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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听说有人想成为新龙族？
路明非提着七宗罪从拍卖场出来的时候，昂热正在外面等他。
「怎么样，这趟没白来吧？」昂热微笑着问。
路明非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箱子：「确实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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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那一亿是哪里来的？我本来都在通知学院往帐户打钱，结果他们还没搞定，你就凭空搞出来了一亿美元。」
「哎呀，一点点私房钱啦。」
见路明非不想多说，昂热也没多问。
「我们现在回去吗？」路明非随口道。
「不急。」昂热侧身看向身后。
那个站着个佝偻着背丶拄着拐杖的老人。
「有个老朋友想和我聊聊。」
「那我出去等你？」
路明非刚要迈开步子，却被昂热叫住。
「路明非你也一起来吧。
路明非看向昂热，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行。」
走廊侧面，一扇隐藏在墙壁里的绯红色门忽然打开。一名戴着圆框眼镜丶牛皮卷沿帽的乾瘦老人冲两人微微点头，帽子上还别着磨损的警徽，看起来活像个退休的德州骑警。
房间里摆着十三把高背牛皮椅，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位英俊青年。他们用同样的方式向昂热和路明非打招呼：举起右拳，亮出食指上的银色戒指。那戒指粗重朴实，巨大戒面上刻着不同图腾，正是他们各自的家徽。
路明非跟着昂热走进那扇绯红色的门，脚步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十三把高背牛皮椅围成一个半圆，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年轻人。他们穿着不同款式的定制西装，发型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举起了右拳，亮出食指上的银色戒指。那些戒指粗重朴实，戒面上刻着不同的图腾，有的是狮子，有的是鹰，有的是剑与盾。
路明非心想：这架势，跟黑帮开会似的。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老人没有举拳。他佝偻着背，拄着拐杖，乾瘦得像一根被风乾的老树枝，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精光，像是一把被岁月磨钝了的刀，虽然不再锋利，但砍起人来照样要命。
「昂热，」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式留声机的质感，「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六七十年前吧，已经是半个多世纪前的事情了。」昂热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老邻居打招呼。
汉高的目光从昂热身上移开，落在路明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了。那笑容倒是挺和蔼的，像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在看自己的孙子。
「这就是你们那个新的S级？」汉高说，「刚才在拍卖场上，我可是见识了。一亿美元买套刀剑，年轻人，你很有魄力。」
路明非提着箱子，淡淡地说：「还好。」
汉高笑得更深了，转头看向昂热：「这孩子不错，比你们以前那些死气沉沉的S级强多了。」
昂热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淡淡地说：「路明非，卡塞尔学院S级，也是我们现在的王牌。」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石子，一颗一颗地扔出来：「青铜与火之王，就是他杀的。」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十三把高背椅上的年轻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人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怀疑，有审视，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丶像是要把他解剖开来仔细研究的好奇。
「这么说，龙骨你们也得到了？」汉高一挑眉。
「其中一具。」昂热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诺顿被我们的S级杀死在了尼伯龙根里，没法把龙骨带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坐在最左边丶靠近汉高位置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是深棕色的，五官深邃，像是欧洲某个古老家族的成员。他手上的戒指刻着一只展翅的鹰。
「昂热校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把大提琴在演奏，「首先，恭喜卡塞尔学院，也恭喜这位————路明非先生，完成了这项壮举。」
他顿了顿，目光在路明非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回昂热身上。
「相信我们终有一天能够送葬所有初代种，然后开始一个全新的时代！」
昂热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地纠正道：「不是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是结束一个旧的时代。」
「我想这是一回事。」年轻人没太在意两者的区别。
「如此一来，我想我们可以谈谈盟约延续的事。」
昂热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们的目标都是消灭龙族，但消灭龙族之后呢？」年轻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昂热，你有没有想过，龙族消失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人类的世界。」昂热说。
「对，人类的世界。」汉高点了点头，「但谁来统治人类的世界？是那些普通人类，还是我们——拥有龙族血统的混血种？」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路明非靠在墙上，目光在年轻人和昂热之间来回移动，眼眸低垂。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靠善良和正义运转的，它是靠力量，而我们正好拥有力量！」
「我们拥有比普通人类更强大的力量丶更长的寿命丶更强的智慧。我们天生就应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昂热消化的时间。
「所以，昂热，我想和你合作。」年轻人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卡塞尔学院和我们的组织，共享龙骨，共享研究成果，共同消灭剩下的龙王。」
他伸出乾枯的手，掌心朝上，像是在等昂热握住。
「作为回报，」年轻人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的丶像是在描绘蓝图的语气，「消灭龙族之后的世界，我们共享。你和你的学院，将成为新世界的统治者之一。」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里那十三个年轻人，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将成为新的龙族，拥有龙族力量丶却拥有人类心智的新物种。」
「我们将统治这个世界。」
此言一出，昂热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一道踏步声忽然在房间内响起。
是路明非，他看向年轻人的眼神明显变了，变得危险。
「你说，你要成为新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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