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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须弥山。
聂云猛然从修炼中惊醒过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尼玛……妖皇老登好阴。”
分身那边的事情，本体可是实时接收到，这次可真让聂云吓得了。
白泽竟然是帝俊派出去，专门在阐教和西方教弟子转世之事上给他们找麻烦的。
“还以为妖皇老登就会被动挨打呢，没想到也在暗中搞事。”
“难怪这段时间阐教这么乖，西方教那边也就搞了人族一把，敢情都是白泽暗中搞事牵制了他们。”
恐怕现在阐教和西方教都不知道，白泽一直在暗中拱火。
果然，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妖怪，没有谁是老实人。
“白泽这厮还真是狗头军师，竟然撺掇天蓬把玄都都扯进来了。”
聂云摸着下巴，白泽和天蓬这次就是打算在阐教广成子转世之身上做文章。
也不知道白泽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遮掩了广成子转世之身，让阐教和西方教都没发现广成子已经转世了。
他们打算让聂云悄悄过去，与广成子转世聚到一起，然后引白鹤童子和金蝉子来杀自己之时，顺便把广成子转世之身爆出来。
而且地点还是西方教的地盘。
到时候阐教、西方教闻风而动，天庭、截教、人教也有人参与。
简直就是大混战。
“这是个机会，要是操作得当，很有可能取走白鹤童子身上的戊戌杏黄旗。”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见一见妖皇老登，问清楚斗姆元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否则我心不安。”
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看破草人分身的人，关键连面都没见过。
太离谱了。
妖皇殿。
帝俊对于聂云的到来也很诧异，在帝俊心里，聂云这厮的性格就是天塌了也不出须弥山。
而今突然找上门来，帝俊也很好奇，到底什么事情惊动他了。
“你是说斗姆元君？”
帝俊听到聂云打听斗姆元君，神色陡然一变，眸底闪过敬畏之色。
聂云看到帝俊的反应，心里一沉。
难道帝俊不是斗姆元君的对手？
天蓬说斗姆元君堪比圣人，不是吹牛的？
“你为何问起她？”帝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目光落在聂云身上，好似要把聂云从里到外都看穿一样。
聂云迎着帝俊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讪笑道。
“之前听截教的人说过，说斗姆元君是天地间绝世大能，所以好奇问问。”
他随便扯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的分身被斗姆元君看穿了吧？
帝俊沉声道：“云霄说的吧？她知道斗姆元君的存在也正常。”
“云霄是先天白云化形，在孕育之时听过或者见过斗姆元君也有可能。”
“她说的不错，斗姆元君是天地间的绝世大能，连吾都得小心对待的旷世大能。”
聂云眼皮一跳，这么牛逼？
帝俊可是聂云所知的亚圣当中最厉害的，连他都要小心对待，那斗姆元君真堪比圣人？
天蓬还真没吹牛啊！
“陛下，那个斗姆元君与你相比如何？”聂云小心问道。
帝俊笑着道：“你倒是看得起吾，斗姆元君得道之时，吾尚未化形呢。”
“她是真正的开天的第一批生灵，比之盘古大神晚一些，甚至可以与道祖论同辈，吾如何与之相比？”
我尼玛……真是大佬。
聂云心里狂跳。
前世的时候，他知道紫薇大帝、勾陈大帝还有北斗七星是斗姆元君之子，就觉得非常牛逼了，没想到斗姆元君比他想象的还要牛逼。
比盘古晚一点，与鸿钧同辈。
想想都让人毫毛倒竖。
“关于斗姆元君，你不用多问，这不是你能够接触的。”
“不过你也不能与她走近，据吾所得到的小道消息，她曾与道祖是敌人。”
鸿钧的敌人，还没被鸿钧砍死？
这一刻聂云觉得天蓬的话还是保守了点，这哪里是堪比圣人，完全就是堪比道祖鸿钧啊！
“陛下多虑了，微臣这点修为，就算想与她走近，人家也看不上啊！”
聂云心中决定，以后离天蓬和太清宗远一点，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道祖惦记上，那问题就大了。
“陛下，你知道命运长河吗？”
“命运长河？”
帝俊眸中闪过惊讶之色，没想到聂云会知道命运长河，不过想到聂云来历神秘，也没再多想。
“知道。”
“命运长河，你可以理解为相当于轮回一样的东西。不过命运长河囊括的是诸天万道的转世轮回，那些所谓的先天生灵，严格来说就是命运长河转世而来的。”
“吾猜测整个洪荒都有自己的命数，而这个命数也归命运长河掌管。”
“不过命运长河隐藏在时空深处，除非掌握特殊手段，否则就是圣人也进入不了命运长河。”
明白了。
后土的轮回是针对洪荒万灵的，而命运长河的轮回，是针对洪荒本身的。
这种事情别人会惊讶，但聂云不会。
前世的时候，聂云就看过太多小说里写过，洪荒并不是单独一界，洪荒之外还存在其它的世界。
虽然聂云没见过，但不难猜测和接受。
只不过他现在还接触不到而已，就像前世的古代人一样，在没有亲自登上过月球，没人认为那也是一块地。
聂云顿了顿，再次问道：“陛下也不能？”
帝俊自傲一笑：“吾勉强可以窥测一二，但进不了命运长河。”
窥测一二？
看妖皇老登的骚包样，这窥测命运长河之能，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真是低估妖皇老登了。
那斗姆元君能够进入命运长河，岂不是更牛逼？
惹不起！
看着聂云半天不说话，帝俊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聂云回过神来，犹豫少许才开口。
“陛下，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圣人赐予的法宝被他人夺走，圣人会不会亲自跑来抢回去？”
他打算夺取白鹤童子手里的戊戌杏黄旗，得问清楚。
要是刚刚到手，元始圣人亲自跑过来拿回去，那不是白忙活吗？还被圣人惦记，太不划算了。
帝俊愕然，仔细打量着聂云。
这狗东西是盯上谁的法宝了？
还是圣人赐予的法宝，胆子够肥的呀！
聂云被帝俊看得有些脸红，轻咳道：“微臣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你以为我相信？
帝俊收回目光。
“这要看情况，若是圣人教派的信物法宝，如截教的紫电锤，阐教的三宝如意之类的，圣人会亲自出手收回去。”
“其它法宝的话，圣人一般不会出手收回。毕竟是自己弟子技不如人被夺走的法宝，圣人也要脸面。”
“但是圣人手下的其他弟子会出手，找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