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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番外:赫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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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番外:赫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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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番外:赫苏斯(第1/2页)
    “我要报备。”
    赫苏斯伸手揽住了安久的腰,从她的衬衫下探进。
    安久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欠身凑过来。
    赫苏斯的手同时也没有停下,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游移。
    他的吻技越发精进,凶狠地力道却从未变过,安久很快被亲得气息紊乱。
    “宝宝,我们去浴室好吗?”他却仍游刃有余地样子,把她单手抱起,“我想在镜子前……”
    不知道是因为他刻意撩拨的腔调,还是突然被抱起来的滞空感,安久的心跟着快跳了几拍。
    她伸出手推了他一下,但很快这只手也被他抓住。
    两人刚先后从浴室出来,雾气还没散干净,镜面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镜子里的身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赫苏斯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意。
    不过他很快有了新的办法。
    他将安久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撑在她的旁边,用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两只圆润的眼睛从这个视角来看,乖巧不已。
    “宝宝,衣服自己抓上去,然后张开一点可以吗?”
    他扬起唇角,点了点她的腿,“接下来我想要……”
    “赫苏斯。”她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
    他总喜欢这样,当初安久提出的三个要求,他一直履行的最好的就是这一个了。
    安久还记得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赫苏斯却突然叫停,然后在安久有些错愕的目光里,他抬手把安久的电话塞进了她的手里。
    同时,他拿起自己的电话开始模拟拨打。
    “安洁莉卡小姐,我现在向您申请,我需要和我的女朋友安久……”
    安久抬起脚就踹了他的肩膀。
    赫苏斯抓住了她的脚腕,诚恳认错。
    当然,只此一晚的诚恳。
    接下来他似乎把这当作了某种情趣。
    虽然没有了电话作为道具,但他总喜欢在进行下一步时出声征询她的许可。
    “我说了,同一个人,只要报备一次。”
    她某次终于忍不住,齿间还咬着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含混道。
    他吃痛,却显然不记痛。
    一直到今晚都是。
    赫苏斯闷闷一笑,在她的警告声中俯下身来,他吻在那个位置,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了。
    安久闭上眼,她的肌肤已经被粉色占据,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
    直到赫苏斯抽离,再度仰起头,他舌尖探出,将唇上的水卷入唇齿,“宝宝,SOSWeet,舒服吗?”
    “你今天格外乖。”安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眯了眯眼,“憋着什么坏?”
    赫苏斯在这种时刻更喜欢讲粗口,动作也更为激烈,今天他却格外的柔和。
    “……没有。”他否认,视线落在身后的镜子上,雾气早已散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边缘。
    这段时间,赫苏斯一直忙着冬测,所以他们有近一星期没有了。
    想也想得到战况的激烈。
    安久被赫苏斯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床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贴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安久等了一会儿,发现赫苏斯没有说话,她微微侧头去看他,发现正盯着窗外发呆。
    这不太正常。
    他很少有这种发呆的时刻,在一起后大多数时间他都很活跃。
    好像生怕浪费了两人之间,哪怕一秒钟。
    说话、逗她、耍赖、缠着她做这做那,哪怕是安静地待着,他的手指也要在她身上到处乱点。
    “怎么了?”她出声。
    赫苏斯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中,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先说,我不是……”他顿住了,有点犹豫,“我真不是紧张,就是……”
    安久耐心地等着。
    “……你妈妈会来澳大利亚站,是真的吗?”
    他的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我今天听到你打电话了。”
    安久和赫苏斯是在去年年末颁奖礼的时候,才正式公布了恋爱的消息。
    尽管这应该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毕竟在摩天轮下接吻的照片早就在网上传了个遍。
    但官宣的那天,还是稳稳当当在世趋上挂了一整天,热度甚至压过了赫苏斯首次F1赛季就夺得WDC的头条。
    那天的反对者中,除了赫苏斯那群心碎的女友粉,还有一个人反应更大。
    就是安久的妈妈。
    女儿完全没听她的告诫,最终还是跟那个“高危赛车手”搞在了一起,这件事显然让这位虔诚教徒的小心脏承受了不小的冲击。
    安久在电话里好说歹说了半天,妈妈却没听进去多少,甚至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两人的沟通频率直降,少有的几次联系都有意识地绕开了赫苏斯。
    直到今天,近三个月过去,妈妈似乎逐渐接受了事实,给安久打来了电话。
    “我要来看看你。”她在电话那头说,“顺便再看看那个男人。”
    安久哑然失笑,考虑了一下工作安排,最终和妈妈定下了澳大利亚站相见。
    还没来得及跟赫苏斯说,没想到又被他先听见了。
    安久故意问道:“怎么?不想见家长?”
