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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观察有人进来的时候，是直接使用灵气付款的。
没错，是灵气。
他直接掏出了两个聚气珠，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恭敬地接过了聚气珠，然后将衣服递给林川。“更衣室在右边，请。”
苏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竟然是灵气。
这也太奇怪了，这个地方的东西居然是用灵气来支付的。
林川和苏烟各自进了更衣室。
林川换上了那套黑色礼服，大小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他戴上面具，面具是黑色的，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面具的内侧很光滑，贴着皮肤很舒服。
他走出更衣室，苏烟已经换好衣服等在外面了。
白色长裙穿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很长，垂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和线条优美的嘴唇。
苏烟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主人，我穿这个好奇怪。”
林川看了她一眼。“很漂亮，走吧。”
两个人走出衣帽间，重新回到大厅。
这一次，没有人再看他们了。
黑色礼服和白色长裙融入人群，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脸，他们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大家也就没有再注意他们。
苏烟跟在林川身边，四处张望。“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分开查。”林川说。
主要是这个地方太大了，他们要是这么贸然调查肯定会有引起怀疑，所以林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假装逛一逛，然后再汇合，告诉对方自己调查的结果。
他嘱咐道：“你去那边，我去这边。一个小时后，在大厅入口汇合。注意安全，不要暴露。”
苏烟点了点头，转身朝大厅的另一头走去。
林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收回目光，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厅里的人很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有人端着酒杯，有人拿着扇子，有人手里夹着雪茄。
林川从人群中穿过，灵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捕捉着每一个人的谈话。
“听说今晚有一件好东西要拍卖。”
“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主办方保密得很严。”
“我听说是一颗上古灵珠，从大荒土那边流过来的。”
“大荒土？那地方的东西可不多见。”
“所以啊，今晚肯定要抢破头。”
林川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荒土。又是大荒土，这个地方真的是越来越让他好奇了。
他加快灵识的扫描速度，想要捕捉更多的信息，但周围人的谈话大多都是闲聊，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他正打算换个方向，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探究的、像是要把他看穿的目光。
林川转过头，顺着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着深蓝色礼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戴着一个孔雀面具。
面具很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截下巴。
面具上装饰着孔雀的羽毛，蓝色和绿色的羽毛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身材很好，礼服收得很紧，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墙上，正看着林川。
林川的目光和她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继续往前走。
“站住。”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林川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有事？”
女人从墙上直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半个头，仰着脸看着他，孔雀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是新人？”她问。
林川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迷人。“别装了。你的灵识扫描太明显了，整个大厅的人都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你是不是在用灵视看别人？”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灵识扫描已经很隐蔽了，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这个女人能察觉到，说明她的修为很强，至少是在筑基之上。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摇了摇头。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在这里，用灵视看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万一被主办方的人发现了，你会被赶出去。”
林川沉默了几秒。“谢谢。”
“不客气。”女人喝了一口红酒，上下打量着他，“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以前没见过你。”
“嗯。”
“难怪。”
女人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拍了拍手，“走吧，我带你逛逛。新人来了，总得有人领着，不然很容易惹麻烦。”
林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动。
女人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
她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头也不回地说，“跟上。”
林川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女人走在他前面，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腰肢扭动，裙摆摇曳。
两个人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有铜质的门牌，上面刻着数字。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川问。
“客房。”女人头也不回地说，“参加宴会的人可以在这里休息。”
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在门锁上刷了一下。门发出“嘀”的一声，开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回头看着林川。
“进来。”
林川站在门口，没有动。
女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孔雀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
林川看了她一眼，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不过现在是晚上，这里又是深海，漆黑一片，本来就什么都看不到。
女人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林川没有坐。他站在门口，看着女人。
女人也不在意，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朵朵小小的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问。
“不知道。”
“这里是渡轮。”女人弹了弹烟灰，“一个只对修士开放的秘密地点。每年举办两次宴会，地点不固定，邀请函不公开发放，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参加。”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谁邀请的？”
“不知道。”女人摇了摇头，“邀请函是随机发放的，收到邀请函的人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没有人知道主办方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大家来这里，只是为了交易。”
林川沉默了几秒。“交易什么？”
“什么都可以。”女人说。
“功法、丹药、法宝、情报、人……只要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交易。主办方只提供场地和保护，不参与交易，也不抽成。”
她掐灭了烟，站起身，朝林川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林川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孔雀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