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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买房买车
陆沉舟又带着温知予去了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
温知予跟在他身后，以为他要买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
他在奔驰展台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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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宝马，走过奥迪，走过宾利，最后停在劳斯莱斯的展台前。
一辆黑色的幻影，停在展厅正中央，车头朝外，欢庆女神徽标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车身长到了夸张的程度，前脸那个标志性的帕特农神庙格栅，像一座沉默的宫殿。
「这辆。」陆沉舟说。
销售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了一眼陆沉舟，黑色外套，白色T恤，深色长裤，穿得像个大学生。
又看了一眼温知予，浅咖色外套，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先生，这是劳斯莱斯幻影，6.7升V12发动机，车长超过5.8米，标准版售价678万元，加长版718万元，展台上这辆是加长版。」
销售的语气很专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以公司名义买，能抵税吗？」
销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可以，公司购车可以抵扣增值税，后续的折旧也能抵扣企业所得税，你需要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
陆沉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温知予。
「证件带了吗？」
温知予拍了拍公文包：「带了。」
「加长版，黑色，718万，刷卡。」
销售又看了他一眼，有点难以置信地转身去准备合同。
温知予站在旁边，拉了拉陆沉舟的袖子，压低声音：「718万？你疯了？」
「金丝楠木的四合院都买了，不差这辆车。」
「可是...」
「以公司名义买，增值税能抵扣一百多万，算下来比个人买划算。」
温知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销售把合同拿过来，陆沉舟看了一遍，签了字。
温知予在旁边盖上知舟资本的公章，刷卡，输密码，列印凭条。全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销售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手有点抖。
他卖了大半年豪车，见过煤老板丶地产商丶明星，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大学生买幻影像买瓶矿泉水一样，718万，全款，以公司名义，连价都没还。
「先生，您需要我介绍一下车辆功能吗？」
「不用。」
陆沉舟接过钥匙，转身往停车场走。
温知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的真皮味道很淡，木质饰板温润，星空顶还没有点亮。
那是选装配置，这辆没选。
「你来开？」她问。
「你会吗？」
温知予愣了一下：「你没驾照？」
「有，但你是秘书。」
温知予嘴角抽搐了下：「我没驾照。」
陆沉舟耸了耸肩，无奈地自己发动了车。
6.7升V12发动机的声音很轻，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
他挂挡，松刹车，幻影缓缓驶出展位，安静得像一片落叶。
温知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这车太安静了，外面的声音几乎传不进来，像是坐在一个移动的房间里。
她想起刚才陆沉舟说的「增值税能抵扣一百多万」，买辆劳斯莱斯都要算税，这个人真的是....
「抽个时间，把驾照考了。」陆沉舟说。
「我开？你花718万买辆劳斯莱斯，让我开？」
「你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又是秘书，你不开劳斯莱斯，像话吗？」
温知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下午两点半，车管所。
陆沉舟和温知予到的时候，大厅里人不算多。
2008年10月新规实施后，自编号牌选号机前经常排长队，但今天人少一些。
温知予拿着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书》丶加盖公章的委托书丶她自己的身份证，以及购车发票丶海关进口证明丶交强险保单，所有材料，一应俱全。
工作人员审核完材料，递给她一张《受理凭证》。
「去选号机上选号，选好了拿着凭证回来。」
选号机前排了两个人，等了十来分钟，轮到温知予。
她站在机器前，按照提示操作点击「自主编排号牌」。
输入《受理凭证》上的业务编号，屏幕跳出编码界面。
陆沉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京N·ZZ001。」他说。
温知予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顿了一下。「zz？」
「知舟。ZhiZhou。Zz。」
温知予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说话，她输入：京N·ZZ001。
系统检索了几秒钟。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您选择的号牌号码可以使用。」
温知予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他面无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点击「确认」。
「请核对您选择的号牌号码：京N·ZZ001。」
「确认。」
