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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云倾是姐妹？！”于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正是家姐。”谢拂衣点头。
“哦，都姓谢，长得还都这么俊。”于校长的神情有些恍惚，“而且都这么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基因啊……”
那个时候他还在教书，但他其实只带过谢云倾几节课。
谢云倾和唐雨瓷这对闺蜜从罗慕路斯大学归来，被称为帝京研究院的文武双壁。
于校长看着曾经的学生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教授，也欣慰至极。
“你姐姐……真的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于校长的口吻夹杂着几分激动，“夏国的重工业起步要晚，尤其是上个世纪初的时候，一直被国外压着打，什么嘲讽的话语都有，可现在呢？”
谢拂衣无声地笑：“现在，他们怕我们恢复古代时期的地位。”
“这多亏了那些前仆后继的科研人员。”于校长的眼里有热泪涌上，“他们是可以留在国外的，可他们没有，就像你姐姐一样。”
谢拂衣轻轻颔首。
“十年前啊，你姐姐可是以第一的成绩考入罗慕路斯大学的。”于校长接着回忆，“不仅仅是第一，还是断层，力压他们本土的学生。”
“我知道。”谢拂衣也与有荣焉，“姐姐一直很优秀。”
“但也正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会遭人嫉恨。”于校长目光沉沉，“五年前有一起飞机失事案件，至今没有找到飞机的残骸，国际上都说这是一起意外，或者是机长要报复社会。”
“我记得。”谢拂衣的眼神凉了凉，“那架飞机上，有不少科研人员。”
“绝非意外！”于校长的声音冷下，“很多意外都是人为，想必你姐姐也应该和你们说了，她回来的那一路不太平。”
谢云倾太过出色，怀璧其罪，难免引来一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
“嗯，姐姐说了。”谢拂衣颔首，“她说她能回来，一要感谢她的恩师泽维尔，二要感谢那只在暗中保护她的雇佣兵团队。”
“泽维尔·卡门教授大义，是真正为人类着想的科学家。”于校长说，“他看重云倾的天赋和能力，没有他周旋，即便有那只雇佣兵团队，恐怕也难啊。”
说到这里，他再次叹气：“我既希望着你们能够出去深造，又怕你们出事。”
如果谢拂衣也选择去罗慕路斯大学，他并不会阻拦，反而会很欣慰。
“于校长，我知道您的来意，您不用劝我。”谢拂衣抬起头，缓缓道，“来帝京大学，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她答应得这么果断，反而让于校长犹豫了：“你不再考虑考虑？以你的本领……”
“没什么要考虑的。”谢拂衣淡淡地说，“您也说了，我能考750分，是因为卷子只有750分，所以无论我在哪儿，都不会差。”
她扬了扬眉，继续说：“何况帝京大学也很强，能与学校一起站在世界巅峰，是我的荣幸。”
“好！”于校长大喝了一声，“好一个一同站在巅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时间也不早了，您这么大的年龄还亲自跑一趟，还是要尽快休息。”谢拂衣起身，“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身体好着呢。”于校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别看我都六十多了，可去年运动会还和孩子们一起踢足球呢。”
他一步三回头：“等你填高考志愿的时候，我再过来！”
送走于校长，曾明舒这才开口：“说起那架飞机，阿拂，恐怕你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在冥府引起的轰动。”
“嗯？”谢拂衣的眼眸一眯，“明舒姐你说。”
“那架飞机是在F洲失事的，不在夏国，所以不归冥府管。”曾明舒说，“可飞机上有夏国人，还是要由我们冥府去引渡回来。”
谢拂衣颔首：“不错。”
所以黑白无常才会时不时地去国外出差。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曾明舒接着道，“这些死者的灵魂竟然没能被成功地引渡回冥府，据说生死簿上，他们的寿元也都在八九十岁，绝不该中年就死亡。”
谢拂衣的神情骤变。
这倒是和她外婆的情况有些像。
她曾托魏征去查一查她外婆如今到底是在冥府，还是轮回转世了，可魏征竟然没有查到。
难道……她外婆的灵魂也被引渡到了其他地方？
“有人说或许是出现了错误，导致我们的人被引渡到了其他地方。”曾明舒摇了摇头，“反正啊，至今这架飞机上的死者灵魂，依然没能回归冥府。”
谢拂衣喃喃：“那么这件事，可比我想象中的麻烦多了。”
她本以为只是针对夏国科研人员的一起人为事故。
可既然波及到了冥府，那就不仅仅是人界的事了。
“这些年来，三界都很乱。”曾明舒叹气，忧心忡忡，“但愿可千万不要发生什么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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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招生部主任所想，在其他高校也拿到谢拂衣的成绩后，都第一时间冲到了海城一中。
今天是工作日，高一高二还在上课，为期末而做准备。
方校长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但却有些坐立难安。
高考成绩应该已经出来了吧？
怎么也没人跟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校长，不好了！”这时，教务主任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帝京大学来人了！”
“来人就来人，你慌什么？”方校长差点给被水呛住，“一天到晚大惊小怪，不像话！”
“不不不校长，因为海城大学、江城大学还有……也来人了！”教务主任喘了一口气，一口气说了七八个高校的名字。
“看来谢同学果然考了一个很好的成绩。”方校长推了推眼镜，依然淡定，“他们来的比往年都早。”
“校长，他们来是很正常。”教务主任急得团团转，“可他们在校门口外面打起来了！我怕再晚一会儿，咱们就得给他们收尸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