    赫苏斯咬了咬她的肩膀,“我只是担心她不喜欢我,毕竟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你不是说既然要反抗妈妈,就要反抗到底?”
    安久调侃,“放心,哪怕妈妈不喜欢你,我也会再结合别的才会踹掉你的。”
    赫苏斯被噎住,他松开抱住她的手,滚了一圈,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里。
    安久侧身去望他,“赫苏斯。”
    见他不出声,安久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背,“生气了?”
    赫苏斯轻轻哼一声,抬起脸,“你踹不掉我的,你没看过那种新闻吗,把狗丢在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它们也会找回来。”
    安久一愣,继而开始笑。
    “笑什么。”赫苏斯羞恼,“我肯定会找回来,你别想丢掉我。”
    安久抬手摸他的头,赫苏斯的头发真的很软很好摸,“不会丢掉你。”
    赫苏斯的表情变好了一些,安久又凑过去趴在他身上。
    “重吗?”她笑问。
    “可我不想这样。”赫苏斯却答非所问,“我想你的爱情是受到所有人祝福的。”
    安久一怔,吻上他的脊背,“是我们的爱情。”
    她说,“那就澳大利亚站之前,我好好给你补补课。”
    ……
    豆瓣F1修车间小组>>>
    【F1】纯新人想问问赫苏斯为啥没有什么梦女粉?
    ————
    如题,,刚入坑F1没多久
    目前最喜欢赫苏斯有一点梦女倾向
    有一件事真的很好奇就是为啥太孙全网没多少梦女啊??
    感觉不应该啊又帅又年轻技术又好类型还是坏BOY
    去年首赛季就拿到WDC了气运也不错粉他受虐不了一点
    怎么看都是小说男主标配梦女手拉手应该绕地球八百圈
    但实际上我入坑十几天完全没有刷到过和我属性相似的人。。。
    之前混冷圈都能遇到几个同梦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慌张
    是因为有女朋友吗??但是很多选手也有女友照样有人梦啊
    安姐不喜欢男朋友有女粉丝??
    还是太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雷点求解答!
    -
    【1L】
    笑得、、谁来回答一下她
    我只能说是因为有安姐在但问题不在安姐
    【3L】
    我要如何跟你解释太孙梦女这个群体已经在去年年末被太孙解散了
    而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停止你对他的梦女倾向
    这已经不是49年入国军了
    是新中国成立后开始修仙了。。。
    【5L】
    冷抖泪太孙妃你们甘心吗?短短一年从称王称霸到销声匿迹
    江湖上已经没有你们的姓名
    【7L】
    我来给楼主解释吧。
    赫安恋从去年迈阿密站就初见端倪那个时候安姐刚被任命为赫苏斯的个人新闻官
    结果就贡献了摸狗头的神图外网就开始猜测两人是不是有一腿了
    不过除了赫苏斯采访时配合度高了一些不想回答就看安姐以外也没什么证据
    当然这也很好磕了谁敢看赫苏斯之前的采访
    然后当时组里的太孙妃们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表面拼命夸安姐职业女性认真负责实际以此划线
    一派是觉得安姐多管闲事不让赫苏斯说自己想说的
    【8L】
    迈阿密之后两人每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就开始约饭了
    这个真的很好扒是因为组里每次都有姐妹去看比赛加上国人太多
    [豆瓣链接-摩纳哥laraSCaSSebar疑似太孙和安姐昨夜来打卡]
    [小红书链接-巴塞罗那赫苏斯同款海鲜饭服务员小哥说他在追新闻官]
    小红书这个必看,博主戴着梅奔的帽子进了这家店店员小哥主动跟他说昨天赫苏斯和安姐来了
    然后小哥还说他把安姐当成赫苏斯女朋友了安姐否认赫苏斯则跟他说“还不是”
    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应该都知道:还不是=在追
    最劲爆的是小哥说他们俩出了门没多久在太阳下接!吻!了!
