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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民女有罪！”
“民女受人蛊惑，蒙蔽了心智，善恶不辨，被人挑唆利用，设计陷害唐案首。民女该死！”
沐四姑娘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
知府大人惊堂木落下，“速速将事情始末，统统道来。”
“是！”
“大榜放出当日，我大姐姐同聂公子，便在我耳边抱怨唐案首的品行配不上这个成绩。”
“他们还同我讲了许多唐案首不尊敬师长的事情。当时民女被情所困，将他们编织的谎言当成了真相，很是为聂公子打抱不平。”
“特别是当大姐姐说，唐雨是靠作弊博得钱山长的青睐，抢了本该属于聂公子的机会，更可恶的是他被揭露了还不肯承认。”
“我们便合谋诬陷唐雨……”
说到这里，沐四姑娘有些说不下去。
羞耻吗？
她都死过一回了，怕个锤子。
她就是觉得羞愧，她要害唐雨，可唐家人却救了她。
小唐宝：别太感动，咱们家救的只是一个证人哦。
聂昀盛脸都垮了：“沐四姑娘，你莫要胡乱攀扯，污蔑于在下！姑娘所言，在下从未参与！”
奶娘也手足无措，但是知道不能让四姑娘攀扯大姑娘，不然一切都得完蛋，“对啊，四姑娘，大小姐对你可是真真的疼爱，岂会怂恿你做此等错事啊！四姑娘莫要受外头小人的蛊惑，坏了姐妹情深啊——”
“啪！”
知府大人厉目射向聂昀盛和奶娘：“肃静！公堂之上，尔等再要喧闹，立即杖责！”
聂昀盛和沐家人的脸色齐齐白了，那些家丁冷汗流的地面都湿了。
“说！”
“你们如何合谋？”
“如何算计？”
“又有哪些人参与了？”
知府大人无疑是生气的，早在林尧押下秦书吏和牛婶的时候，他就震怒了，沐家的人手伸得未免太长！
沐四姑娘点点头，继续下去：
“大姐姐说污蔑唐雨非礼我，推我入河，污了名，山长……山长就不会受他的好成绩蒙蔽。”
即便没有抬头，沐四姑娘也能感受到来自钱山长的怒意。
“用你的名声你的前程，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博前程？你图什么？沐家大姑娘又图什么？”
知府大人的目光犀利得如同一把利剑，似要刺穿沐四姑娘。
“说来惭愧，早前民女见识短浅，被聂公子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心甘情愿为他做坏事。而且，而且他说了，即便我名声坏了，他也会上门提亲，娶我过门。”
“谁知我大姐姐和他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两人哄骗我为他们做马前卒。事情办成后，还买通奶娘迷晕我，将我丢入河中。”
“若非官差赶来及时，民女现在怕是早就下了阴曹地府，过了奈何桥！”
“大人！”
“民女知错，要杀要剐，民女认了！”
“请大人还唐案首清白！”
砰砰，几道响声磕在地上。
再抬头时，沐四姑娘额上通红一片，眼里也是恨意翻涌。
“民女只求大人莫要放过大姐姐和聂昀盛，所有主意都是他们出的！他们不仅杀我灭口，还命人殴打虐杀唐老夫人，还用老夫人来威胁唐案首含冤认罪！他们罪该万死！”
“啪！”
“速速将沐家大姑娘擒来！”
“是！”
聂昀盛身体晃了晃，感觉到一切都脱离了预想，他在想办法极力挽救。
对了！
他猛然抬头，大喊冤枉：“大人，学生冤枉！学生没有做过这些事，更没有哄骗过任何一位姑娘。倒是沐四姑娘几番与我示好，皆被学生拒绝。学生怀疑，她是因为爱而不得，心生怨恨，颠倒黑白，想要毁了学生！”
“你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沐四姑娘简直难以相信聂昀盛是这般嘴脸。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明明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你是被唐雨所害，如今你却改口，究竟是为何……莫非你以为只要为唐雨翻供，救他出去，你就可以让他为你负责？”
聂昀盛将她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