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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墓藏之后,夫人近况,剑盟找寻,隐秘传闻!
白采薇谈起烛教,眸光明亮。她生性恬静,喜读诗书,心思敏捷细腻,在「玉城白氏」担任要务。机缘巧合,得知曾经隐秘的「烛教」。
亦有「魔教」「神教」「恶教」————诸多称谓。降日月,镇万派。魔威所过,万物凋零。道玄山是传承悠久的正道魁宗,然烛教逞威作浪时,亦唯有退避。
更知如今腌臜花笼门,竟曾是烛教分支之一。她对此教大感好奇,但亦知烛火复燃,恐非好事。只是自古籍只言片语间,得知烛教过往辉煌后,烛教一出,震慑八方四海。如此熊熊凶火、骇人之势、无敌气概——不住心有向往。
四女饮酒闲谈。倒学起江湖派头,吃酱肉,磕蚕豆,品香酒,故作江湖豪聚。韩念念说道:「但我听闻,花笼门不似寻常门派,无固定门户,坛口只是交流之地,其内弟子常常流窜行犯。水坛被灭,花贼虽消停一时,但颇多无坛花贼,很快便又四处犯案,或是投靠其它坛口。」
白采薇说道:「故而,嘱托姚妮子当心。那玉女剿了水坛,固然大功一件。却也叫那花贼,成了失巢马蜂,胡乱叮人咬人。」
黄阿霞笑道:「我倒好奇,姚妮子若遭擒,这俊俏脸蛋,得是一副甚么神情。」
姚音傲然道:「那却正好,本姑娘一身武学,正愁无处施展。他等寻来,我便有一个杀一个,只管一展身手。」手持宝剑,虚空挥舞,故作凶神恶煞。
黄阿霞说道:「他等厉害之处,在于阴计与阵法,倘若大意著道,后悔可来不及。」韩念念笑道:「是极,我听闻花笼门捆擒之法,甚是独到,一旦加身,便很难挣脱。任你能耐再强,修为再高,他等自有各种方法制你。」
白采薇说道:「此事为真,我便知一种,名为百花齐放法」。那花笼门所用绳索,乃由花草根茎所制。以此法缠往人后,越是挣扎,根茎便活化,遂渐长出花瓣来。故而得名百花齐放。听闻人花相衬,颇为精美。」
黄阿霞、韩念念、姚音皆轻啐一口,骂道:「这些花贼,不走正途。尽想这些东西。」
李仙守著火炉,熬煮药汤,心想:「花样可更多著呢,可惜我当时急著习武,倒只学了皮毛。虽说——这些伎俩,颇为不上门面,但总归是花笼门精要所在。技多不压身,也是不错的。」手持木扇,朝火炉轻轻扇动。
白采薇几人闲谈兴起,浑然忘记旁等李仙三人。白采薇更说道:「你等当真认为,他等只是缚住手足,便就此作罢了?」
姚音红著脸道:「那——那他等还想怎的?」白采薇说道:「若遇到经验老到的恶贼,他等布索走绳,更是精巧。」她抬起手指,朝姚音双肋一指,说道:「先缠住此处,再顺此游走——」
绘声绘色描画,缠经之处,皆为武学罩门、人体要穴、需紧护之处,姚音稍一设想,便满脸通红,心想:「如此花贼,著实可恶,良家女子,遭如此一擒,颜面可放在何处是好。」
暗觉口干舌燥,连饮数口酒水,后颈泛起疙瘩。韩念念不住说道:「这百花齐放法,倒——倒颇是周到。日后行走江湖,敌贼落我手中,我以此法擒之。」
白采薇笑道:「这只是擒法之一。你这些妮子,见识短浅,不知道得还多呢。似这般的,还有翻天覆地法、横腰截地法、回梦转心法、九九不动法——」
姚音、黄阿霞、韩念念既恶寒又好奇,实则江湖势力,行走江湖,快意恩仇,一剑独行,固然有之。却也有情况复杂,一时不便打杀敌手,需以特殊法门,制服敌手的招式能耐。