    你现在点进去应该还能看到博主被底下破防的太孙妃爆骂说他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
    还组团去谷歌评分给此店打低分了
    当时我也是将信将疑,但是很快加拿大摩天轮接吻图流出来后
    真的为此店打抱不平!(不用太担心后来两人又去了这家店一次和店主拍了合照已成车迷打卡地
    【11L】
    最后就是此神贴:[豆瓣链接-如果你知道我花24小时从蒙古到蒙特利尔看到我老公接吻。。。]
    “哥哥,我其实不太喜欢你的冷脸,我想要你每天都笑,开开心心的。
    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机会。
    现在,我终于看到你毫无保留地笑了,对着另外一个女人。
    你知道吗?站在这片土地之前,我在朋友圈发:如果没有爱,24h,蒙古到蒙特利尔实在太远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隔着时间和地域,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的。
    我们之间隔着的就是爱本身,哥哥。”
    这段名言现在还珍藏在我的备忘录。。。
    太惨了太痛了楼主是组里有名的太孙妃来的
    为了看太孙比赛飞了超久落地一想到和他在同一所城市也不累了
    就想去打卡一下当地著名的摩天轮
    结果谁承想哥哥嫂嫂也想打卡一下当地著名的摩天轮。。。
    【14L】
    啊啊啊啊啊那个帖主文笔挺好的最后他们手牵手一起跑向摩天轮我是磕到了的
    当然代入梦女惨死了就是
    【16L】
    这件事一出了之后梅赛德斯奔驰官号完全沦陷
    赫苏斯狂热女粉在底下骂嫂子
    要求梅赛德斯要求开除安姐理由是不好好工作勾搭运动员会影响比赛状态什么的
    赫苏斯这狗拿自己认证账号没错认证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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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把评论区骂安姐的都骂回去了。。。
    禁止回复的他就开小号私信骂你说惹他干什么
    气的粉丝诅咒他死后要下地狱
    这狗无法选中直接就说:很好那确实是我死后要去的地方不过你先下去给我探路
    再加上他名字又是耶稣真地狱笑话
    总之就是很多人就觉得过分吧为了嫂子和粉丝直接对骂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于是痛失了超多梦女史称加拿大事变标志着赫苏斯的梦女群体由盛转衰
    【18L】
    笑死了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了
    当时我记得洋妞最后没招了还艾特梅奔问安姐不是新闻官吗怎么不管管赫苏斯的社交账号
    果然心里其实都知道谁能管住吧
    【24L】
    我一直觉得赫苏斯去年被评为最美WAG加拿大事变一定是重要参考项hhh
    【27L】
    回复20L:WAG不都是选手女朋友吗??
    咋还有他的事
    【31L】
    回复27L:对啊,,但是去年那个网站评选的时候把赫苏斯放了进去可能是为了讽刺他吧
    然后被投到第一了
    虽然有恶搞成分但去年在围场里绝对没有比赫苏斯还吸睛的嫂子
    就这样凭借姐夫瘾力压所有嫂子瘾
    没比赛时安姐走到哪里都要跟着比赛完摘了头盔就四处找人恨不得挂在安姐身上
    采访时安姐在和不在就是两种风格媒体同行交流都毫不避讳地跟对方通气他今天是乖狗还是疯狗
    太孙妃你们狗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真成一个人的狗了
    总之此男凭借自己的倒贴行为没有让安姐成为WAG里被评头论足的一员自己取而代之
    成功让最后的梦女粉也跑路
    不过他应该也不在意吧
    我看此男现在最在意的应该是恨安姐不会开赛车在赛道和测试的时候还要分离
    【37L】
    他那叫姐夫瘾吗叫姐夫癌
    一天天的发个inS安姐没有出镜也要艾特每条都艾特
    就这样在全网面前秀
    【41L】
    能别玩那些烂梗了吗专注这个首赛季即WDC的赫苏斯
    一天天讨私生活没有意思女友而已
    他还年轻女友年纪却大了之后是不是这个还不好说呢
    【42L】
    哇塞,我楼上还有活的太孙妃!!
