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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不知道抗不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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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不知道抗不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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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我不知道抗不抗得住啊!(第1/2页)
    谭行眼中精光暴涨,猛地从地上弹起,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模样——或者说,这吊毛听到“猎神”两个字,伤势都好了一半。
    “细说!”
    他一步跨到叶开身边,死死盯着叶开:
    “老林那边有什么好东西?他刚来长城,东部战区有什么可以弄死这两个杂碎的玩意??”
    苏轮也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叶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苏轮面前的操作屏幕。
    数据传输进度条已经走到百分之八十,那些关于邪神权柄的关键数据正在被加密打包,即将发回长城天王殿最高指挥部。
    “先把情报发了先。”
    叶开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那两个邪神的权柄特性我们已经摸清——兽灵的‘生灵共享’意味着它能将伤害分散给异兽,甚至短暂借用异兽的力量。
    他顿了顿,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缕苍白的骨屑凭空凝聚,化作两个微缩的符号。
    “而植物的‘强制共生’,本质是一种高阶寄生与操控,她能将自己的意识根须强行植入目标体内,抽取生命力与能量。
    ‘痛苦汲取’则是将痛苦转化为力量——我们攻击造成的伤害越重,她可能越强。”
    谭行啧了一声:
    “两个老阴比,配合起来确实恶心。”
    “所以必须用针对性手段破局。”
    叶开挥手散掉空中悬浮的骨屑,目光如刀,突然转向谭行,声音压得很沉:
    “但你难道还没看出来——这两个邪神,真正的共同点是什么?它们和虫母、骸王最根本的区别……你一点都没意识到?你那一刀白砍了?”
    “啊?”
    谭行一愣,下意识挠了挠头:
    “共同点?区别?不都是邪神吗……等等,操!”
    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脑海,猛地一拍大腿,双眼骤然爆亮:
    “操!我明白了——异兽和植物!”
    “总算还没蠢透。”
    叶开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冰:
    “虫母即是‘虫群意志’,骸王是‘死亡本身’——祂们的力量源自自身存在。但这俩不一样……”
    苏轮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急声追问:
    “谭队!叶团!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别打哑谜了,我完全听不懂啊!”
    叶开顿了顿,声音压得更沉:
    “那两个邪神的力量,一个力量来自虫都亿万异兽,一个力量源于整片密林植物。祂们看似强横,实则——都是依靠外力....属于外强中干!”
    苏轮呼吸一窒,隐约摸到了什么,却还差一层窗户纸。
    谭行已经狞笑起来,转头看向苏轮和叶混,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还不懂?叶狗的意思是——这两个所谓的‘神’,根本就是趴在虫都生态上吸血的寄生虫!”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凶光越盛:
    “只要咱们断了它们的根,把那些异兽宰光、林子烧干净……嘿,”
    谭行做了个单手捏碎的动作,笑容森然:
    “还不任由咱们搓圆捏扁?!随便我们操!”
    “可是……”
    苏轮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谭队,那可是无尽虫都!面积堪比联邦一个道!里面的异兽和植物根本数不清……除非十二王卫全军出击,不计代价强推,否则怎么可能杀得光、烧得尽?”
    他指向屏幕上浩瀚的虫都地貌图,脸上写满了“这根本不现实”。
    “是啊叶狗!”
    谭行眉头一拧,不耐烦地瞪向叶开:
    “光说屁话有什么用!你既然提了,肯定肚子里有货了!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叶开闻言,非但不急,嘴角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抬眼,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
    “所以,才让你去联系老林。”
    谭行一愣:“老林?这跟他……”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顿住了。
    紧接着,瞳孔猛地收缩。
    叶开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屏幕上虫都那浩瀚而令人窒息的生命反应图,声音清晰而凛冽,砸在寂静的指挥室里:
    “东部战区,镇守着‘疫潮’。”
    “祂的权柄,是瘟疫,是衰竭,是群体性的腐化与湮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仿佛在宣读审判:
    “——用来对付这些空有数量、只凭本能,却唯独没有高等神智庇护的异兽和植物……”
    叶开缓缓转头,看向谭行骤然亮起的眼睛,也看向苏轮恍然大悟、继而震撼的脸。
    “岂不是,天克?”
    下一秒,叶开的目光钉子般扎回谭行脸上,语速快而强硬,毫无商量余地:
    “联系老林。通过他,搭上东部战区的高层线。这事,你办。”
    “我必须留在冥海节点,维持骸骨本源,动弹不得。所以,只能你去。”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铁:
    “我不管你是去谈、去换,还是去偷、去抢——你最少得给我带回来能毒杀‘天人合一’境界的东西。”
    “剂量要足,毒性要烈,要见血封喉,要能……蔓延成灾。”
    叶开向前逼近半步,目光如钉子般锁住谭行:
    “哪怕你真得去刮一层‘疫潮’的皮,也得给我刮下来。”
    最后那句话落得很轻,却重如山海:
    “只有拿到那东西,我们的人,才不用拿命去填这片虫海。我们的代价……才能压到最低。”
    他盯着谭行,声音陡然一沉: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搞得定。”
    谭行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抹近乎狂气的笑容。
    “放心。”
    他只吐出两个字,却像掷出一把刀。
    “就算你要的是疫灵族老巢里的那根祭器‘瘟源脊骨’,老子也给你掰过来!”