便有「点穴」武学。点穴固然厉害,却未必稳妥。故而在此之上,便有擒拘之法。姚音、黄阿霞、韩念念所在势力,均各有擒拘之法。细细数来,亦是花样百出,因时因地因情因景而制服敌人,叫其动弹不得,乖乖听令。
只三女不曾关注,此刻闺中闲谈,恰好说起。便均来兴致,大感好奇。
纷纷问道:「何为翻天覆地法?」
白采薇手点酒水,空中描画,酒水悬停空中,化作一人形,武学演化甚是不俗,她说道:「人生在世,脚踏地,头顶天,当属顶天立地。反之,脚朝上而头朝下,便是翻天覆地了。故而起得雅名,实则是倒挂之法。」
她素手一扫,酒人倒悬,说道:「此法使人血堵三焦,气血逆行,再辅以花索的缠捆,缚手足,锁穴道,搭配特质药质。曾有名三境武人,武学、能耐、手段等全被制住,动弹不得,任由拿捏。」
三女对视一眼,均想倘若身临此境,可能解开这困境。三人修为相当,天资相当,但经历、武学路数不同。姚音自信能解,心中微松一口气。黄阿霞却大感棘手,倘若遭陷此局,多半凶多吉少。韩念念则满眼恐惧,大感无望,手段不能施展分毫,自认决计难逃。
白采薇来了兴致,说道:「再说那拔弓射天法。」韩念念说道:「莫非是——」似知又不知,终究是想不出,便不多言。白采薇说道:「是一种,唯有腰肢著地之法,需将人屈膝,背手,横躺著地。与翻天覆地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却是手脚朝天,面朝地,全身后弓,如同一把弓箭,手脚腕相连似箭弦。此法使得涌泉穴无处汲力,身躯如同虚浮泡沫,力量使不出体。」
三女大感惊奇,各自捏下巴,沉思如何破局。李仙不禁腹诽:「她等倒是古怪,不谈论风花雪月,怎尽说如何解困。」
如此这般,闲谈多时。韩念念忽问道:「采薇姐,你怎知晓这般清楚?」
白采薇轻咳一声,说道:「花笼门如此大敌,如何能大意。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我有一位同族女子,前段时间,方接回玉城。这许多之法,是我问她而知。」
姚音经此了解,对花笼门不敢轻视,说道:「你们的话,我听进去了,此事我会留意。但过段时间,我自然宗的师兄师姐等,会来到玉城采买。」
姚音说道:「届时我会引荐帮忙,到时回宗,便顺道跟随。想来若有花贼,也必会避之不及,不敢招惹我。且这些贼等,终究宵小,难成大势。」
白采薇说道:「这倒也是。倘若因一小小花笼门,叫我等行走江湖时,便战战兢兢,未免失了江湖豪气。我等虽玉城出身,但放眼天下,亦是江湖儿女。」
说这话时,白采薇虽女子之身,但豪情迈气,不输江湖豪杰。众女碰杯畅饮,虽非烈酒,但也饮出几分快意。
黄阿霞道:「我倒好奇,那曾被花笼门擒去女子,却都如何了?」白采薇俏脸一红,说道:「水坛被破,解救不少落难女子。部分是玉城的,已遣返归来。我曾有接触,均是美貌不俗的女子,地位、武学亦不弱。可惜被此贼门耽搁。但日后勤勉修行,自可逐渐恢复。」
「倒是恶贼落网,都已得严惩,此事倒大快人心!」
黄阿霞忽想起一时,笑道:「说起花笼门,我倒想起另一个江湖传闻。岳山剑派、湖山剑派、纠山剑派、阳山剑派、离山剑派联盟之事,你等可有听闻。」
姚音点头道:「听闻了。我自然宗位处关陇道·听西府,地处遥远,但门中长老与岳山剑派、阳山剑派——曾有过一场剿魔合作。我宗长老对两剑派为人甚是钦佩。得知五派联盟,知是天下喜事,是正道喜事,故而写下贺信,由弟子分别前往各派之地,送去贺信。
