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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8章怎么了?想我了?(第1/2页)
致远城一路向北,雪地间,轻骑飞驰。
队伍行进了数十里,被一队赤罗军的巡逻骑兵队拦了下来。
“什么人?”赤罗军为首的军官厉声喝问,他身边的赤罗兵们个个张弓搭箭、拔刀挺矛。
队伍里一名会说赤罗语的军官上前几步,态度客气地大声道:“请问,冰玉公主在平远城吗?”
“你们问我们的冰玉公主在不在平远城做什么?”
“如果她在,请转告她,她的一位朋友来拜访她,还给她带了新游戏,她肯定会喜欢的。”
赤罗军军官警觉地打量了对方几眼,沉声道:“跟我们来。”
双方一前一后地径往平远城。
到了城下,赤罗军巡逻队进入了城里,跟着他们的队伍在城外等着。
一炷香的时间后,拓跋冰玉出现在城头上,冁然笑着喊道:“小白脸!”
队伍里,夏华钻出他的马车,微笑着对拓跋冰玉挥手:“冰玉公主,你好啊!”
拓跋冰玉笑得很开心:“真稀奇呀!你会主动来找我!什么新游戏啊?快进城吧!”
“好!”夏华应了一声,吩咐其他人,“进城吧!”
“殿下!”跟夏华一起过来的赵灵妙忍不住急声唤住夏华,她深感忧虑,“你是太子呀!怎么能到鞑子的城池里?太危险了!万一这个野女人突然翻脸,或你和她一言不合激怒了她,你就要落入鞑子手里插翅难逃了!”
“应该不会的。”夏华对此还是有把握的,“这个拓跋冰玉虽然蛮野任性,但脑子简单,不是卑鄙无耻或阴险毒辣的人。”
“话虽如此...”赵灵妙真的很紧张,她不是为她自己,是为夏华,“殿下,真要冒这个险吗?值得吗?”
“值得!”夏华语气十分坚定,“否则我们没办法对付吴家呀,不这么做的话,怎么办?直接跟吴家开战吗?”
赵灵妙凝视着夏华,她没有被说服,但知道夏华心意已决。
“这样吧,赵参将,你实在不放心,就在城外等我,我自己进城...”夏华提议道。
赵灵妙断然摇头:“不,殿下,我和你一起进城,真有什么不测,我和你并肩作战到底。”
夏华心头温暖地笑道:“好。”
吴家盯上了夏华的肥皂香皂生意,想吞并掉,所以绑架了卢海阳,并威逼跟夏华合作的商家中断与夏华的生意来往,让夏华失去销货商和销售网,有货也卖不出去。
这个做法可谓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没用什么商战博弈手段,因为吴家完全没必要那么做,能直接动刀子明抢,何必还动脑子算计?
夏华或许可以避开吴家,把生意撤出吴家势力很大的艮州,转移到坎州、震州等地重新寻找生意合伙人,重新开始,但这么做会费很大的事,艮州可是九州里最靠近关外的,几乎是必经之地,而且难保吴家不会继续咬着不放,肥皂香皂生意是一块大肥肉,吴家岂会轻易放弃?
最重要的是,对方都明火执仗地杀上门来了,夏华岂能不战而逃?这种烂事有一次就有两次,他在艮州对付不了吴家,去了别的州就对付得了别地的地头蛇了?
夏华该怎么对付吴家呢?报官?这纯属搞笑;吴家现在并不知道肥皂香皂生意是夏华的产业,夏华上门告诉吴家“你们动的是本太子的生意”?吴家在乎么?吴家压根就没把夏华这个“废太子”放在眼里。
硬碰硬?用拳头解决?很遗憾,吴家的拳头比夏华的大得多、硬得多。夏华派几百精兵偷偷潜入关内打闷棍杀吴家的人、烧吴家的铺子,只能解气,解决不了问题,他的肥皂香皂生意在艮州还是做不下去。
唯一的办法是借力打力。吴家谁都不怕,唯独忌惮境外异族赤罗人。夏华必须借助赤罗人的力量对付吴家,正好,他在赤罗人那边有个身份不凡的“好朋友”。
通过城门,夏华一行进了平远城。
“小白脸,”拓跋冰玉笑颜如花地把夏华迎进了她在平远城的宅邸,“哎呀呀,这还是你头一次主动来找我呢!怎么了?想我了?”她咯咯笑个不停。
夏华不知道拓跋冰玉把话说得这么露骨和暧昧是赤罗女子本就这么奔放随性还是拓跋冰玉有别的意思,他没兴趣探究,笑着道:“冬天只能待在城里,太无聊了,我琢磨出一个新游戏,然后立刻想起了你,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快拿来给我看看!”拓跋冰玉眼睛闪闪发亮。
夏华转身示意一下,几个亲卫抬着一张蒙着绒布的长方形桌子过来放下。
“这是何物?”拓跋冰玉满怀期待地走上前。
夏华掀开蒙着桌子的绒布,露出一张怪模怪样的长桌,长十尺多,宽约六尺,高近三尺,四周边缘一圈犹如围栏般凸出约二寸,四角各有四个用网袋兜底的圆洞,桌面固定铺着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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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有副三角框,框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五个直径约一寸半的圆球,都是用实木做的,被染料涂成了不同的颜色,每个上面还写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等数字,架外有一个单独的白球,桌上放着两根长杆。
