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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你屠杀我大唐将士的时候，可有想过现在这一刻！”
老妖精死死地盯着痛苦呻吟的延寿，脸上忽的升起一抹残忍。
只见他径直握住了，贯穿延寿右肩的方天画戟。
“不.......不要......不要.....”
延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是猜到了程咬金接下来的举动。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的!”
程咬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尽管他早已是疲惫不堪，但他却是猛地凝聚全身力量于双臂之上，而后在延焘的注视之下将方天画戟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了几块淋淋的血肉!
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李秋，接着!”
老妖精把那血淋淋的，还挂着延寿血肉的方天画戟扔给了李秋。
延寿仿佛是经受了非人的折磨一般痛苦呼号。
他很想就此晕死过去，但直击灵魂的痛楚，让他的大脑无比的清醒!
他想要远离程咬金，蹬着双腿在地上蹭出道深深的血痕。
却是于事无补!
让不远处的高句丽士兵感到后背一股寒意。
“很痛苦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老妖精忽的笑了，如同来自无尽深渊之中的恶魔。
冰冷、残忍、没有一丝感情!
他封住了延寿身上的穴位，让他不至于流血而亡。
“给我一个痛快，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让我死!”
延寿意志一下子就被摧毁了，什么身为将军的骄傲，什么身为男人的骨气，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死，他只想要一个痛快!
“给你一个痛快?我手下想要一个痛快的时候你可有照做?”
老妖精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
延焘眼神有些呆滞，剧烈的痛楚让他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他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招惹程咬金!
明明他可以直接撤回来的，明明程咬金已经是逃到了山林之中。
“这一刀是为我麾下的副.....”
程咬金没有管延寿作何反应，短匕入手，他割破了延寿尚且完整的那只手臂的皮肤。
五千余名将士，程咬金整整割了五千余刀，生生将延寿的左臂连肉带骨给割了下来!
鲜血喷涌染红了他身下的方土地!
延寿的眼皮缓缓下垂，意识开始模糊，大量的失血让他濒临死亡!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升起丝解脱的神情。
“噗嗤！”
但是下一秒，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却是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大腿处俨然插着程咬金握着的那把短匕。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
程咬金一连在他的身上插了五十刀，浑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
鲜血淋淋没有一块好肉!
但刀刀避开要害，延寿经此折磨却愣是没有死去！
“程咬金.....你不得.........不得好.....”
延寿以为程咬金会就此罢休，却是惊恐地发现他换了个法子，短匕再次入手，冰冷的刀刃向延焘的皮肤割了下去。
整整一千刀，延寿才最终在悔恨与惊恐之中流血而亡。
“以后我还是少招惹程将军为好，他动起怒来当真....”
饶是见惯杀戮，手下无数亡魂的高顺看到这一幕，也是感到一丝寒意。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快跑啊！”
“他们都是魔鬼，快跑啊！”
延寿身死，早已是阻挡不住李秋，以及一众陷阵营将士的高句丽士兵，仓皇逃窜。
树倒猢狲散!
仅是片刻的功夫，那没有遭到屠杀的三千余名高句丽士兵便是逃窜一空。
“想逃?兄弟们!给我追...”
高顺又是将身前几人一刀带走，看到大部分高句丽士兵已然是逃离，对着一众弟兄吆喝一声，便是想要乘胜出击。
一边的裴旻一人一剑，早已是追击而去。
“裴昱高顺回来!穷寇莫追！”
李秋收起了方天画戟，叫住了众人。
“大将军....那些士兵此番已无战斗力可言..正是追击的好机会...”
裴旻有些急切。
他双眼血红，一柄长剑还有淋漓鲜血滴落，早已是杀红了眼!
那一地的断肢残臂，让他看起来极为的渗人。
“穷寇莫追，此番我们是来救老妖精的。”
“是！”
裴旻并没有坚持，站到了一边，气息内敛，但一身的血气却是挥之不去。
“老妖精...他已经是死了....”
李秋让众人原地休整，而后来到了程咬金身后，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此时的老妖精，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将短匕插入延寿体内。
那已经是变成了一坨碎肉，不成人形的延寿血肉溅起，染红了程咬金的脸庞。
“兄弟们，我程咬金给你们报仇了.....给你们报仇了...”
老妖精似乎是并未发现李秋的到来，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呢喃着。
“老妖.....冷静.....逝者已逝.....此番你替他们报仇了，将士们也能安息了.....”
李秋沉默片刻，而后安慰道。
“高顺，你带人将老妖精护送回长安城!”
李秋看着状态有些不好的程咬金，眉头紧促。
“是！”
高顺与几名将士走了上前，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程咬金。
“不，李秋!我不回去，我要继续留在这里，我要上阵杀敌!”
程咬金原本呆滞的眼神忽的坚定了起来，他一把推开了身旁的高顺。
“老妖精，你又何必逞强呢，此番你也算是为将士们报仇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做吧。”
李秋看着浑身是伤的老妖精，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若是寻常时候，他断然不会阻拦老妖精上战场，只是眼下的老妖精如此状态，战场之上很容易就会发生个好歹!
“我不打紧，休养几日便好了!还有那么多高旬丽蛮夷等着我程咬金去了解！你放心吧，我又岂会这么轻易地就倒下?”
程咬金捡起了自己的大斧子，走到了一边包扎伤口。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
“高顺，你看着他。”
李秋瞥了程咬金一眼，朝着身旁的高顺没好气地说道。
一个时辰匆匆而逝。
小山坡之上，在几千具尸体之中，李秋与一众陷阵营将士还在休整。
“李秋，此番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
老妖精忽的凑了过来，此时的他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突袭高句丽腹地！”
李秋并没有迟疑，极为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