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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00章联盟瓦解,平定西部(第1/2页)
璃那一声清冷如冰的“服否”,如同最后的审判槌,敲在了乱星海峡每一个修士的心头,也彻底敲碎了“抗沧联盟”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脊梁。
剑尘子面如死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眉心处那一点冰寒刺骨的枪尖,不仅冻结了他的肉身,更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野心与抵抗意志。
败了,一败涂地,败得毫无转圜余地,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他手中本命飞剑“惊鸿”哀鸣渐弱,灵光彻底黯淡,仿佛也随同其主一道,失去了所有锋芒。
下方,数十万修士,无论敌我,皆被这瞬息万变、颠覆认知的一幕震撼得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海风的呜咽和海浪的拍击,衬托着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而,这死寂仅仅维持了不到三息。
“盟主……被擒了?!”
“不……不可能!宗主他……怎么会……”
“一招……就一招啊!”
“连剑尘子前辈都……我们……我们完了!”
先是金剑宗阵营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与悲鸣,紧接着,恐慌如同最猛烈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残存的联盟军阵!
原本就因厚土宗背叛、军心涣散而勉强维持的阵列,在这一记致命的精神重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逃啊——!”
“败了!彻底败了!”
“沧澜宗不可敌!快跑!”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混乱与溃逃如同雪崩般爆发。
中小势力的修士最先失去理智,他们本就意志不坚,此刻见作为精神支柱和最强战力的剑尘子被人生擒,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哭喊着,推搡着,丢弃兵甲,甚至为了争夺逃命的飞舟、法器而对自己人兵刃相向。
原本就松散的阵型瞬间乱作一团,无数遁光胡乱升起,如同没头的苍蝇,仓皇撞向四周,只想远离这片绝望的海域。
金剑宗本部弟子与风雷阁残部,虽然纪律稍好,但也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悲愤之中。
一部分死忠弟子目眦欲裂,狂吼着要冲上去救回宗主,却被身边清醒(或者说恐惧)的同门死死拉住。
更多人则是茫然、绝望,看着崩溃的友军,听着震天的喊杀声从对面传来,士气彻底降至冰点。
就在这全面崩溃的临界点,另一个决定性的打击,来自背后!
“厚土宗弟子听令!”
一声厚重如山的怒喝,压过了部分喧嚣,自联盟军阵原本的左翼(此刻已成侧后方)轰然响起。
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海域,不知何时已被一片厚重的土黄色灵光笼罩,数十艘如同移动山丘的“地行舟”破浪而出,正是去而复返的厚土宗舰队!
石坚立于旗舰之首,面容沉毅,再无半分之前的犹豫与隐忍,眼中只有决然与狠厉。
他高举手中那枚散发着磅礴大地气息的令牌,声传四野:“秦宗主有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厚土宗上下,弃暗投明,反戈一击,就在此时!目标——金剑宗、风雷阁顽抗残部,杀!”
“杀——!”
早已得到密令、蓄势待发的厚土宗弟子齐声怒吼,声震海天。
他们驱动地行舟,如同真正的山岳洪流,毫不犹豫地撞入了猝不及防、后背大开的联盟军阵侧翼!
无数厚重的土系术法——陨石天降、地刺穿空、重力泥沼——劈头盖脸砸向那些尚未完全崩溃、还试图组织抵抗的金剑宗与风雷阁战阵。
“石坚!你这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
风雷阁残存的战舰上,雷啸目睹此景,气得几乎吐血,须发戟张,周身雷光暴走,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与石坚拼命。
他身边的弟子更是惊怒交加,阵脚大乱。
背后受敌,而且是原本的盟友倒戈一击,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联盟军残存的、最后的组织抵抗,在这一刻宣告彻底瓦解。
“全军进攻!”
沧澜号上,秦川平静却蕴含着无边威严的命令,适时响起,为这场早已注定的战役,吹响了最终收割的号角。
“吼——!!!”