    说完,他一把拽住还在发懵的苏轮,转身就朝门外大步冲去。
    “现在就走!”
    苏轮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脑子却还陷在那句“刮疫潮的皮”带来的震撼里。
    自打来到长城,他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过去十几年建立起的认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先是亲眼见证两尊邪神投影降临,现在,又要跟着这位疯狗队长,直奔东部战区。
    听自家队长那口气……他竟真打算去撩拨那尊被称为“疫潮”的上位邪神?!
    苏轮被拖行在走廊里,风声灌耳,心跳如擂。
    他望着谭行那杀气腾腾的背影,一股混杂着恐惧、荒谬与炽热的战栗,猛地窜遍全身。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战栗,还是兴奋。
    “真他娘的……刺激啊!”
    ……
    狭窄的军用运输飞梭内,引擎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苏轮坐在靠舱壁的硬质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谭行——后者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身笔挺簇新的上尉作战服,肩章锐利,领口严整,连袖口都熨得一丝不苟,在这简陋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眼自己肩章上那枚代表“特殊临时征召兵源”的简朴徽记。
    灰扑扑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一股混合着羡慕与不服气的酸涩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妈蛋…)
    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飞梭轻微颠簸,窗外的流云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掠去。
    苏轮收回目光,握了握放在膝上的拳头,骨节有些发白。
    (不行…这次不能再只当个看客,或者累赘。)
    他盯着谭行闭目养神、却依旧浑身透着股锋利戾气的侧影,一个念头在心底野蛮生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得抓住这次机会…跟着这疯子队长,豁出去搞点大事。)
    (军工、战功、认可…还有那身该死的制服——)
    苏轮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那点残余的艳羡,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怎么也得……挣回来!)
    他稳了稳心神,看向对面那位简直像在乘坐观光飞梭般悠闲的谭行,忍不住开口:
    “谭队,咱们这次直扑东部战区……有人对接吗?
    涉及邪神权柄和跨区调动,至少需要战区参谋部的正式协调吧?
    还有,天王殿那边……批准我们的行动了吗?
    私自横跨战区,这好像严重违反长城条例……”
    “条例?”
    谭行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弧度,看向正襟危坐的苏轮。
    “大刀啊,你还是太年轻。”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坐姿势,手指随意地敲着膝盖:
    “来,哥给你科普一下——我,谭行,特级战斗英雄,记录在档的那种。叶开那狗东西也一样。”
    他顿了顿,笑容里透着一股近乎嚣张的底气:
    “就凭我俩攒下的战功,别说横跨战区,就是在四大战区之间来回窜,那也是畅通无阻。
    必要的时候,不仅能调动各地战区巡游小队,甚至能申请集团军级别的战术配合,拿到小范围战斗的临时指挥权,也不是没可能。”
    看着苏轮逐渐睁大的眼睛,谭行笑得越发张扬:
    “我和叶开,档案直归天王殿,行政办有我们的专线。懂什么意思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那是老黄历了,我们是——‘天王有令,事急从权,可先斩后奏,干了再补流程’。”
    他大手一挥,仿佛掸开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而哥们我……勉强也算高个儿。”
    苏轮听得心潮澎湃,喉咙有些发干:
    “直属天王殿……先干后补……这后台也太他娘的硬了!”
    他并不知道,此刻在他想象中威严厚重的天王殿行政办公室里,那位以铁腕严谨著称的大主管陈美娇女士,若听到“谭行”、“叶开”这几个名字,已经不止是按住太阳穴了——
    她大概会面无表情地拿起特制通讯器,接通某个加密频道,用冷静到极致的声音说:
    “‘长城-4号应急预案’,启动预备案。对,又是他们。”
    在她执掌行政办的这些年里,谭行、叶开,外加朱麟、韦正,已被内部档案标注为四大“战区级活性灾害源”,属于需要动态监控、弹性管控、并随时准备善后的特殊存在。
    眼不见,心不静。
    见了,心率不齐。
    赋予这几人近乎先斩后奏的权限与绿色通道,与其说是特权,不如说是风险对冲......