在下不才,颇得长老看重,资历也不错。也算是宗门的不错门面,亲自持贺信,率领四位弟子,前往纠山、离山两地送贺信。途中借机历练,斩杀妖魔、惩治贼人。倒也算一番闯荡!」
韩念念挤眉弄眼道:「呦呦呦,在下不才,宗门门面,可把你这妮子能的。」姚音俏脸一红,怒瞪回一眼,却自是实话。
白采薇笑道:「可有遇到剑派俊杰,生得如何,倘若不错,不妨介绍来玉城?」
姚音说道:「剑派以山立意,以剑立骨,门风自是极正。莫看山门不如玉城繁华,但矗立山中,气派巍峨,剑气凛然,是别地不能有。年轻俊杰自是不少,且送贺信时,剑派正摆设酒宴,铜身门、金罗派都有祝贺。我等居住几日,走马观花,再小切磋一番,便也走了。虽见到年轻俊杰不少,但可没机会,帮你们这些骚蹄子勾搭。」
姚音问道:「可不曾有听闻古怪稀奇之事,阿霞,你接著说。」黄阿霞问道:「你既然去过剑派,可问起过剑派结盟时之事,既花贼闹解忧楼,暗擒剑派诸女。」
姚音奇道:「长老未曾与我细说,我是后来才知,原来五山剑盟联盟时,竟发生这般多事,险些遭花贼糟蹋,但已经解决,便无甚好再说。花贼阴险,但剑派众长老、弟子众志成城,化解险局,亦不失为乐谈佳话。」
白采薇说道:「那联盟之事,颇有曲折,我也是知道的。」韩念念颔首附和。
黄阿霞说道:「我有一位朋友,乃是岳山剑派弟子。前段时日,她跟随师尊,来到玉城易物。我设宴相请,说起剑盟诸事,那朋友说的事情,却与传闻却全然不同。」
三女好奇道:「哦?」黄阿霞说道:「传闻中,是一位名为花无错」的弟子,将众剑派女子擒去,若非剑派救险及时,恐怕便遭糟蹋。这场五山剑盟,联盟之事,却要变做流水。不知拖到何时,才能重新起盟。」
三女说道:「不错。」黄阿霞说道:「事实却全然相反,那罪贼花无错,非但不是恶人,恰恰是五山剑盟最大恩人!」
白采薇、姚音、韩念念均是一惊,双眸瞪大,追问道:「还有此事?你莫不是胡说?
此事又怎的可能。」
黄阿霞说道:「我初听此事,亦是如你们这般,但细细听明缘由,便茅塞顿开,才知内中迂回。」白采薇追道:「那你快说吧。」
黄阿霞眼珠一转,张口欲言,却忽然拿起杯中美酒,慢条斯理啜饮。过得片刻,她放下酒盏,张口欲言刹那,立时转而捻起蚕豆品味。
三女眉头急跳,姚音咬牙切齿说道:「采薇姐,那诸多擒捆法子,你晓得如何用么?
她这般欠收拾,故意卖关子,钓足我等胃口,咱们若不狠狠教训一通,料想她是不会老实说来。」白采薇点头道:「自然晓得,可没有绳索。」
韩念念说道:「你却忘了,我可是三十二真卫之一。虽没有花索,却有玉丝绳」,专门擒捆恶贼,想来代替花索,绰绰有余。我再动我职权,暗中送她进镇恶岛」住上几日。」
白采薇说道:「近来镇恶岛颇乱,这娇滴滴美人,未免糟蹋。」三女一唱一和,竟真有说到做到架势。
黄阿霞见三位闺中密友,颇有动真格架势,她以一敌三,大是不敌,岂不任人宰割,她吓了一跳,不敢再玩,连忙说道:「且慢,且慢,我这便老实道来。」
三女兴致勃勃,不约而同心想:「且缓兵之计,容她细细道来。待彻底说清楚,再卸磨杀驴。也好先叫她试一试,日后若真遭擒,提前有了经验,可得好生谢我等。」暗暗对视一眼,笑容微微瘆人。
黄阿霞虽有不详预感,却自是如实言说:「话说五山剑盟结盟之地,选在一座飞龙城。此城地处偏西,虽不如玉城,却自有特色,城主贺问天,更是解忧楼楼主。」