早已按捺多时的妖兽军团率先发出震天咆哮。
天空中,朱凰长鸣,万千凶禽如乌云压顶,喷吐烈焰、风刃、雷光,覆盖而下。
海面下,玄龟昂首,无数狰狞的海兽、两栖妖兽破浪而出,扑向那些慌乱中坠海或试图从海路逃窜的联盟修士。
沧澜宗舰队则火力全开,灵能光炮、破甲弩、阵法光束,交织成死亡之网,向着崩溃的敌阵倾泻。
杀戮,一面倒的杀戮。
金剑宗与风雷阁残部,在正面沧澜军的猛攻、侧翼厚土宗的背刺、以及内部彻底崩溃的士气多重打击下,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战舰被击毁、撞沉,修士被屠杀、俘虏,惨叫声、爆炸声、怒吼声、哀嚎声、投降的哭喊声……
响彻整个乱星海峡,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雷啸与风灵子双目赤红,率少数死忠弟子左冲右突,状若疯虎,但在沧澜宗精锐、妖兽军团以及反水的厚土宗高手围剿下,很快便伤痕累累,被分割包围。
眼看身边弟子越来越少,败局已定,风灵子猛地拉住几近疯狂的雷啸,嘶声道:
“大哥!留得青山在!降了吧!为了风雷阁传承!”
雷啸浑身浴血,看着四周惨状,又望向天空中被璃用枪尖指着、面如死灰的剑尘子,最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悲啸,手中雷光黯淡下去。
残余的风雷阁弟子见状,纷纷丢下法器,跪伏在残破的甲板或海面浮木上,涕泪横流地高喊:
“投降!我们投降!求秦宗主饶命!愿降!”
少数几个原本就摇摆不定、之前被剑尘子强令留下、此刻又见大势已去的中小势力,也几乎在风雷阁投降的同时,打出了白旗,或直接调转船头,向沧澜军投降。
唯有金剑宗最核心的一部分死忠弟子,在几位长老的带领下,依旧在负隅顽抗,结成一个残破的剑阵,做困兽之斗。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与四面楚歌之下,他们的抵抗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迅速熄灭。
几位长老相继战死,残存弟子或死或降。
当最后一艘悬挂金剑宗旗帜、仍在喷吐剑光反抗的战舰,被白虎一爪拍碎龙骨,沉入血色波涛之后,乱星海峡上,持续了不到半日的最终决战,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与溃败,渐渐接近尾声。
天空中,璃的枪尖依旧稳稳点在剑尘子眉心,后者已然闭上双目,气息萎靡。
海面上,战斗基本停止,幸存的联盟修士(大部分已投降)被缴械看押,沧澜宗与厚土宗的修士正在打扫战场,清理残敌,收拢俘虏和战利品。
原本浩荡的联盟舰队,此刻只剩下残骸、碎片与漂浮的尸体,述说着这场惨败。刺鼻的血腥味与焦糊味弥漫海天,经久不散。
从剑尘子被擒,到联盟彻底崩溃,再到战斗基本结束,不过半日光景。
曾经声势浩大、纠集了星罗海域近半力量的“抗沧联盟”,在沧澜宗绝对的实力、精妙的算计与内部瓦解之下,于这乱星海峡,灰飞烟灭。
硝烟与血腥,随着海风渐渐飘散,但乱星海峡上空的肃杀与沉重并未远去。
海面上漂浮的战舰残骸、破碎的法器灵光、以及那尚未完全沉淀的暗红,无不昭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决定星罗海域未来格局的决战是何等惨烈,或者说,是何等的一边倒。
沧澜宗的战舰与妖兽军团,如同纪律严明的钢铁洪流,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收押俘虏,清点缴获。
厚土宗的舰队则小心翼翼地配合着,维持着外围秩序,石坚亲自指挥,态度恭谨异常,与之前联盟成员的身份判若两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地瞥向高空。
那里,璃依旧凌空而立,龙枪的枪尖,稳稳点在面如死灰、双目紧闭的剑尘子眉心前三寸。
秦川则已回到“沧澜号”舰首,负手俯瞰着这片被征服的海域,玄袍在海风中微微拂动,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碾碎一个庞大联盟的并非他的手笔。
良久,秦川方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海域:
“带过来。”
璃闻言,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振,一股冰寒刺骨的真元顺着枪尖透入剑尘子体内,瞬间封锁其全身经脉、丹田,甚至将他的神魂都暂时禁锢。
剑尘子闷哼一声,周身澎湃的剑意与真元如同潮水般退去,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数百岁。
璃随即收枪,素手轻挥,一道银蓝色的锁链虚影凭空生成,将修为尽封的剑尘子捆缚结实,如同提线木偶般,带至“沧澜号”甲板之上,扔在秦川面前。
曾经叱咤星罗、贵为金剑宗主、联盟盟主的剑尘子,此刻披头散发,袍服染尘,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连抬头都显得艰难。
甲板上,沧澜宗高层、投降的风雷阁雷啸、风灵子,厚土宗石坚,以及被押解过来的少数顽抗被擒的二流势力首领,皆屏息静气,敬畏地看着这一幕。
秦川的目光扫过剑尘子,毫无波澜,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他淡淡吩咐道:
“剑尘子,身为联盟首恶,负隅顽抗,罪不容诛。然,本座有好生之德,不取其性命。
废其修为,以玄铁铸就‘剑棺’囚车,押解其巡视星罗海域各主要岛屿、坊市,游街示众三日,以儆效尤,明犯我沧澜天威者之下场!”