    老一辈强者尚在体系与规则的框架内行事,而这几个家伙,行事根本不存在“常理”这条参考线。
    陈美娇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望着下方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的天王殿广场,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冰冷的玻璃。
    她有种越来越强烈的预感:
    这类让人头疼的“特殊兵源”,未来只怕会越来越多。
    以往,这种无法无天、战功赫赫又难以管束的“刺头”,“极端个体”,十年八年也未必能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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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呢?也不知到底在发什么疯,联邦各大学府、世家、乃至荒野中崛起的那些少年天才,一个个眼高于顶、骨子里刻着不安分,却偏偏前赴后继地往长城最前线、最血腥的战场里跳。
    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又真有能力把天捅出窟窿的主。
    他们眼中燃烧的东西,陈美娇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简单的荣誉或功勋,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将名字要么刻上英灵碑受万世瞻仰,要么铸进功勋碑傲视同代的极端渴望。
    牺牲?死亡?这些词在他们字典里并非恐惧,而是达成终极目标的某种潜在注脚。
    “一帮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某种复杂的承认。
    陈美娇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
    她知道,只要这些人还活着,还在动,长城四大战区就永无宁日。
    风浪,恐怕才刚刚开始。
    .....
    东部战区,总参谋部。
    林东瘫在指挥椅上,眼神发直地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全息光幕,一脸生无可恋。
    自从来到东部长城参谋部,那三位挂着五星衔、笑容和蔼的总参大人,就没让他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光幕上,海量的数据流如同银色瀑布般冲刷而下——过去十年东部战区所有大型战役记录:
    对抗“疫灵族”的生化死局,阻击“星灵族”的局部战报,剿灭各路野神、下位邪神乃至中位邪神的血腥战报……每一场战役都被拆解成无数参数、轨迹、损耗比和概率云。
    而这还不是全部。
    他的核心任务,是用这座由鲜血与牺牲垒砌的数据库,构建推演模型,逆向剖解未来十年内,东部防线可能面临的一切冲突、所有变数、每一条最糟糕的时间线。
    “这他妈是人干的活吗……”
    林东有气无力地呻吟,指尖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短短几个月,消耗的脑细胞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还多。眼前这已经不是数据了,是漩涡,是泥沼,是能把灵魂都吸干的信息黑洞。
    (自己真的适合干这行吗?)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浮现。
    但隐隐地,但在被榨干的痛苦深处,又蛰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当他从冰冷数据中,窥见那些真正屹立于人类防线巅峰的强者,是如何以血肉之躯,一次次将不可名状的恐怖死死抵在墙外时。
    这种震撼,无关荣耀,只有最赤裸的生存重量。
    他并不知道,自己并非孤例。
    慕容玄、马乙雄、蒋门神、苏轮、龚尊……那群和他一样放弃坦途、扎进长城这座战争绞肉机的“天才”们,此刻大抵都在各自的战场上,经历着同样的颠覆与重塑。
    战术推演室、前线医疗站、装备研发室、甚至是异域巡游……
    痛苦、疲惫、三观崩碎、肾上腺素狂飙、自我怀疑、继而咬碎牙根硬扛—
    每个人都在试图融入这台庞然巨兽般的战争机器,寻找自己的位置,理解它的节奏与残酷,最终成为它齿轮间一个不再格格不入的零件。
    林东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重新将目光砸回光幕。
    光标闪烁,推演模型再次运转。
    “妈的……继续。”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抱怨,还是给自己打气。
    屏幕冷光映亮他年轻的侧脸,却已被另一种更坚硬的东西,悄然覆盖。
    “小林!过来歇会儿!”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林东浑身一僵,后颈寒毛倒竖。
    这声音他太熟了——东部战区总参谋部三位五星巨头之一,素有“算无遗策”之称的公孙策。
    东部参谋部三大支柱:陈算、龚桦、公孙策。
    陈算参谋性格古板严肃,行事方正,眼里揉不进半粒沙子,是标准的“铁面派”。
    龚桦参谋待人温和,但骨子里刚毅果决,是外柔内刚的“磐石派”。
    而最难缠、最让林东头皮发麻的,就是眼前这一位——
    公孙策。
    永远笑眯眯,说话不紧不慢,可那双微眯的眼睛每次扫过来,都让林东觉得自己被从里到外透析了一遍,半点心思都藏不住。
    这段时间,他没少在这位笑面参谋手底下被“磋磨”。
    “公、公孙参谋……”林东僵硬转身,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公、公孙参谋……”林东僵硬转身,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公孙策端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站在不远处,笑容和煦如午后阳光。
    “年轻人,别绷太紧。”
    他走过来,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推演是水磨工夫,急不来。”
    林东嘴上应是,心里却在疯狂拉响警报。
    (又来……每次他这么笑,准没好事!)