    合影留念
    【47L】
    啊啊啊啊啊太孙妃又开始装松弛女友而已
    那你主页怎么全都是发的安姐黑贴别太在意了
    【53L】
    别到时候赫苏斯就给大家表演一个英年早婚、、
    【57L】
    回复41L:敢不敢去赫苏斯InS底下说你将喜提正主亲自回应+拉黑
    但考虑到你现在还是太孙梦女应该是M我还是不提供奖励你的方式了
    【60L】
    其实不是没有可能赫苏斯这次巴林揭幕战不是一直表情都怪怪的吗
    感觉情变了追求刺激运动的男人对待感情热烈但往往不能长久。。
    【63L】
    回复60L:非也我有点人脉去了最后一天在围场跟两人合上照了
    当时赫苏斯的脸色不好还以为会被拒结果安姐问我是哪里人
    我说中国人安姐就很爽快地用中文说可以合照然后还用手肘捅太孙让他笑
    呜呜呜我们需要更多中国血统的嫂子
    扯远了总之就是我听到他们往场里走的对话了
    安姐说:“别紧张了”
    太孙说:“我没有紧张但是澳大利亚站就在一星期后了”
    安姐说:“我妈妈既然要来见你就说明了一切了”
    就听到这三句、、但是应该是要见家长的意思吧。。。。
    【67L】
    回复63L:他们都已经到澳大利亚了你现在才说
    有没有把大家当好姐妹!!!
    【70L】
    笑死了我一想到太孙要夹着尾巴装乖就已经开始笑了
    完全不是父母会放心的人选啊
    【71L】
    ??所以赫苏斯是因为要见家长紧张神了
    ……
    “我一点都不紧张。”
    赫苏斯对着安久挑眉,“你等着看吧。”
    看着穿了一件黑色pOlO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赫苏斯,安久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久的妈妈航班今天抵达,两人是来接机的,尽管安久说了他不用穿的这么规矩,但赫苏斯还是坚持。
    “每一个妈妈都爱pOlO衫男孩。”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紧张,但是随着妈妈到来日的临近,赫苏斯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
    有些时候夜起,安久会发现旁边的床铺是空着的,但浴室有人说话。
    她走近去看,才发现是赫苏斯在反复念叨新学习的德语。
    心蓦然软下来,她靠在门框边纠正他的发音,他吓了一跳,扭回头第一句话是:“我不会吵醒你了吧?”
    这些午夜的练习被安久毫无保留地转达给了她妈妈。
    但是两人真正见面时,面对赫苏斯的德语问候,她妈妈,艾玛女士,依然显得神色淡淡。
    考察从见面这一刻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赫苏斯的表现堪称完美。
    艾玛女士说想在墨尔本逛逛,赫苏斯就全程做导游。
    虽然他对这个城市的了解仅限于赛道和酒店之间的路,但他在来之前做了功课。
    他带她们去了皇家植物园,在菲茨罗伊河边走了很久,还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门口停下来,让艾玛女士进去做了个简短的祷告。
    吃饭的时候,艾玛女士提出想吃羊肉。
    赫苏斯并不喜欢吃羊肉,甚至闻到那个味道就会皱眉头。
    但那天他还是选了一家羊肉著称的餐厅,并面不改色地与她们分享完了整份,仅仅是为了不扫兴。
    除此之外,赫苏斯的妥协的还有太多,安久甚至数不过来。
    “你不需要这样。”她无数次这样说,“这不是你。”
    “这就是我,为了你妥协的部分,也是我的构成。”他也无数次这样回答。
    安久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富有哲理的,原来爱也能让一个人变成哲学家?
