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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脸茫然，根本没听过这句话，更不明白相鳐食九山是什么意思。
倒是吐而为泽这句话他们懂，眼前这玩意儿不是刚刚表演过吗？
不懂的人几乎是瞎子了。
聂云沉声再次开口：“此乃上古凶兽相鳐，生有九首，蛇身而青，凶残狠毒，其所吐之毒可顷刻间泯灭一切生灵，非执掌大道者不可敌之。”
起初聂云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什么，知道那蛇头吐一口口水就化作毒之沼泽的时候，聂云这才想起前世山海经里的一段记载。
《海外北经》记载：“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为泽溪。禹杀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为众帝之台。在昆仑之北，柔利之东。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不敢北射，畏共工之台。台在其东。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冲南方。”
这段记载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眼前这玩意儿不是人面，而是蛇身蛇面。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凶兽的相貌幻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似在印证聂云的话一般。
相鳐的八个头颅齐齐从沼泽之中伸出来，每一个头颅都像是独立个体一样，分别朝着旁边的一座大山咬去。
咯吱咯吱！
与前面的如出一辙，八颗头颅又吐了部分出来，化作毒沼泽。
短短时间里，九个被新污染而成的沼泽便与原本的种帝台连在一起，化作一个更大的毒沼泽。
九个巨大头颅仰天嘶吼，似在控诉天地不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被封印多年的愤懑。
“真的是相柳。”
聂云倒吸了口凉气，之前还有点怀疑，毕竟眼前这玩意儿和自己所知的记载还是有点差异的。
但现在完全确定了。
这就是九头凶兽相柳。
“不过按照前世记载，相柳乃是水神共工之臣，共工和颛顼争夺人皇之位失败后被杀，相柳便跑路了。”
“后来大禹治水之时，这厮跑出来搅动风云，被大禹给制裁了。”
“因为这厮太毒，杀了之后就像是核弹炸过一样，几千年都会寸草不生，后来大禹直接搞了个种帝台出来镇压相柳毒性。”
现在相柳有了，种帝台也拼上了。
但是大禹是三皇五帝中的最后一位啊！
现在颛顼都还没有登位，哪里轮得到大禹？现在大禹怕是还在哪家当老祖宗吧？
可相柳就出现了，而且还很生猛。
“要不是公孙轩辕、伏羲、颛顼等人都和前世神话差不多，老子都以为自己穿来的这个洪荒，是一个仿照洪荒打造的假洪荒。”
“太他么离谱了。”
“或许是前世写山海经的那位老兄编故事的吧！写书的嘛！”
“没一个老实人。”
毕竟眼见为实，聂云只能归咎山海经的作者乱编故事忽悠人，难怪这厮连名字都没留下，怕不是被别人发现他编故事，被线下真实，这才不敢留名的吧！
就像是前世那些写书作者都是用笔名，不敢用真名是一个道理，都怕被顺着网线爬过来找麻烦。
这厮更直接，连笔名都不敢用。
也是个人才。
“不好，毒沼泽在快速扩散，快用法力限制住。”
“否则整个人族大地都会化作一片毒沼泽。”
北玄突然怒吼道，连忙飞身而起，亚圣的庞大法力顷刻间化作一堵围墙，将那正在扩散的毒沼泽遏制住。
“吼！”
北玄突然的动作，直接激起了相柳的怒火，二话不说，直接一口老痰就朝北玄吐过来。
“畜生就是畜生，打架还用吐口水这一招。”
“吾人族三岁孩子都会动拳脚了。”
北玄满脸鄙夷，不屑一顾。
虽然相柳的卖相唬人，但他北玄可是堂堂亚圣，洪荒除了圣人之外最强的存在。
会怕一个吐口水的怪物？
北玄根本不带怕的，迎着相柳的一口老痰，直接一拳轰出。
“卧槽！”
“你他么傻逼吗？”
“快躲开。”
聂云见状连忙吼道，这个傻逼徒弟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相柳这厮吐的口水，可是都要用种帝台去镇压的，你他么提着老拳就冲？
不要命了？
可聂云还是喊晚了。
北玄的拳头已经与相柳吐出的毒液撞上。
砰！
不出意外北玄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砸飞出去，仅仅是撞击之力就承受不住，这还不是相柳的毒液攻击呢。
“移形换位。”
聂云心中暗吼，瞬间切换真身过来。
倒不是他道德感爆棚，想要当救世主，而是把北玄的法宝还回来。
切换本体过来之后，聂云二话不说，直接将北玄的龟壳甩出去。
那龟壳瞬间出现在北玄的后背之上，瞬化龟仙人。
原本侵蚀在北玄身体上的毒液，在龟壳回归的那一刻，无尽功德蜂拥而出，顷刻间将毒液全部驱散干净。
毕竟功德乃是至阳至刚的力量，是一切阴邪之力的克星。
“吾的本命法宝为何在你手上？”北玄虽然被相柳一击，差点见到自己的太奶。
但此刻让他更震惊的是，自己的龟壳不是给师傅了吗？怎么会被这位大军师甩出来了。
他心中突然产生一个恐怖的想法。
这位大军师不会也是师傅的分身吧？
不仅仅是他震惊，颛顼也无比震惊，因为当初北玄把龟壳当作存放功德容器给聂云的时候，他也在场。
此刻他也有和北玄一样的想法。
其他人虽然也是震惊，不过震惊的是相柳的可怕实力，亚圣强者都扛不住相柳一击，这他么的是个什么恐怖玩意儿？
至于大军师为何会有北玄的本命法宝，他们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聂云轻哼一声：“难道你没有见过吾和聂云都掌控一门强大法相神通的原因吗？”
聂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早就找好理由了。
大军师早已经展露过魔神法相，而且洪荒不少人都猜测过，聂云和天庭大军师很可能师出同门的事情。
只是二人都没有明确表示过，故而具体二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而今依然没人知道。
北玄闻言也反应过来了，激动道：“你是师……”
话刚出口，北玄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
“多谢大军师出手相助。”
差点忘记了，现在师傅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是把大军师是自己师叔的事情暴露出来，那大军师还不得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