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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当着秦岚的面烧了那份文件。
秦岚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之中，一脸真挚的问道，“陈锋，谢谢你，不过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说那个夏德标！”
“他？”陈锋冷笑一声，把自己和秦雪所做的交易给秦岚说了一遍。
“陈锋，这份人情太大了！”
听了陈锋的话，秦岚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起伏的胸口，“海外代理权……那是你往后在国际医药界立足的根本，为了我……”
“我说过，是自己人！不必说这种见外的话。”
“还记得你以前帮过我很多次吗？”
陈锋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语气随意。
“而且，秦雪是个合格的商人，代理权交给她，比我亲自去折腾要省心得多。”
秦岚没再矫情，她是律师，知道有些债只能用一辈子去还。
她把陈锋送到电梯口，最终还是从背后抱住了陈锋，抱的很紧，饱满的胸脯压得变形都恍然未觉。
她感觉陈锋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那个曾经的健身教练、外卖员，现在成长的愈发超脱和高高在上了。
陈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感受到了她体内纯粹的纯阴之气，笑了笑。
“我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我的店铺就在那，欢迎随时光临！”
闻言，秦岚紧张的情绪稍缓，目送陈锋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合拢，她嘴张了张还是没开口，她想邀请陈锋去她那按摩的。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中全是陈锋打那个电话时那副淡漠却掌控一切的神态。
陈锋回到玄医馆时，路灯还没亮起。
老远就看到医馆门口停着一辆低调却贵气十足的黑色红旗，那是秦雪的座驾。
门推开，一股幽冷的寒意与一股高级香水味在空气中胶着。
南洋鬼婆坐在药柜后的阴影里，那一对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秦雪。
秦雪今天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手中拎着一份公文包。
即便见惯了大风大浪，秦雪在面对鬼婆这种诡异的存在时，背后依旧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姑娘长得也很漂亮，但是给她的感觉怎么那么危险！那么不像是人呢！
“主人！”
鬼婆见到陈锋进来，立刻起身，恭敬地垂下头，那一头垂到腰际的长发微微晃动。
秦雪见到陈锋，眼中的戒备瞬间化作一丝玩味的笑意。
“陈先生，你这医馆真是藏龙卧虎，这位……‘保安’小姐，让我等得很辛苦呢!”
“坐吧!”陈锋径直走向休息区。
秦雪跟了过去，将三份早已拟好的合同推到陈锋面前。
“三款丹药：驻颜丹、补气丹、还有你之前提到的那种强化体能的丹药。
海外十年的独家代理权，利润分成你七我三，所有的渠道拓展开支由秦家负责。”
秦雪修长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一叩.
“陈先生，这大概是全中国最‘不平等’的代理合同了，但我签得心甘情愿!”
她这话不作假，因为秦家赚的不是钱。
是名！是人情！是声望！
是影响力和号召力！
陈锋扫了一眼合同细节，秦雪确实很聪明。
合同里不仅包含了利润分配，甚至还承诺利用秦家的海外资源，为陈锋搜寻珍稀药材。
诚意很足！
“驻颜丹两枚，补气丹一枚，这是你要的现货！”陈锋在合同末尾签下名字。
“药我还没炼，你在这里等，还是明天来取？”
秦雪眉梢挑了挑，有些狐疑。
“这玩意现在就能练出来？”她真的很想问。
“现在炼？这种级别的丹药，难道不需要专门的实验室或者无尘车间？”
“亦或者沐浴更衣，在某个夜晚或者早晨采集天地灵气？”
“或者守着某个古老的炉鼎，念念咒语？？？”
她还是没有压制住心中的好奇，连珠炮似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是你们的法子！”
陈锋站起身，对鬼婆吩咐道，“守好前门，除了秦小姐，谁也不准进。”
“是！”鬼婆的声音冷如枯枝碎裂。
陈锋转身走进医馆后堂，这是前段时间二次装修后，在那里专门开辟出来的密室。
秦雪坐在外头，看着陈锋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那是鬼婆刚给她倒的。
茶水碧绿，透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喝。