“谨遵宗主法旨!”
立刻有执法殿长老上前,面容冷峻,手中托着一方散发着封印之力的黑色石匣与闪烁着寒光的粗大玄铁锁链。
“不……秦川!你敢辱我!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瘫软在地的剑尘子闻言,猛地挣扎起来,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对于他这等站在星罗海域顶端近千年的强者而言,修为被废已是奇耻大辱,还要被关在囚车中游街示众,让昔日仰望他的万千修士、无数凡人目睹其狼狈之态,这比杀了他更难受百倍!
秦川却连看都未再多看他一眼。
执法长老面无表情,上前以特殊手法配合那黑色石匣,彻底摧毁了剑尘子苦修千年的剑元根基,断绝其所有恢复可能,然后以特制的玄铁锁链将其琵琶骨穿透,如同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剑尘子怨毒的咒骂与不甘的嘶吼很快变成痛苦的闷哼,最终沉寂下去。
一具专门为他打造的、形如巨大剑鞘、遍布封印符文的玄铁囚车“剑棺”早已准备就绪,这位曾经的一代剑宗,将被禁锢其中,开启他耻辱的巡游之旅。
处理完剑尘子,秦川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惨白、身躯微微颤抖的雷啸与风灵子。
两人在璃那惊天一枪与厚土宗倒戈时,便已心胆俱裂,此刻见剑尘子如此凄惨下场,更是亡魂大冒。
“风雷阁,雷啸,风灵子。”秦川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雷啸与风灵子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甲:
“罪人雷啸(风灵子),率风雷阁残部,愿降!求秦宗主开恩,饶我等性命,饶风雷阁传承不灭!我兄弟二人,甘受任何责罚,绝无怨言!”
两人磕头如捣蒜,再无半分往日嚣张气焰。
秦川看着他们,片刻后方道:
“风雷阁参与联盟,攻我沧澜,本应严惩。念你二人最后时刻迷途知返,未做困兽之斗,更兼璃曾言可留你二人性命以观后效……”
他顿了顿,看到雷啸兄弟眼中升起一丝希冀,继续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今日起,风雷阁去其宗门之名,改为风雷岛,为我沧澜附庸。
年供五成,需派遣弟子入沧澜服役。你二人,需种下‘锁魂禁制’,听候差遣,若有二心,禁制发动,神魂俱灭。”
年供五成,这已是极为苛刻的条件,近乎掠夺。
种下锁魂禁制,更是将生死完全操于他人之手。
但比起剑尘子的下场,比起宗门覆灭、传承断绝,这已是天大的恩典。雷啸与风灵子哪敢有半分迟疑,连连磕头:
“谢宗主不杀之恩!风雷阁……风雷岛上下,必当竭诚效忠,绝无二心!”
当即有精通禁制的长老上前,在雷啸、风灵子神魂深处种下极为霸道的锁魂禁制。
两人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袍,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禁制种下,意味着风雷阁(岛)的生死,彻底掌控于秦川一念之间。
处置完风雷阁,秦川目光转向肃立一旁、神态恭谨中带着忐忑的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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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土宗,石坚。”
“属下在!”石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你临阵倒戈,反攻联盟,有功于沧澜。本座言出必践,自即日起,厚土宗为我沧澜附庸,可保留宗门建制、传承。年供三成,暂不派驻监察使,宗内事务,由你酌情自治。”
秦川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供三成!
