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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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沈确醒来时，发现手机上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陈让发来的：“早安。今天有什么安排？”另一条是周敏发来的工作提醒：“沈总，上午十点与财务部的季度会议，下午两点与银行高管的会谈。”
    她先回复了周敏：“收到。”然后回复了陈让：“早安。上午有会，下午也有会。中午有空，一起吃饭？”
    陈让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好。十二点，老地方。”
    沈确放下手机，起床洗漱。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有些肿，但精神状态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她洗了把脸，化了淡妆，选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精神。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得体，然后走出了卧室。
    她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然后拿起包，准备出门。但就在她走到玄关处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昨晚她坐过的沙发上，还放着那条毛毯，是她给陈让盖的那条。她走过去，拿起毛毯，叠好，放回沙发上。她的手指在毛毯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然后她转身，出了门。
    上午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财务部汇报了集团第二季度的业绩情况，各项指标基本符合预期。沈确在会上做了几点指示，要求财务部加强对现金流的管理，确保新能源项目的资金需求得到优先保障。会议结束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发去赴约。但就在她拿起包的那一刻，桌上的座机响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沈总，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徐振华的声音，依然温和而客气，但沈确敏锐地察觉到，那温和之下，隐藏着一丝她以前从未注意过的虚伪。以前她听到这个声音，会觉得安心，觉得有一个长辈在背后支持她。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徐叔叔，有事吗？”沈确的声音平静而克制，与昨晚在陈让面前哭泣的那个她判若两人。她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不带任何情绪，不让对方察觉到任何异常。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徐振华的声音依然温和，“好久没跟你聊聊了。自从上次元老会议之后，我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沈确沉默了一秒。她知道，徐振华在这个时候约她吃饭，绝对不是巧合。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试探她的态度。她沉默了片刻，大脑在高速运转，权衡着各种可能性。如果她答应，徐振华可能会在饭局上试探她对陈让的态度，或者试图从她口中套取关于调查进度的信息。如果她拒绝，徐振华可能会更加警觉，加速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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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选择了折中——不拒绝，但也不立刻答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徐叔叔，最近集团的事情比较多，新能源项目正在关键阶段，好几个合同需要我亲自审定。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有空。等我忙完这阵子，我请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徐振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的平静：“好。那就等你忙完再说。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劳逸结合。”
    “谢谢徐叔叔关心。我会的。”沈确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话筒，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她走在走廊里，步伐坚定而从容，但内心却像一片即将起风的海面，表面上平静，深处却已经开始涌动。她知道，徐振华已经开始行动了。而她，也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来到那家书店咖啡馆时，陈让已经到了。他坐在他们上次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线。他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沈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抬起头，看到她，微微一笑，合上书，放在一边：“你来了。”
    “路上接了个电话，耽误了几分钟。”沈确放下包，对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然后看着陈让，声音压低了一些，“徐振华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陈让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他说什么？”
    “约我吃饭。我推掉了。”沈确的声音平静而克制，但带着一种她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笃定，“他说‘好久没跟我聊聊了’。他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间点约我。”
    陈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他昨天也给我打了电话。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他说‘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陈让，我们可能要加快速度了。他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轻易收手。我们必须在他采取进一步行动之前，掌握足够的证据。”
    陈让点了点头：“我知道。林薇那边已经在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两人对视了片刻，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和坚定。他们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来临。但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并肩作战，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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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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