这个玄医馆，处处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神秘。
大隐隐于市！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亮着。
没有所谓的精钢丹炉，也没有复杂的控温设备。
陈锋从角落里拎出两个土黄色的砂锅，那是老街地摊上随处可见的普通货色。
他将这些砂锅洗净，放在特制的石台上。
紧接着，他拉开药柜。
百年份的野山参须、干枯如铁的血灵芝残片、还有几颗包裹在蜡丸里的特殊引子。
这些都是刘远航按照他的要求补办的。
这些药材在普通的医者眼中是稀世珍宝，但在陈锋手里，却被随意地抓取、揉碎。
他的动作极快，每一份的分量都精准得像是用电子秤测量过，分毫不差。
“呼——”
陈锋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贴在砂锅两侧。
体内的《玄医经》疯狂运转，磅礴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掌心。
正常的炼丹需要外部火源，但陈锋不同，他体内的纯阳真气本身就是世间最纯粹的火种。
一分钟！
五分钟！
砂锅开始微微颤动，那是内部水分在极短时间内被真气强行剥离的声音。
原本土黄色的砂锅壁上，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纹路。
那不是裂纹，而是纯阳真气渗透陶瓷颗粒后留下的脉络。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药香，开始从砂锅盖的缝隙中溢出，在密室内盘旋不去。
陈锋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炼丹最难的不是火候，而是“收”字诀！
他必须用纯阳真气将那些散乱的药力强行压缩，在它们崩溃之前，凝成固态。
“合！”
陈锋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发力。
砂锅发出“嗡”的一声长鸣。
此时的医馆大厅。
秦雪猛地站起身，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种香味很难形容，像是在雪山上绽放的寒梅，又像是在烈日下蒸腾的草木香。
难以寻觅，却又在你不经意间让你捕捉到。
仅仅是闻到这股余味，她就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欢呼雀跃，甚至连连日来因为处理家族事务导致的偏头痛，都在瞬间消失了。
药真的成了！
秦雪目光闪烁，从无到有，这才几个小时而已，蕴含其他药力的宝药就成了！
坐在一旁的鬼婆也抬起了头，眼中的绿芒闪烁，露出了一丝贪婪与敬畏。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
密室的门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推开。
陈锋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但脸色透着一丝少见的疲惫。
这玩意既损耗纯阳之力，又损耗精神力。
如果条件允许，他都想现在回去找杨慧敏做点成年人都喜欢的，开心的，快乐的事了。
他递给秦雪三个精致的玉瓶，这些玉瓶是秦家之前送来的。
有些神异，底部与周边纹刻奇异纹路，能蕴藏药效。
陈锋虽然知道它的原理，却不懂这玩意的工艺，显然是复刻不了的。
“两枚驻颜，一枚补气！”
陈锋的声音略显沙哑。
“驻颜丹，普通人服用可保五年容颜不老！衰减周期是一样的，因为这批材料有点出乎意料的好，所以药效被增强了！”
说到这，陈锋有些无语，他就是为了收敛这些药力才废了这么久的时间。
同时心中暗忖，要不要叮嘱下刘远航别这么实在，找药效那么好的药材干嘛。
秦雪目光闪闪，几乎是一把夺了过去，白皙的手指死死捏住，生怕陈锋反悔似得。
没加价，药效却是翻倍了！
她都快感动给陈锋送锦旗了。
“另外，补气丹，只要还没咽气，这一枚就能吊住半天的命，本来是一个时辰的！因为材料太猛，也是翻倍了。”
“至于怎么销售，是你的事。”
秦雪接过玉瓶，手心传来微微的温热感，那是丹药出炉后残余的药力。
她甚至没打开瓶盖查看。
她很清楚，这种等级的药物，一旦进入海外的上流社会，将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这已经不仅仅是商品，这是打开全球权贵阶层大门的通行证。
“陈先生，合作愉快！”
秦雪再次伸出一只手和陈锋轻轻握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倨傲，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不送！”陈锋亲自把秦雪送到了门口。
秦雪带着合同与玉瓶快步离开。
等秦雪离开陈锋这才发现天都快黑了。
他给南洋鬼婆交代了一声，叫她帮自己看好店，便骑着电瓶车向着杨慧敏的豪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