保留自治!
比起风雷阁的五成年供与锁魂禁制,这待遇简直优厚了数倍!
石坚心中大石落地,同时涌起一阵庆幸与后怕,幸好自己果断选择了那条路!
他立刻深深躬身,语气激动:
“谢宗主厚恩!石坚暨厚土宗上下,必当鞠躬尽瘁,永世效忠沧澜,效忠宗主!”
“此物,赐你,以表彰你此番功劳。”
秦川随手一抛,一道黄光飞向石坚。
石坚连忙双手接过,正是之前秦川给予的那块拳头大小的厚土之精!
感受着其中磅礴精纯的土系本源之力,石坚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宝物对他修为大有裨益,更是无上的信任象征!他再次大礼参拜:
“谢宗主赏赐!属下必不负宗主信任!”
最后,秦川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名被押解上来、兀自满脸不甘或怨毒的二流势力首领身上。
这些是最后关头仍选择顽抗,甚至试图袭击沧澜军、造成了一些伤亡的死硬分子。
“尔等冥顽不灵,自取灭亡。”
秦川只说了这一句,便挥了挥手。
无需多言,数道凛冽的刀光闪过,这几名武皇境的首领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人头落地,神魂俱灭。
他们的宗门、家族,其名下所有资源、地盘、弟子,自然尽数归沧澜宗所有,充公处置。
血腥味再次弥漫,但很快被海风吹散。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降者、附庸,无不噤若寒蝉,深深低下了头,心中对沧澜宗、对秦川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顺者未必昌但可存,逆者则必亡!
这便是沧澜宗的规矩,秦川的意志!
随着最后几名顽抗者的伏诛,乱星海峡之战,彻底落下帷幕。
金剑宗宗主被废囚禁,风雷阁阁主种禁投降,厚土宗倒戈受赏,顽抗者身死族灭……
一系列消息,如同最狂暴的海啸,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星罗海域每一个角落席卷而去。
此一战,沧澜宗以绝对强势的姿态,碾碎了号称集合星罗近半力量的“抗沧联盟”,秦川之名,携大胜之威,真正如日中天,威震星罗。
星罗海域持续了千年的旧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
……
乱星海峡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沧澜宗碾碎“抗沧联盟”、废金剑宗主、收风雷阁、降厚土宗、诛灭顽抗的消息,便已如一场席卷整个星罗海域的超级风暴,以远超任何人想象的速度,疯狂扩散开来。
星罗西部,这片原本在联盟败亡后便陷入权力真空与巨大恐慌的地域,彻底失去了所有有组织的抵抗意志。
沧澜宗兵锋之盛,宗主秦川手段之酷烈与“怀柔”并存,璃尊者那惊世骇俗的武宗修为,白虎凶威,朱凰焚天,狂蛟翻海,厚土倒戈……
种种细节被添油加醋地传播,每一则都足以让任何尚存异心的势力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金剑宗主剑尘子被废去修为、锁入“剑棺”游街示众的惨状,更是如同最恐怖的噩梦,悬挂在每一个曾经对沧澜宗有过敌意、或仍存观望之心的宗门主事者心头。
星罗海域西部,广袤的疆域上,数十家大小势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彷徨。
抵抗?
连汇聚了三大宗门、数十家势力的联盟都在半日间灰飞烟灭,谁敢言抗?
逃亡?
又能逃往何处?
东边是更加混乱、排外的外海与未知险地。
投降?
是成为下一个被种下禁制、年供五成的风雷阁,还是如厚土宗般“迷途知返”获得优待,抑或是像那些顽抗者一样身死宗灭?
