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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眠看着那行字，绕着充电线的手指停了，志愿者哥说自己喜欢那个就选那个呢！
抬眼瞬间眼里有星光闪过，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谢谢志愿者哥~”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志愿者哥的绝杀！】
【离离原上草v58：教科书式回答！！】
弹幕开始排队嘲笑其余三人。
【我老公是秦彻v48：未皇输了。】
【网恋被骗8万v40：猫皇也输了。】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庭野哥你也输了。】
【我成年8天啦v20：总结：这就是差距啊！哥哥们这你们拿什么争？】
谢砚靠在沙发上，看着弹幕区一水儿的“猫皇输了”“未皇输了”“庭野哥输了”，面无表情地打了一行字。
【猫了个咪v75：你们到底是来选灯牌的，还是来教学？】
【我成年8天啦v20：我们是来给志愿者哥鼓掌的！】
费观澜靠在办公椅上，看着满屏的“未皇输了”，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反驳，只是又刷了一百个嘉年华。
【未婚有两儿赠送海棠花未眠嘉年华×100】
【未婚有两儿v75：他说得对，眠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我也投眠眠喜欢的一票。】
弹幕再次刷屏。
【离离原上草v58：未皇被志愿者哥说服了！未皇说“他说得对”！】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本来三位大哥各选一票，现在未皇倒戈，志愿者哥两票了！】
许庭野看着弹幕，打了几个字。
【山野赴庭v74：我也投眠眠喜欢的一票，她喜欢哪款就选哪款。】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庭野哥也倒戈了！志愿者哥三票！】
弹幕开始疯狂@猫了个咪。
【网恋被骗8万v40：猫皇，就剩你了，三位大哥都投了眠眠喜欢的一票，你还要坚持红色吗？】
谢砚看着屏幕上还在飘落的嘉年华特效，又看了看苏语眠正托着腮看弹幕笑到肩膀直抖的样子，打了一行字。
【猫了个咪v75：选红色是希望我们眠眠，热烈张扬，随心快乐，你身后有我们。】
【我草莓招了v52：原来是希望眠眠随心而为啊！】
【我成年8天啦v20：猫皇肯定去进修了，要不然今天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苏语眠看着那句“随心快乐，你身后有我们”，心里热热的。
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谢谢猫皇！不过‘随心快乐’的意思是不是，下次你在弹幕区跟赴庭哥吵架，我不能拉偏架了，得让你们自己吵。”
【猫了个咪v75：……】
【山野赴庭v74：本来也没指望你拉架。】
【我成年8天啦v20：赴庭哥的的意思是，你不拉偏架，他自己能赢！！】
弹幕笑疯了。
暖金色海棠加星星的方案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苏语眠确认的方案一，回复发给官方运营。
弹幕开始追问灯牌什么时候上线。
“官方说大概下周就能同步到礼物系统。”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对了！灯牌上线那天，要不要搞个戴上新灯牌的专场直播？”
弹幕瞬间沸腾。
【未婚有两儿v75：那天我榜一。】
【猫了个咪v75：榜一各凭本事。】
【山野赴庭v74：各凭本事。】
【香菜灭绝志愿者v72：榜一不是靠嘴说的。】
苏语眠看着四位大哥已经开始提前预定榜一的弹幕，有些汗颜，专场还没定日子呢。
灯牌专场的事在弹幕区热闹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又唱了两首歌，跟粉丝道了晚安便下了播。
关掉手机，周围安静下来，靠在椅子上，盯着茶几上那张已经被官方确认的灯牌设计图。
暖金色海棠加星星，外婆以前绣海棠就用这个配色。
外婆走得早，妈妈失忆后很少提起她，家里那些旧物件有一些也放在市区的家里。
忽然坐直了身体，老房子。
妈妈出院后她们便一直住在这里，原来的家里已经很久没人回去过了。
爸爸出事之前做的最后一批鉴定，会不会还留在那里？
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忍不住砰砰直跳。
立马拿出手机给明月发了一个消息，说明天陪自己回市区家里一趟。
隔天一早，明月将车停在院门口。
到了老房子，苏语眠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深吸一口气上了楼。
门锁是旧的，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才咔嗒一声弹开。
推开门，站在玄关处没有动，家具上都盖着白布，空气里有一股久未通风的陈旧气味，但还有别的。
客厅隔断处的书籍被翻动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明月的肩膀。
“有人来过。”
明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将苏语眠挡在身后，独自进了屋里，逐个房间推开检查。
几分钟后回到玄关处，面色冷沉地摇了摇头：“人已经走了，但书房被翻过。”
苏语眠快步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手指攥紧了门把手。
爸爸书架上的书全部被翻乱，好几本甚至掉到了地上。
明月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的灰尘痕迹，回头问：“苏小姐，要报警吗。”
苏语眠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书桌最上面那个抽屉上，抽屉半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乱。
蹲下来伸手往里摸，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皮笔记本的边角，爸爸的工作日志还在！
抽出日记本，一页一页的翻开，都是爸爸以前的工作日记，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今日收到市文物局送检的一批文物，信宜铜盉、翔鹭纹铜等共十余件文物，将于八月参展。
经检测，这批送检器物全部为仿品，已出具正式鉴定报告，结论：无一真品，已签字盖章。”
下一页，日期是出事前一周。
“上面来电，要求重新检测，已拒绝。”
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得书房里散落一地的书簌簌响。
苏语眠把这两页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站起来，把书房里每一个抽屉都拉开来检查。
文件夹、书柜、铁皮柜子，甚至将家里藏东西的保险柜都打开了，依旧没看到鉴定报告原件。
“原件不在他们手里，如果拿到了，就不需要再来翻，它一定还在某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低着头，试图站在爸爸的角度思考……鉴定报告会放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