“这到底是何物?”拓跋冰玉好奇地瞪大眼。
“此物名叫台球,也叫桌球,顾名思义,就是在桌子上打的球,玩法是这样的,你瞧好。”夏华拿开一根球杆,揭开球框,拿起另一根球杆俯下身瞄准白球和那些彩球,在屏气凝神地瞄准了几秒后霍然一杆打出,白球当即飞冲着撞向那些彩球,被击中的彩球像受惊的鸟群般在球桌上到处乱窜乱弹。
“这是开球。”夏华讲解道,“两个人一起玩,开球后,每人轮流用杆打球,不能直接打彩球,要通过白球把彩球打进桌子四角的漏洞里,打进一个球就得一次分,分数高低不同,跟球上的数字对应,到最后,所有的彩球都被打进去,计算一下,谁得分高谁就赢。”
“有意思!有意思!”拓跋冰玉当即被提起了强烈的兴趣,她拿起另一根球杆学着刚才夏华的样子也打了一球,那白球在球桌上滚动着,撞到了一个彩球,不偏不倚地把这个彩球反弹着撞进了一个桌角的漏洞里。
“哈哈!我得分了!”拓跋冰玉手舞足蹈,“真有意思!有趣!好玩!这个游戏真好玩!”跟扑克牌一样,她对台球一上手就爱上了,因为确实有趣好玩。
“小白脸!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游戏的呢?还有扑克牌,还有那个移动方块,哎呀,你的脑子也太聪明了!”拓跋冰玉满眼小星星地看着夏华。
夏华艰难地道:“你喜欢就好,另外,能不能别叫我小白脸?好难听的!”他不敢再叫拓跋冰玉野女人了,但拓跋冰玉对他还是一口一个小白脸,很伤他的自尊心。
“我乐意!”拓跋冰玉笑嘻嘻,她又打了几杆,然后心头一动,收杆看向夏华,歪着头,似笑非笑,“无事献殷勤!找我肯定有事!说吧,什么事?”
夏华惊异地发现,拓跋冰玉的智商比他预料的要高不少。
“哈哈,冰玉公主果然是冰雪聪明啊,”夏华只能说实话,“嗯,我遇到麻烦了,又被吴家人刁难了,需要你仗义出手,报酬五万两银子,怎么样?”
拓跋冰玉一脸得意:“就知道你是来让我帮忙的。”她当即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看在你又送我一个好游戏的份上,姑奶奶我帮你!”
果然啊,只要把女人哄高兴了,什么事都好说。夏华在心里仰天长叹。
这时,拓跋冰玉的一名婢女急匆匆地走来,向拓跋冰玉行了一礼:“启禀公主,你的马好像生病了。”
“啊?”拓跋冰玉吃了一惊,她看向夏华,“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我的马。”又吩咐现场的仆人、婢女们给夏华、赵灵妙等人端上茶、奶茶、酒水、各种食物,接着快步离去了。
“你又送她礼物了,”赵灵妙幽幽地道,“而且每次都特地花了不少心思呢!真上心呀!”
“哄她高兴嘛,”夏华辩解道,“我们需要她帮忙。”
赵灵妙的表情和话语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意:“我也帮了你不少忙。”
夏华听得出赵灵妙的话外音,他早有准备:“你下个月生辰,我会送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听这话,赵灵妙一下子精神了:“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比你送她的礼物更别出心裁吗?”
“你跟她比啥...”
拓跋冰玉宅邸后院的一间屋子里,进屋的拓跋冰玉向刚才用约定的话把她叫过来的拓跋野龙行了一礼:“女儿见过父皇。”
拓跋火云也在这里。
拓跋野龙皱眉看着拓跋冰玉:“玉儿,他怎么亲自上门来找你了?”
拓跋冰玉满面春风地道:“他送我一个新游戏,请我帮他忙。”
“什么忙?”
“不太清楚,他跟吴家好像又发生矛盾了,应该是请我帮他对付吴家。”
拓跋野龙眉头紧蹙:“玉儿,这个南朝太子跟吴家发生矛盾,那是他们九州人内部的事,你不要太掺和,免得给自己、给大奉带来什么节外生枝的麻烦,还有,这个南朝太子不简单,朕觉得他很有心机,在故意利用你,你要小心,多长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任人摆布。”
“父皇您多虑了,”拓跋冰玉不赞成拓跋野龙的判断,“他救过我呀,而且他人很好的。”
“好什么好!”拓跋野龙有点怒了,“他是九州人!还是南朝的太子!身份敏感!你是我大奉的公主!也身份不寻常!你跟他接触本就很不妥!去把他赶紧打发走!不要帮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