝不敢耽误。只是吴大帅那边催得紧,昨日又派了亲兵来传话,说再给半个月时间,若是还拿不到镇龙木,就要亲自来神木镇‘督战’——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我们实在不能再等了,还请各位当家多多包涵。”
先祖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点了头,便沉声道:“好,我们跟你走。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阴宅,进哪个洞、走哪条路、遇妖邪怎么除、见禁制怎么破,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若是柳家想耍花样,想把我们当挡箭牌,休怪我这把斧头无情!”
柳三爷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从今往后,各位当家说往东,柳家绝不敢往西,只求能顺利取出镇龙木,保住柳家全族性命。”
当下,六人跟着柳三爷前往主院取了文书。文书上详细画着阴宅的位置、禁制分布图,还标注了几种主要妖邪的习性——有能吞人的水莽、能缠人的木魅,还有能迷人心智的尸蛾,看得出来,柳家确实是倾尽全力,把三年来的探索成果都交了出来。
一行人连夜准备妥当,第二日天还没亮,就跟着柳敬山来到了神木镇西头的一口老井旁。这口井看着平平无奇,井口长满了青苔,井水浑浊,一眼望不到底,散发着淡淡的阴寒之气,连周围的草都长得枯黄发黑。
“周当家,各位当家,”柳敬山指着老井,沉声道,“这口井就是进入阴宅的入口。三年前我们无意中发现,这井底下连通着一条地下暗河,暗河走了约莫三里地,就是上古阴宅的入口。只是暗河里有不少水妖,尤其是水莽,专缠人的腿脚,拖进河底溺死;井下还有三道上古禁制,都是靠木气催动的,我们的人不懂辨木破禁的法子,三次尝试都没能走到底,折了十几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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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走到井口,弯腰仔细打量了片刻,又伸出手,指尖感受着井下的气息。
井口那的气息阴寒刺骨,还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紊乱的木气,“井底的阴寒之气重过寻常阴宅三倍,木气却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看来镇龙木确实埋得极深,而且木气已经耗损得差不多了。”
先祖直起身,将斧头扛在肩上,看向众人:“各位,此去一别,生死难料。现在想退的,还来得及,我周柏年绝不阻拦。但只要跟着我下去,就得听我号令,不许擅自行动,不许私藏东西,否则,我的斧头不认人。”
所有人都知道事到如今,他们早已没有退路,先祖说什么他们就只能答应什么?
柳敬山挥了挥手,几个柳家弟子立刻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油灯、驱妖符箓、干粮水壶等物分发给众人。绳索是浸过桐油的粗麻绳,结实耐用;油灯里添的是特制的鱼油,能防风防潮,燃烧时间也长。
“出发!”先祖一声令下,率先抓住绳索,双脚蹬着井壁,缓缓滑了下去。
井下漆黑一片,只有上方井口透进一丝微光,潮湿的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光看这井口上的一段,就知道这阴宅不好对付。
紧接着,张七、王老六、秦派当家等人也陆续跟着下滑,柳敬山带着四个心腹弟子断后。
所有人都落地之后,果然在井底下看到了一条狭窄的地下暗河,河水冰冷刺骨,没过脚踝,黑沉沉地看不到尽头。仅仅是这么一道暗河,就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但是,真正的凶险,也才刚刚开始。
几天之后,从地下阴宅里幸存归来的寻木人终于摸到井口。
当时下井的人除了五个寻木人之外,还有他们弟子,加在一起足有三十多个。可是回来的人里算上周家先祖却只剩了六个,而且还人人带伤。
王老六断了一条胳膊,张七瞎了一只眼,秦派当家和赵派当家也都带着严重的外伤,唯有先祖看着还算精神,只是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红布包裹,无论走得多急,都不曾松开。
直到走在前面的王老六想要去抓井口绳子的时候,先祖才忽然开了口:“先别出去。”
先祖声音沙哑地说道:“柳敬山急于求成,吴大帅疑心极重,咱们在井下待了这么久,上面指不定是什么光景。”
先祖转头看向伤势最轻的张七:“你上去探探风,记住,别暴露咱们带了东西出来,见势不对就立刻下来。”
张七点点头,咬着牙抓住绳索,艰难地向上攀爬。井口的光线越来越亮,他刚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脚一软差点掉下来。
张七死死攥着绳索,压低声音嘶吼道:“不好了!镇子被围了!全是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