「选号成功，请取走《选号确认单》。
温知予拿着列印出来的确认单，手有点抖。
她转身看着陆沉舟：「选上了。」
陆沉舟接过确认单，看了一眼，收进口袋里：「走吧。」
回到窗口，温知予把《受理凭证》和《选号确认单》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录入系统，列印出《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递过来。
「临时号牌有效期7天，正式号牌会在2到3个工作日内通过EMS寄到您填写的地址，请注意查收。」
温知予接过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翻开看了一眼。
所有人：知舟资本BJ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号牌号码：京N·ZZ001。
车辆型号：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
她合上行驶证，转身看着陆沉舟。
「知舟资本第一辆车。」
「嗯。」
「Zz，知舟。」
「嗯。」
「001，第一辆。」
「嗯。」
温知予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没再问。
走出车管所，上车后，温知予手里攥着临时号牌，贴在挡风玻璃内侧。
她贴好后，看着窗外。
BJ的阳光很好，风很冷。
十一月的BJ，天已经凉透了。
但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座椅加热也开着，温知予把外套脱了，搭在腿上。
陆沉舟看了一眼她那臃肿的胸部后，立马挪开目光。
「车牌的事，回去跟他们说，肯定羡慕死夏耀宗。」温知予嘴角微微上扬后说道。
陆沉舟嘴角动了一下：「他要是羡慕，让他自己去买一辆。」
「他买得起吗？」
「他买得起，不过他买的布加迪威龙，排队排到明后年了。」
温知予笑了，她看着开车的陆沉舟：「我没记错的话，那辆车好像要2000多万，你比
他有钱，你不买超跑？」
陆沉舟回道：「身高问题，我最近天天锻炼，身高又涨了，可能187了，这身高坐超跑，除了敞篷外，其他都很难受。
而且，做敞篷，前面露个大脑袋，一点都不好看。」
温知予愣了一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20岁了，还长个啊？」
陆沉舟回道：「男生发育晚，22岁之后才定形。」
温知予看着他一阵失神，20岁，187，又高又帅，身价二十几亿，有一栋7000万的金丝楠木四合院。
现在还买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车牌号还是「知舟」的缩写ZZ001。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
BJ的阳光很好，风很冷。
但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的脸有点烫。
不是暖气的缘故。
「你盯着我看什么？」陆沉舟问。
「没看什么。」温知予的声音闷闷的。
「你脸红了。」
「暖气太热了。」
陆沉舟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温知予把脸埋进围巾里，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脑子里却还在转，187，又高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沙龙上见他，他站起来说「1929点是黄金坑」，全场哄笑。
那时候她坐在后排，看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人很瘦，肩膀很宽。
后来她站在他旁边，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现在他187了，她还是要仰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米七五，不算矮。
但站在他身边，还是矮了一个头。
「你在想什么？」陆沉舟问。
「没什么。」
「你又在脸红。」
「我说了暖气太热。」
陆沉舟没有再问。
温知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车的座椅很舒服，真皮的味道很淡，车里的安静像一层厚厚的棉被。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暖气，不是因为车，是因为旁边这个人。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开车，表情很平静，和平时一样。
和9月18日在交易大厅里一样，和10月28日在港股反手做多时一样，和昨天在会议室里说「150亿，两天买完」时一样。
永远都是这副表情。
赚了6个亿是这样，买七千万的四合院是这样，买七百多万的劳斯莱斯也是这样。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陆沉舟。」
「嗯。」
「你说你身高187了，那你以后还会长吗？」
「可能还会，22岁才定型。」
「那你打算长到多少？」
陆沉舟想了想。「190吧。」
「190？」温知予转过头看着他，「你长到190，我站在你旁边，岂不是更矮了？」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你一米七五，不矮。」
「跟你比矮。」
「跟别人比不矮。」
温知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安慰人都安慰得这么敷衍。」
陆沉舟没有接话。
温知予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的侧脸，她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陆沉舟问。
「没什么。」
「你今天一直在笑。」
「今天天气好。」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温知予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但她知道，她想要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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