    “哲学家?”赫苏斯噗嗤一笑,“我才不做呢,我是赛车手啊。”
    墨尔本的夜风吹过,终于到了正赛日,赛车手回到了他的跑道。
    “请您看看赛道上的他吧,您也会爱上他的。”安久对着一旁的妈妈说道。
    赫苏斯在发车格上的样子和这些天判若两人。
    他戴着头盔,穿着那身黑绿相间的赛服,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
    安久陪着妈妈坐在贵宾区。
    看到赫苏斯从P2起步,在第一弯就干净利落地过掉了杆位的维斯塔潘,然后一路领跑,直到冲线。
    “很安全,不是吗?”安久松了口气,见缝插针。
    “这才是他吧。”艾玛女士忽然开口。
    安久摇摇头,把赫苏斯的话转述给她,“他说,为我妥协的部分,也构成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艾玛女士道:“他确实爱你,也是好孩子,只是职业危险,性格乖张,死后能否陪你上天堂呢?”
    死后能否陪你上天堂呢?
    安久明白,此时的艾玛女士并非是作为一个虔诚教徒提问。
    她是作为一位母亲,最朴素也最贪心的提问:这个男人现在爱你,但他能永远陪着你吗?
    无论发生什么,意外疾病,他都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吗?
    安久没有犹豫,“我会带着他去的。”
    “……什么?”
    “我说,我会带着他去的。”安久说,“妈妈,我不会和他分开,上帝会同意的。”
    艾玛女士叹气,最终点了点头,在胸口划下十字。
    “那上帝同意的话,我也同意。”她笑着说。
    ……
    “所以,阿姨祝福我们了?”
    赫苏斯把安久抱了起来,在房间内转了个圈。
    “嗯。”安久被他晃得眼晕,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后,又把下午的对话复述给他听。
    她转身去梳妆台,打开乳液涂抹在脸上,后面的人则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再也不说我死后不会上天堂这样的话了。”
    赫苏斯凑过来,从安久的背后拥住她。
    “我妈妈想表达的不是这个……”安久轻笑。
    “我当然会陪着你,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在赛场上出事,你就把我变成丰厚的赔偿金,开开心心花一辈子……”
    赫苏斯越说越小声,因为安久看起来生气了。
    “对不起。”赫苏斯老实认错。
    “但我会永远陪着你。”他说。
    安久转身就往外走,赫苏斯拦住她,“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扯着衣领,把赫苏斯拉了下来,安久近乎愤怒地吻了上去。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晨,安久醒来,赫苏斯已经不在。
    他叫好了客房服务,丰盛的早餐下压着给她留言,说他要去一下教堂,下午回来。
    安久看着那张便签,神色温柔。
    赫苏斯最终还是去了第一天,三人一同去的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这里据说是南半球第一大的天主教堂,哥特式的尖顶刺向墨尔本湛蓝的天空,仿佛离天堂真的比别处近一些。
    赫苏斯想,在这里祈祷,大概声音能传得更远,更容易被祂听到吧。
    他抬脚走了进去。
    来的早的缘故,教堂里很安静,只有一些做早祷的本地人。
    无数排长椅空荡荡地摆着,彩色玻璃窗上映着晨光,把地面染成一片一片柔和的光斑。
    赫苏斯走到最前排,在耶稣像前停下来。
    他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十字架上那个受难的人。
    赫苏斯并不陌生,他的父亲也是虔诚的教徒,所以才给他取了一个和耶稣同样的名字。
    他在胸前缓缓画了个十字,指尖从额头移到胸口,从左肩到右肩,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生涩。
    “仁慈的父,我忏悔……”赫苏斯终于开口。
    他垂下眼睛,然后十指交握在身前,低下头。
    “我不知道你收不收我这种人。”他说,“我不怎么祷告,不怎么去教堂,说过很多糟糕的话,做的很多事情大概也不合你的规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我有一个请求。”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赛道上出了什么事……请您让我上天堂,即使您把天堂所有糟糕的活给我干都好。”
    赫苏斯说,“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她。如果你把我丢到别的地方去,我就没法信守承诺了。”
    他闭上眼睛,额头几乎要碰到交握的拇指。
    赫苏斯从来没有这么虔诚地在耶稣像下许愿过。
    上帝,让她带我走。
    上帝,无论发生什么,意外还是疾病,我都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
    上帝,我死后,请让我去天堂。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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