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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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凛帮着贴春联，小鱼儿帮着刷浆糊。
    不一会儿，就把春联和窗花都贴好了。
    “真好看，一下子就有过年的味道了。”
    李奶奶笑着说，拉着小鱼儿的手不肯放。
    从李奶奶家出来，又去了老猎户家。
    老猎户正在院子里挂灯笼，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梯子。
    “陛下，殿下，快进来坐。”
    “老猎户爷爷，我们来帮您贴春联。”
    萧凛帮着贴春联，又帮着把灯笼挂好。
    红色的灯笼晃着，把院子衬得暖暖的。
    “真好看，谢谢你们。”
    老猎户拿出自己做的竹篮子，递给小鱼儿。
    “这个给你，装糖果用。”
    “谢谢老猎户爷爷。”
    小鱼儿接过竹篮子，开心地晃了晃。
    他们挨家挨户帮老人贴春联挂灯笼。
    整个村子都变成了红色，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息。
    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村子里跑来跑去。
    手里拿着糖果和玩具，笑声飘得很远。
    小鱼儿拉着萧凛的手，走在村间的小路上。
    看着家家户户的红灯笼，听着孩子们的笑声。
    心里暖暖的，满是幸福。
    ······
    院坝中央堆起高高的柴堆，是全村人凑的干松枝和柏木。
    小鱼儿抱着旧扫帚跑过来，往柴堆里塞。
    “哥哥，把这个也烧了，除旧迎新。”
    “好，小心别烫到。”
    萧凛接过旧扫帚，轻轻放在柴堆顶端。
    孩子们也抱着旧物跑过来，有破草鞋、旧木盆。
    大家把旧物都放进柴堆，堆得像小山一样。
    王大叔拿着火把，走到柴堆旁边。
    “吉时到，点庭燎咯！”
    火把凑近柴堆，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
    干松枝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全村人围着火堆坐下，脸上都带着笑意。
    阿妹端来陶盆，里面盛着温热的屠苏酒。
    “按老规矩，先给年纪最小的喝。”
    她先给小鱼儿倒了一小杯，“喝了屠苏酒，一年不生病。”
    小鱼儿接过酒杯，小口喝了一口，皱了皱鼻子。
    “有点辣，还有点甜。”
    她把酒杯递到萧凛嘴边，“哥哥也喝。”
    萧凛张嘴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是这个味道。”
    大家依次喝着屠苏酒，从少到老，其乐融融。
    老渔翁喝了最后一杯，捋着胡子笑。
    “我年纪最大，喝蓝尾酒，福气最多。”
    孩子们围着篝火，拍手唱着过年的童谣。
    萧凛从怀里掏出红绳串好的铜钱，是押岁钱。
    “来，每个人都有，保一年平平安安。”
    孩子们排好队，依次接过押岁钱，开心地道谢。
    “谢谢陛下哥哥！谢谢长公主姐姐！”
    小鱼儿也拿到一串，铜钱在手里叮当作响。
    “哥哥，我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好，这样邪祟就不敢靠近了。”
    萧凛笑着，伸手拂去她发间的火星。
    阿妹端来刚蒸的胶牙饧，软软糯糯的，粘粘的。
    “吃了胶牙饧，牙齿牢固，吃嘛嘛香。”
    小鱼儿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粘住了牙齿。
    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萧璟拿来一捆竹竿，放在火堆旁边。
    “我们放爆竿吧！驱走瘟神！”
    “好呀好呀！”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萧凛拿起一根竹竿，放进火堆里。
    竹竿遇火，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
    一根接一根，声音响亮，传遍整个村子。
    孩子们捂着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火堆。
    “爆竿响，百病消！”
    大家跟着喊，声音洪亮，充满了希望。
    守岁到夜半，村里的傩队来了。
    十几个孩子戴着狰狞的面具，穿着红黑衣裳。
    他们敲着鼓，跳着舞，绕着庭燎转圈圈。
    领舞的戴着方相氏的面具，动作夸张有力。
    小鱼儿看得入了迷，拉着萧凛的胳膊晃了晃。
    “哥哥，他们跳得真好。”
    “嗯，跳完傩舞，一年都平平安安。”
    傩队跳完，挨家挨户去驱邪，留下一路鼓声。
    大家继续围着火堆，说着笑着，等着新年到来。
    天刚蒙蒙亮，第一声鸡鸣划破天际。
    “新年到了！新年到了！”
    孩子们欢呼着，互相作揖拜年。
    小鱼儿对着萧凛拱手，“哥哥新年大吉，岁岁平安。”
    “小鱼儿新年大吉，健康长大。”
    萧凛笑着回礼，眼底满是温柔。
    大家互相拜年，说着吉祥话，喜气洋洋。
    阿妹端来热腾腾的饺子，里面包着铜钱。
    “谁吃到铜钱，今年福气最好。”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新年的第一顿饺子。
    小鱼儿咬了一口，咯嘣一声，吃到了铜钱。
    “我吃到了！我吃到铜钱了！”
    她举着铜钱，开心地蹦蹦跳跳。
    “我们家小鱼儿最有福气了。”
    大家都笑着恭喜她，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完饺子，大家提着食盒，去给村里的老人拜年。
    第一家去了李奶奶家，李奶奶早已在门口等着。
    “李奶奶新年大吉，福寿安康。”
    “好好好，我的小殿下也新年大吉。”
    李奶奶拉着小鱼儿的手，塞给她一把糖。
    萧凛帮着李奶奶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
    又去了老猎户家，老猎户正在挂桃符。
    两块桃木板上画着神荼和郁垒，威风凛凛。
    “老猎户爷爷新年大吉，身体硬朗。”
    “谢谢你们，快进来坐。”
    老猎户拿出自己做的木剑，递给小鱼儿。
    “这个给你，带着它，百邪不侵。”
    “谢谢老猎户爷爷。”
    小鱼儿接过木剑，开心地拿在手里比划。
    萧凛帮着老猎户把桃符挂在门两边。
    “挂了桃符，妖魔鬼怪都不敢进来了。”
    “是啊，平平安安又一年。”
    老猎户笑着，给大家端来热茶和点心。
    从老猎户家出来，又去了其他孤寡老人家里。
    每一家都喜气洋洋，接过大家带来的年礼。
    “谢谢陛下，谢谢长公主殿下，还记得我们。”
    “不用客气，大家一起过年才热闹。”
    送完年礼，大家回到岛上，准备去邻村拜年。
    萧凛让侍卫准备好船，装上满满的年礼。
    有腊肉、腊肠、年糕、米酒，还有给孩子们的玩具。
    小鱼儿抱着给小宝宝准备的虎头帽，蹦蹦跳跳地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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