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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摔了电话，冲出指挥部，想亲自去看看。
然后他听见了「飞天抓钩」的呼啸。
指挥部被掀上了天。
那时候，他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仗没法打了。
五角大楼那边，深夜紧急会议。
灯亮了一宿。
国防部长把一摞卫星照片摔在桌上，照片上全是联军溃退的惨状，坦克翻得跟王八似的，装甲车烧成一堆铁架子。
「巴顿坦克，被一炮击穿。」国防部长声音乾巴巴的，「正面装甲，一炮。我们的电子战吊舱，连启动的机会都没捞着。」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他们用石墨炸弹，三分钟瘫痪了整个联合指挥部。」国防部长继续说，「三分钟。我们给联军配的反制设备，一个都没响。」
总统坐在长桌那头，脸色铁青。他想起一个星期前，他们还在白宫的简报会上嘲笑狗大户的「售后」服务。那会儿情报部门说狗大户买了一堆龙国的武器，他们压根没当回事。
「那些武器，都是我们淘汰的货色。」情报主管当时信誓旦旦，「顶多是些低端装备。」
现在呢？
「低端装备」把五国联军打成了筛子。
「他们还在用我们的武器打我们的脸。」总统低声骂了一句。
没人接话。
克里姆林宫那边，玉米弟站在地图前，面无表情。
地图上，代表联军阵线的那些红箭头，正被一个个抹掉。不是慢慢推，是直接抹掉。就像拿橡皮擦擦铅笔字一样，乾脆利落。
他的手指戳在地图上的狗大户板块上，用力很大，指节都白了。
「『天宫』星座……『石墨炸弹』……『飞天抓钩』……」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们还藏了多少？」
参谋长在旁边站着，后背都是汗。他刚接到一个电话，是波罗的海舰队那边来的。
「主席同志，」参谋长声音压得很低，「波罗的海舰队潜艇发现，一支龙国商船队正在前往波斯湾。」
玉米弟转过脸：「商船队？」
「情报显示，船上装载的……是『东风』系列岸舰飞弹系统。」参谋长说完，脚往后退了半步。
玉米弟手里的铅笔，断了。
断得很乾脆，啪的一声，跟那帮联军的指挥链路一样。
伦敦金融城那边，路透社和BBC的编辑室已经炸了锅。
打字机的哒哒声，电话铃的叮叮声，编辑们的叫骂声，混成一锅粥。
前线传回的照片很模糊，但能看见那些被炸成零件状态的坦克。油国国王的声明更劲爆，直接说是「龙国武器体系综合胜利」。
石油期货价格，瞬间暴跌。
一个坐在交易大厅的老银行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面色白得跟纸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旁边年轻人问。
「意味着龙币买石油的结算体系，有武力后盾了。」老银行家颤颤巍巍端起咖啡杯，手抖得厉害，「我们的旧时代……结束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咖啡都洒出来了。
狗大户的王宫里，萨阿德国王接连收到前线捷报，胡子都在抖。
他先是狂喜，在红地毯上来回走了好几个来回。然后是后怕，想到如果当初没顶住压力买龙国的武器，现在躺沙子里的人就是他。
他转头看旁边还在喝茶的王铮。
王铮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小茶杯，跟在自己家客厅似的。看他那样子，前线打胜仗跟他没关系似的。
「兄弟！」萨阿德国王眼眶红了，声音都在颤，「我的朋友！你们的产品不是武器，是神话！是真理！」
王铮放下茶杯，摆摆手：「国王陛下谦虚了，主要还是你们的人勇敢。」
「不！」萨阿德一挥手，「我不要谦虚！我要感谢！我要表彰！」
他把胸口的勋章摘下来，要塞给王铮。
王铮赶紧站起来，往后躲：「别别别，国王陛下，这使不得。」
「使得！」萨阿德追着他跑，「你一定要收下！」
王铮绕着沙发跑，萨阿德在后面追，秘书和侍卫们站在边上，憋着不敢笑。
最后还是王建国进来了，看见这场面，差点没绷住。
「国王陛下，」王建国咳嗽一声，「联合国已定召开特别会议，请您出席。」
萨阿德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国王的威严。
「去。」他说，「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
联合国特别会议，各国代表吵成一锅粥。
狗大户的代表团进场时，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萨阿德国王走上演讲台，这次他没带投影仪，而是直接打开了一个屏幕。
屏幕上是「天宫」星座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高清的，比电影院还清楚。
画面里，联军溃兵在沙漠里跑，坦克烧成火炬，装甲车翻在路边，尸体横七竖八。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各位代表，」萨阿德声音平静，像在念菜单，「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们对于侵略行为的『售后服务』。」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那些面色各异的代表。
「科学没有国界，但是『真理』是有价格的。」他继续说，「我们龙国的兄弟向我们展示了，真正的和平，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之上。」
他合上屏幕，朝台下微微鞠躬。
「感谢各位的关心。希望你们未来在考虑『销售』或『购买』武器时，能多想想沙子里那些连灰烬都找不到的坦克。」
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
画面切回龙国，某处秘密会议室。
林建和王铮碰杯，酒是二锅头，杯子是搪瓷缸。
王建国坐在旁边，拿手帕擦额头上的汗。
「哎呀，」王建国说，「这波操作够响，全世界都听见了。」
林建笑笑，灌了一口二锅头：「王局，这还只是开始。」
王建国擦汗的手停住了：「还来？」
「他们的卫星瞎了，咱们的『星星』可还亮着呢。」林建放下搪瓷缸，「接下来，该轮到北极熊和星条旗的『钢铁洪流』和『无敌舰队』夜不能寐了。」
王建国的手帕掉地上了。
王铮在旁边笑，笑得贼兮兮的：「王局，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有数？」王建国捡起手帕，「你们有个屁的数！你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吗？那边总统府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质问的！」
「质问我啥？」林建装傻，「我就是个卖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