就在这人心惶惶、各大势力首领如坐针毡、不知屠刀何时落下之际,沧澜宗的战旗,已携大胜之威,毫不迟疑地指向了西部辽阔的海域。
乱星海峡,沧澜宗临时行辕,“沧澜号”旗舰。
巨大的海域星图悬浮于议事厅中央,秦川负手立于图前,玄袍之上似有风雷未散。
两侧,璃、白虎、朱凰、狂蛟、石坚、雷啸、风灵子(二人神色恭顺,但眼底深处犹有惊悸)等高层济济一堂,气氛肃杀而炽热。
“联盟已破,西境无主,正是一鼓作气,定鼎乾坤之时。”
秦川目光扫过星图,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星罗西部,海域广袤,势力繁杂,当分兵进击,速战速决,以免迟则生变,或给东部残余以喘息之机。”
他手指虚点星图,划出三条清晰的进军路线。
“西路,”
秦川目光转向身侧清冷如月的璃。
“黑水泽、千礁岛、雾隐门、铁骨派、流沙府、阴煞窟、百蛊教,此七家势力,或据险地,或擅诡道,彼此勾连,曾为联盟提供后援。
璃,你为主帅,朱凰、狂蛟为辅,率本部妖兽军团及两万沧澜精锐,自乱星海峡西出,沿‘沉疴海岭’北上,扫平此七家。
不降者,夷其山门,诛其首脑。降者,依规处置,顽抗者,以雷霆手段灭之,务必震慑宵小。”
璃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中不起波澜,只吐出一字:
“诺。”
朱凰长鸣,烈焰微腾;狂蛟低吼,海浪暗涌。
有璃这尊战力堪比武宗三星以上的杀神坐镇,辅以两大圣兽遗种及凶悍的妖兽军团,西路七家势力,纵有地利诡道,也不过土鸡瓦狗。
“南路,”
秦川看向目露凶光、早已按捺不住的白虎。
“烈焰沙漠之炎阳宗、赤砂门、焚谷,此三宗盘踞南部火脉之地,性情暴烈,曾多次袭扰我后方矿脉。
白虎,你率本部虎贲军及一万五千沧澜锐士,南下烈焰沙漠,踏平三宗。降,可存;抗,则尽焚其地,鸡犬不留。”
“吼!遵命宗主!定烧得那群玩火的渣滓片甲不留!”
白虎兴奋地低吼一声,獠牙外露,眼中凶光四射。
让他去对付那些火系宗门,正是以火制暴,以凶慑凶。
“北路,”
秦川最后将手指点在海域中央,一片星光标注、灵气最为浓郁磅礴的广阔平原。
“天星原,星罗西部灵气汇聚之眼,物产丰饶,战略要冲,更有‘观星阁’、‘辰辉殿’、‘陨星门’三足鼎立,实力不俗,且与东部几个老牌势力素有勾连。此地,本座亲率中军主力前往。石坚。”
“属下在!”
石坚连忙出列躬身。
“你厚土宗新附,正当立功。率你宗门精锐,为北路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并招降纳叛,稳定地方。”
“谨遵宗主之命!厚土宗必为前驱,肝脑涂地!”
石坚大声应诺,心中却是凛然,知晓这是秦川对他的进一步考验,也是厚土宗真正站稳脚跟的机会,必须全力以赴。
“雷啸,风灵子。”秦川目光扫过二人。
“罪人在!”两人心头一紧,连忙出列。
“你二人随中军行动,戴罪立功。风雷阁弟子,编入侧翼,听候调遣。”
“是!谢宗主给予戴罪立功之机!”
两人暗松一口气,只要有用,就还有价值,暂时安全。
“其余各部,各司其职,镇守已定海域,清剿残敌,安抚地方,输送补给,不得有误!”
“遵命!”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船舱。
军令既下,沧澜宗这架刚刚经过大战淬炼的战争机器,以更高的效率运转起来。
次日,三路大军,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挟大胜之威,向着星罗西部广袤的海域,悍然刺出!
