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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这位唐长老的前世身，是这个洪荒中聂云比较欣赏的一个。
要不是聂云熟知前世神话故事，知道这厮因果太大，他都想拉着金蝉子拜个把子。
无它！
金蝉子太像他了。
不仅仅一样的谨慎猥琐，低调行事，而且还一样的长得帅，走到哪里都有美女喜欢。
唯一的区别就是金蝉子没有系统，否则的话肯定也是像老子一样强大的存在。
聂云暗暗想道：“有时候真得信命，同人不同命。”
“我就比唐长老帅那么亿丢丢，单单差这一点，命运就是天壤之别。”
“悲哀……太悲哀啊！”
聂云都有点同情金蝉子了，这厮的人设和自己差不多，但是拿了个烂剧本。
不仅仅以后要跪舔如来，当他的干儿子，还得为了西方教大业牺牲自身幸福，堪比挥刀自宫。
简直太惨了。
“老子要是拿这剧本，直接就原地爆炸，删号重来。”
“谁他么爱当唐长老谁去当，反正我聂某人这辈子都不会当。”
“就算是饿死，从灵山跳下去，也当不了一点。”
正在聂云为这位未来的唐长老悲惨命运默哀的时候，两道香风扑鼻而来。
他微微侧目，发现端月公主和慈航道人都凑到了自己身边，看着种帝台下血战的双眼，神色不忍。
慈航道人在当时离开秘境之后，便没有跟随阐教的人离去，而是重新回到聂云身边。
大家也早就知道这位仙子与大军师关系匪浅，明知道她是阐教的人，却没有人多说什么。
“大军师，你说此战最后谁才是胜利者？”端月公主突然问道，声音有几分低沉。
聂云明白，这位傲娇公主问的不是胜利者，而是这千万人之间的杀伐。
女人天生感性，无论是仙子还是凡俗女人。
聂云叹息一声：“胜利者从来都不会站在人前，也不会被人看到。”
“或许你我认为的胜利，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
可不是吗？
这场旷大的人族内战，只是圣人手中落子后的场景。
本来是少昊和颛顼双雄争锋，但只要是不眼瞎的都看得到，无论是少昊还是颛顼，都是走在前头冲锋陷阵的马前卒而已。
真正掌握这场大战的是藏在九天之上的圣人，即使是天庭，也是圣人驱使的棋子之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这些通天彻地的圣人面前，众生从来都是实现目的的工具，生死没有人会在意。
“唉……这是一场以普通修士性命填补的阴谋。”
“说起来吾等也是这场阴谋里的刽子手，没有我们，他们就打不起来，也不会死。”
“或许有一天，会有一只更强的刽子手出现，这些人的命运也会是吾等的命运。”
“众生疾苦，从来都存在，不曾消失半分。”
慈航道人轻声叹息，脸上满是悲戚，她悄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血流成河的战场。
“嗯？”
聂云微微诧异，这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属性要激活了？
他真没想到慈航道人会有这种触及灵魂的感悟。
“这或许就是修行的目的吧！”
“我们做不了执棋者，就要做最好的刽子手，才不会成为别人手下的亡魂。”
“说到底，弱小才是原罪。”
“如果今天这数千万人全都是准圣强者，这场战争还会打起来吗？”
端月公主和慈航道人沉默，数千万准圣打群架？
恐怕别说数千万准圣，就是几十个准圣开战，圣人也会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止。
因为这样的战斗足以打坏半个洪荒了。
“我懂了。”
端月公主的美目中闪过几分冷色。
“大军师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做不了执棋者，或许爬不到那样的高度。”
“但我们至少要拥有掀桌子的实力，方才可以让执棋者忌惮，即使不得不成为棋子，也至少不会被人随意摆弄。”
此言一出，聂云和慈航道人都诧异地看向端月公主。
没想到这个傲娇公主还有这样的悟性，不简单啊！
慈航道人感叹道：“不愧是天帝之女，悟性非常人所能及。”
这是她第一次对端月公主这个情敌认同。
端月公主昂起脑袋，轻哼一声。
好似很不爽慈航道人对她评价，即使是夸赞，她也不爽。
谁叫这是觊觎自家大军师，不可原谅。
就在这时，狸先生突然飞身而来，朝聂云说道。
“大军师，你有没有觉得此地有点问题。”
问题？
聂云眉头皱起：“你此言何意？”
狸先生指了指下方的种帝台。
其实种帝台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座绵绵大山，外形根本窥看不到分毫的不寻常。
唯有聂云这种挖穿进入内部的家伙，方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大山之内，还封印着恐怖凶兽。
“你看双方陨落的那些士兵，他们的血不见了。”
“还有这种大战之地，应该怨念丛生，怨气冲天才是。”
“但是此地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怨气痕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聂云一愣，仔细感知一番，果然如同狸先生所说的。
入眼之处皆是杀伐，皆是尸山血海。
但就像此地早就等着一支洗地大队似的，血水刚刚出现就被清洗了，修士死亡之后产生的怨念刚刚出现，就被无情驱散。
聂云可是经历过好几个战场的，如原来的巫族祖地，还有逐鹿之野。
即使过去那么多年，这些地方的依然鬼气森森，瘴气弥漫。
就普通人的视角来说，那就是阴风阵阵，偶尔还能听到鬼喊鬼叫的声音。
但此地，完全就像是电视画面里的演戏战场，看起来杀得凶猛，砍得猛烈，实则完全没有人丧生。
这合理吗？
“看来圣人们要吸引的那尊潜在威胁很快就要来了。”
“得在那玩意儿出现之前，先完成老子的谋划，否则会节外生枝。”
聂云可没有忘记圣人们算计这场人族内战的目的是什么。
念及于此，聂云淡淡道。
“狸先生，有些事情不该我们管，就最好别管。”
“聪明人有时候是可以活得久，但同样也会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