白采薇说道:「此楼我倒听闻过,传闻一楼可解三千愁,规模甚大。其内机关,似请过玉城匠人帮忙。前前后后,花费数十年造就。」
姚音说道:「此楼纵在玉城,亦属不俗。」黄阿霞说道:「正是。五山剑盟借助解忧楼名望,故而在此结盟。请飞龙城城主,即解忧楼楼主贺问天见证。然而——这解忧楼楼主花费心思,打造解忧楼,实则暗藏目的,意图争霸!」
韩念念嗤笑道:「区区一解忧楼,如何称霸?」黄阿霞说道:「解忧楼下,乃是一座大墓。其内藏尸兵,那贺问天若能启用尸兵,便俱备争霸之势。再借助解忧楼擅加经营,割据一方,划地称国,并非妄谈。」
李仙饶有兴致听四女交谈,只觉十分奇妙。旁人闲谈之事,他曾经亲身经历,且涉足不浅。心想:「我李仙虽籍籍无名,到来这世间走一遭,却并非毫无痕迹。想不到这些事情,竟也能为人所津津乐道。这世道说大说阔,当真是极大极阔,万万里疆域,只是一座大武皇朝,便需走很久很久。可说小说窄,有时倒也当真既小且窄。」
姚音说道:「这倒确实。可——何等墓藏,为何藏有尸兵?」
黄阿霞笑道:「这话后面会谈起。你等且听我说便是。」这时起,方明、丁黑浪等亦感兴趣,竖耳旁听。
黄阿霞说道:「可偏偏这尸兵启用之法,需女子阴血。那贺问天数十年来,施展暗中手段,收集女子阴血。这会剑盟到来,湖山剑派尽是女子,各剑派女子亦来四成、五成——
这些女子,均是武人,以她等阴血蕴养尸兵,必然更为厉害。」
「故而贺问天想得两全其美之法,借助解忧楼囚禁众女,随后陷害给花笼门。」
韩念念说道:「不对。后来众女被解救,此事不能隐藏。」黄阿霞说道:「内中缘由,待会便知。且说那贺问天手段厉害,滴水不漏,五山剑盟未必如传闻厉害,被耍得团团转,对贺问天坚信不疑,从不曾怀疑。而众女被囚禁墓中石壁内,长老被穿琵琶骨,被服用软筋散,更绝无逃脱可能。」
姚音说道:「如此绝境,叫人绝望。」白采薇说道:「那贺问天是想,囚禁众女,日日采血蕴养尸兵?」
黄阿霞说道:「不错!便在这时,那花贼花无错现身了!」她说道:「此子潜伏敌窝,逆射三境,悍救众女。再展现聪明才智,带领众女,与五山剑盟汇合,这才挽救危局!戳破了贺问天阴谋诡计。」
姚音沉吟道:「虽是花笼门,但此局不乏英雄行径。可见凡事有例外,花笼门间,并非绝无出现英雄可能。」
黄阿霞说道:「且据我那朋友所言,此子甚是俊逸。若非亲眼所见,极难形容设想,这般说来,那人虽是花贼,我却想见上一见。」
李仙木扇轻扇,心想:「我可就在此处。但显露真手,说不得还是要抓我这花贼。我已经死过一次,花笼门的事情,便就此彻底别过罢。」
韩念念说道:「那为何传闻是那般传?」黄阿霞说道:「韩妮子,你好歹是三十二真卫之一,不动脑子怎成?」
韩念念暗道:「臭蹄子,待会有你好看。」黄阿霞说道:「当时五山剑盟历经一番波折,将贺问天拿下。但飞龙城情况复杂,倘若直接公布,飞龙城何等动乱,实在难以预料。为保剑盟安全,故而沿用花贼传闻。」
白采薇说道:「原来如此,此中竟有——这般曲折。阿霞,你却没说,为何墓中有尸兵「」
。
黄阿霞说道:「那五山剑盟联盟后,携弟子回宗。但这件事情,却并未彻底结束。你等疑惑,那湖山、阳山、纠山、离山、岳山剑派,难道便不好奇,不曾迷惑么?故而立时设法探查。」
「他等翻阅古籍,聚集各家学问,历时近月功夫,逐渐发现蛛丝马迹。最后得知,此乃一小国幽国」之后君独孤博远的墓藏!」
