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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斯内普08(第1/2页)
格里莫广场12号,凤凰社秘密总部
在魔法部被伏地魔渗透严重,巫师界大动荡的时候,邓布利多便组织了一批信任的精英巫师成立了地下抵抗组织,专门为了对抗黑魔头伏地魔及其追随者食死徒。
“您突然过来,是食死徒那边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穆迪紧紧握着手里的魔杖,那双锐利的双眼警惕地扫描着周围,整个人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周围坐着的几位凤凰社核心成员也都神色凝重。
“这是从一位特殊的合作者手里拿到的。”邓布利多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有几颗黑漆漆的药丸,“据说……对精神持续受创的意识混乱患者有恢复作用。”
“精神意识受创?”穆迪快步凑近盒子看了一眼,作为天天和黑魔法打交道的最激进的傲罗,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您的意思是——夺魂咒?”
“还不知道,我只是在猜,或许——”
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穆迪就已经粗暴地打断了他,“不用说那些或许了,直接试!让我来。”
穆迪比任何人都清楚夺魂咒对这场战争的毁灭性,食死徒正用它像蛀虫一样把魔法部和傲罗办公室侵蚀得千疮百孔!他一把拉过木椅坐下,啪嗒一声将自己的魔杖重重拍在桌上:“对我用帝国清醒!”
地下安全屋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几位凤凰社成员屏住了呼吸,被穆迪这股狠劲佩服得不敢出声。邓布利多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位战友,缓缓抽出了魔杖。
清心醒神丸又称破妄丹,主治咳嗽气逆、内伤虚弱,能补养身体亏虚,驱除体内不正之气,疏通九窍,增长智慧,让耳目聪明,增强记忆,强健心志。
邓布利多只告诉浓浓,他需要一个让人精神受创的人恢复明智的功效药,材料他来出,每做一份给2个金加隆。
一份能出五个药丸。
浓浓不知道邓布利多是用来解夺魂咒,巫师界都没办法解的东西。2金加隆相当于十英镑,港币140多,相当于香港房子每平方呎的价格。
她每晚哼哼唧唧赚钱,最多一晚赚3平方呎,她的生活除了当人也多了一个动力,争取当人之前赚个千呎豪宅。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冰凉至极的清流,瞬间冲入大脑。
一缕淡薄的黑气被一股磅礴的药力生生逼出了体外,穆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眼睛恢复了清明。
“阿拉斯托穆迪,站起来。”
“不,我就想要坐着。”
穆迪粗声粗气地撂下这句话,一屁股钉在木椅上——成功了。一只兔子做的药并不能让人信服,邓布利多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然而真成功了,他心里掀起了难以言喻的滔天巨浪。
自从上次西弗勒斯单方面大发脾气之后,他在小兔子面前彻底收敛了,不再过问,可背地里,他不惜花费自己打工一个月的工资买了药材。
做出一瓶建立精神连接的药剂。他给她喂水的时候加进去了一点,只要她出门,他闭眼冥想就能借着兔子的眼睛看到它眼前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只猫。
他看到她趴在猫咪背上,视线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奔跑跳跃,还看到学校里的幽灵们、路过抱着脏衣服的精灵在和她打招呼。
进了一道门,视线往上一抬,西弗勒斯看到了校长邓布利多那张脸,只见校长眉毛微挑,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眼睛露出来像是在透过兔子看着他,吓得他顿时惊醒。
次日一早。
一晚没休息的西弗勒斯等来一只累得倒床就睡的兔子,她在脸颊边上倒下去,发出细细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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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转身起来,捏着她的小爪爪,将她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她都没醒。
该死的邓布利多!是不是拿她做实验了?
西弗勒斯气势汹汹踏上通往校长办公室的旋转楼梯,消息就已经像野火一样从走廊传遍了所有画框,传到了校长室里。
“来了来了!斯莱特林那个瘦巴巴的小鬼!”
“他脸色看着可真够呛。”
“他走路的步子像是在踩仇人的脸。”
“阿不思,你得准备一下了。那个叫斯内普的孩子正在爬你的楼梯,距离你还有两层。”
被一个十一岁小孩找上门质问,这件事本身就好笑,而且人家是兔子的家长,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更好笑了。
校长室的画像一个个不客气地嘲笑阿不思邓布利多。
戴丽丝德文特在画框里打趣道:“菲尼亚斯,你不打算帮忙说两句好话?”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是最刻薄的前校长,此时正在画框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绿色的领带,“我为什么要帮他说好话?那是他闯的祸。我只需要看着他把事情收场——然后笑他。”
门被敲响了,画像们瞬间恢复严肃表情。
“进来。”
西弗勒斯平静地走进自动开启的校长室大门,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双眼温柔如水,“早安,斯内普先生。”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么早过来,我想你大概还没用早餐?要来一颗滋滋蜜蜂糖吗?”
“早安,邓布利多校长。”
西弗勒斯微微欠了欠身,他没有去坐那张椅子,也没有碰那盘糖果,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柠檬糖味,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微微发红:“邓布利多校长,兔子是我带进来的,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所以你是来自首的?”
“是的。”
“据我所知,学校并没有规定不允许带兔子,如果您觉得我有错,可以扣斯莱特林的粉碎性分数,或者惩罚我关一整学期的禁闭,但请不要折磨我的兔子,它什么都不懂。”
“不,你知道的,她什么都懂,她不止是兔子,斯内普先生。”
邓布利多毫不客气戳穿了他,西弗勒斯瞬间脸色发白。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你知道携带一只鬼魂,或者说一个有智慧的生物到霍格沃茨,不经允许,哪怕没有威胁到学生们,我也能将你开除吗?”
开除——西弗勒斯本就苍白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纸一样惨白。垂在袖袍深处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戳破掌心的皮肤。
那是他最深层的恐惧,他太清楚霍格沃茨对他意味着什么了,这是他逃离蜘蛛尾巷那个破落贫瘠充斥着谩骂与暴力的泥潭的唯一避风港,是他脱离痛苦人生的唯一希望。
如果被开除……他就得像一条落魄的野狗一样,被丢回那个充满绝望的蜘蛛尾巷,重新坠入永无止境的黑暗里。
最可怕的是邓布利多那平静而锐利的目光,干脆地剥开了他一直以来极力掩饰的真貌。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菲尼亚斯收敛了戏谑的表情,眼睛沉沉地盯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少年。
西弗勒斯孤零零地立在那,破旧的黑色长袍将他单薄瘦削的身躯包裹得像是一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野草。
“如果您愿意放过她,我……我可以承受这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