……
西路。
璃用兵,如其人,清冷、高效、精准。
大军沿沉疴海岭北上,首先抵达瘴气弥漫、毒虫遍布的黑水泽。
黑水泽之主自恃地利,试图以毒瘴与诡秘巫蛊之术抵抗。璃只出一枪,冰封千里泽国,枪意直透泽心,将藏身最深处的泽主连同其本命蛊虫一并冻成冰粉。
朱凰振翅,烈焰焚天,净化毒瘴;狂蛟翻江,驱水淹泽,荡平巢穴。
余下六家,闻黑水泽半日被破、泽主神魂俱灭,胆气尽丧。
千礁岛、雾隐门不战而降;铁骨派掌门自恃炼体强横,被璃一枪点碎浑身骨骼;
流沙府、阴煞窟试图依托阵法顽抗,被妖兽军团以蛮力碾碎;
最诡异的百蛊教,放出万千毒蛊,却近不得璃周身百丈便被冰封,教主被朱凰真火烧成灰烬。
半月之内,西路七家,或降或灭,尽皆平定。
璃之名,与“冰封千里”、“一枪破泽”的恐怖传说,响彻西部。
南路。
白虎行军,暴烈如火,侵略如风。
虎贲军皆是百战妖兽与凶悍修士组成,悍不畏死。
烈焰沙漠环境酷烈,却难挡白虎凶威。
炎阳宗护山大阵“九阳焚天阵”被白虎以蛮力生生撕裂,宗主被白虎生生撕成两半;
赤砂门擅长沙遁与傀儡之术,被白虎以庚金煞气席卷,沙傀尽碎,门主被从沙层深处挖出,一拳轰杀;
焚谷据守火山口,引爆地火,白虎直接现出百丈真身,以无尽凶煞之气暂时镇压火山,冲入谷中,将负隅顽抗的长老弟子屠戮一空。
不足二十日,烈焰沙漠三大宗门,烟消云散,白虎凶名,更甚往昔,南部诸岛,闻白虎旗而色变,望风归降者不计其数。
北路。
秦川亲率的中军主力,浩浩荡荡,直扑天星原。
石坚为先锋,果然卖力,凭借厚土宗对西部地形的熟悉以及其“弃暗投明”的榜样作用(兼带恐吓),一路招降纳叛,许多中小势力甚至未等沧澜军至,便已主动遣使请降,献上舆图、名册、资源。
偶有不信邪、欲依托险隘阻击者,在沧澜宗绝对的实力与石坚这个“带路党”的精准打击下,皆如螳臂当车,瞬间覆灭。
大军兵锋,迅速逼近天星原。
天星原三宗——观星阁、辰辉殿、陨星门,本是西部最强的三家势力,皆有武皇巅峰坐镇,平素互相制衡,此刻面临灭顶之灾,终于摒弃前嫌,联合一体,并邀请数家交好势力助阵,集结近五万修士,布下“三星拱月”大阵,欲借天星原充沛的星力与地利,与沧澜军决一死战。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阵法和地利都显得苍白。
秦川甚至未曾亲自出手,以归附的风雷阁(岛)残部为前驱试探,以厚土宗稳固阵脚,中军压上,妖兽军团侧翼突击。
朱凰、狂蛟虽随璃出征,但沧澜宗本部妖兽依旧凶悍。
激战一日,所谓“三星拱月”大阵被攻破数处。秦川见时机成熟,令旗一挥,白虎(已从南路赶来汇合)率领虎贲军直插中军,秦川亲自出手,一式简化版、却依旧蕴含无上威能的“掌中神国”虚影镇压而下,配合白虎凶威,瞬间击溃三宗联军核心。
观星阁主被秦川生擒,种下禁制;辰辉殿主战死;陨星门主重伤被俘。余众或降或逃,天星原,这个西部心脏之地,十日陷落。
随着天星原的易主,西部最后一个成规模的抵抗集群宣告瓦解。
秦川坐镇新得的天星原,政令畅通,降者如云。
璃、白虎等部也陆续扫清残余,回师复命。
自乱星海峡大胜,秦川分兵三路,西出、南下、北进,铁蹄所向,所向披靡。
顽抗者,雷霆碾碎;归降者,依规处置。
大小数十家势力,或望风归附,或灰飞烟灭。
前后不过一月,星罗海域广袤西部,再无敢竖反旗者,尽数纳入沧澜宗版图。
沧澜黑旗,插遍了西部每一处重要岛屿、每一座灵山福地。
秦川的威名,随着西部彻底平定,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星罗东部,那些尚未被兵锋触及的老牌势力,此刻已是风声鹤唳,恐慌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沧澜宗挟平定西部之威,整合资源,消化战果之后,东征之日,已然不远。
星罗一统之大势,自西部平定起,再也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