白采薇、姚音、韩念念说道:「独孤博远?」均初听此名。黄阿霞说道:「不知也正常,我是初听此名,事后翻阅古籍,才勉强觅得只言片语。这幽国地处偏僻,疆域亦小。
独孤博远君王之后,励志复国。故而墓藏藏有尸兵。」
白采薇、姚音、韩念念均道:「原来如此,那便尽能说通了。」
黄阿霞冷笑一声:「你们当此事,到此便完了?」白采薇、姚音愕然道:「还没完?」
李仙亦是一愣,竖耳聆听。黄阿霞说道:「精彩之处,此处才开始。幽国虽偏,但却藏重宝玉玺」。那玉玺内,藏有九枚玉龙,能治天底下难治之症。你等莫要忘记,五山剑盟能够结盟,少不得几大剑派的老翁力促。」
「而离山剑派老翁,许久前登临地榜,后主动退榜的强者。正身染难愈之症,听得玉龙消息。或有痊愈之机,如此这般,五山剑盟会怎做?」
白采薇说道:「自是去寻此物。」黄阿霞一拍石桌,桌中菜碟一阵脆响,她再说道:「不错!此事事关重大,五山剑盟二派人手,再探那墓藏。」
「幽国是明暗双君」制度,这墓藏亦遵循此制。此前无论是占据此地许久的贺问天,还是入过墓藏的五山剑盟,均无法窥知这点,故而迟迟不能发现诸多关要。」
「这次筹备充足,再探墓藏。虽有些许进展,却依旧不大。因为独孤博远风水一道,布置精妙。五山剑盟有擅风水者,但却比不过独孤博远。如此这般——还是铩羽而归。」
白采薇、姚音等心想:「这该完了罢。」
黄阿霞说道:「这时——大武皇朝的摘星司,却派人来到此处了。那摘星司不知独孤博远、幽国之事,却通晓星辰之变,风水之事。如此这般,两方结合,才能勉强探索墓藏。」
韩念念问道:「可寻得玉龙?」
黄阿霞冷笑道:「却非寻不寻玉龙之事,而是——这可惊人了。墓藏深处,均已被一女子涉足。那女子之能耐,令摘星司一时惊讶,她搬风弄水之术,极是精到。」
「且那相传那女子,是第一次踏足这墓藏,便将墓中来历,明暗双君制,石心重跳一一勘破,信手拈来。那五山剑盟翻找月余古籍,勉强发现之蛛丝马迹,却不如她一眼。」
「自是愈走愈惊,最后寻的暗君,果不其然,玉龙已尽被取走!」
白采薇说道:「事情到此,该结束了罢?」
黄阿霞再冷笑道:「如何结束?那老剑翁性命在即,玉龙是一大希望,如何能就此罢休。且那女子——五山剑盟负责交接结盟的众位长老,是见过面,交过手的。」
「自然便设法找寻!」
韩念念说道:「阿霞,你莫非说书呢?此事竟这般牵扯不断?」
黄阿霞说道:「却又何止,后面的秘闻,我花费好多精力,才自那朋友口中套出。我那朋友,算是罕少的,全程历经此事、见证此事之人。」
李仙端来调理药汤,问道:「之后如何?」
黄阿霞一愣,笑道:「你也感兴趣?」李仙说道:「自然。」寻一位置坐下。
方明、丁黑浪等纷纷靠近。姚音问道:「可有寻得那女子?」
黄阿霞微微点头。韩念念问道:「可有要得玉龙?」黄阿霞意味深长的望来。
颇享受此刻,抓拿众人命脉之感。姚音等相顾无言,皆且再容忍,暗暗磨绳霍霍。
韩念念认服说道:「黄女侠,您便莫买关子,且快点说罢。」
黄阿霞推推拖拖,将姚音、白采薇、韩念念折磨得浑身难受,既恼又无奈,只得尽说软话哀求。黄阿霞享受至极,最后才正色说道:「之后的事情,更是惊人。江湖绝无流传,你纵是去五山剑盟打听,也只会被轰出山门,独我阿霞一家能听到。且竖耳听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