    “我就是看看你进度。”
    公孙策抿了口茶,目光轻飘飘地落向那庞大的全息光幕:
    “顺便……给你加点新参数。”
    林东眼前一黑。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双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行……您老随意。加吧。累了,赶紧的。”
    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倒把公孙策逗笑了。
    他放下茶杯,含笑端详眼前的年轻人——越看,眼底欣赏之色越浓。
    自从林东被“扔”进参谋部,他、龚桦、陈算这三个见惯风浪的老家伙,就像挖到了宝,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本事、摔打出的经验、血淋淋的教训,全掰开揉碎,灌进这少年脑子里。
    为什么?
    因为这孩子身上有着太多让他们眼前一亮,乃至心头微热的东西:
    超越年龄的大局观,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于庞杂信息中精准抓取关键的直觉,还有高压下仍能咬牙死磕的韧性……
    更难得的是,骨子里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智慧血性——非莽夫之勇,而是在绝境中仍能冷静寻觅一线胜机的锋利。
    这样的苗子,多少年没见过了?
    三人风格迥异,却默契达成共识:这小子,得狠狠磨,往死里练。
    虽未明说,但在他们心里,林东早已是自家弟子一般的存在。
    “这就累了?”
    公孙策笑眯眯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聊:
    “小林啊,真正的‘累’,你还没见过呢。”
    他手指轻轻一点。
    光幕上,原本平静的数据流骤然沸腾,数十个新的危机变量、极端环境参数、甚至疑似高位邪神干预的混沌模型,猛然注入推演系统!
    林东:“……”
    他看着瞬间复杂度飙升数个量级的界面,刚刚摆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公孙策拍拍他的肩,笑容依旧和煦:
    “一个星期之内,给我三个应对方案。要能落地的。”
    说完,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啜了一口。
    林东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光幕,缓缓地、缓缓地……抱住了脑袋。
    “好了,先缓缓。”
    公孙策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认真了几分:
    “有件事要和你说。”
    林东抬起头,有些茫然:
    “您说。”
    “天王殿行政办刚发来通知,”
    公孙策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那边点名让你你去接待一支跨战区行动的称号小队。队长叫谭行,是个上尉——你认识吗?”
    “谭狗?!”
    林东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收敛表情,但眼中的兴奋却藏不住:
    “何止认识……从小穿开裆裤就混一块儿的。他来东部战区?”
    他脸上那瞬间闪过的喜悦,很快被一种更加凝重的神色取代。
    公孙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饶有兴致地问:
    “好友来访,不该高兴么?怎么这副表情?”
    林东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
    “公孙参谋,您不了解那家伙……那个狗东.....他,算了,直说吧——能让他专门跨战区跑来找我,只可能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他惹了天大的事,需要擦屁股;
    要么,就是真有天大的事,非得他来办不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无论是哪种,恐怕都……不小。”
    话音未落,林东突然一个滑步上前——
    在公孙策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抱住了这位五星参谋的大腿!
    “公孙参谋!您得帮我啊!”
    林东毫无形象地哀嚎起来:
    “我刚来这儿,谁也不熟,就认识您三位大佬!您们得罩着我啊!那狗东西一来,准没太平日子!”
    这一番哭爹喊娘的架势,瞬间打破了参谋部原本严肃的气氛。
    周围几个正在埋头作业的参谋官纷纷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哈哈哈!小林,慌什么!参谋部的老哥们儿还能不帮你?”
    “就是!三位总参要是没空,哥哥替你摆平!不过嘛……上次那批从玄武重工渠道弄来的北疆特供黄梅烟,再给哥来两条呗?”
    “靠,老张你趁火打劫啊!小林别听他的,哥哥仗义,一条就行!”
    “我半条!半条就帮你搞定接待流程和战区通行权限!”
    ……
    林东一听,依旧抱着公孙策的腿,扭头对几位起哄的老哥瞬间换上“我懂”的笑容:
    “各位哥哥放心,烟管够!玄武重工现在的掌舵人是我妹子,货源绝对稳!”
    参谋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愉快的笑骂和调侃声。
    公孙策看着眼前这闹哄哄的一幕,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道:
    “起来!像什么样子!”
    “不管!您不亲口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
    林东抱得更紧了,一副耍无赖的架势。
    公孙策被他气笑了,最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是参谋部的人,不帮你帮谁?赶紧起来!”
    林东眼睛一亮,但还是没松手,得寸进尺地追问:
    “那……陈参谋和龚参谋那边……”
    “我去说。”
    公孙策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满意了?”
    “嘿嘿,满意!特别满意!”
    林东这才利索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愁苦,全是灿烂的笑容。
    公孙策看着他变脸如翻书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你呀……跟你那朋友,还真是一个路数。”
    林东笑容不变,眼神却悄悄沉了沉。
    (谭狗……你这次来,到底是要搞什么事?)
    他望向窗外,远处,东部战区庞大的军事港口轮廓在云层下若隐若现。
    (可别真把天捅漏了……这里不是北疆,老子初来乍到……怕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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