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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好聪明的样子。】
许肆然微微挑眉，“你太笨了，铁球脑袋想不通就算了，总之，我会让我跟卿卿的恋爱变成正常恋爱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他甚至从嘴里说了出来，给自己打气。
全然不知，这句话完完整整地传达给了某个人。
沈卿对着门看了几秒后，就假装要掩饰自己掉下的眼泪，微微低头。
借着门的阻挡，拿出手机看了监控。
他没离开。
只是站在门口瞧着，声音调小了些。
看着许肆然坐在沙发上，又起身去接水。
全程一句话没说，似乎就是简单的一系列举动。
可他知道，许肆然在聊天。
刚才听到腻了两个字的时候，他确实心凉了半截，开始思索把许肆然打晕带回半山别墅里关起来的可能性。
许肆然的家里人不怎么跟他联系，周围的朋友也不熟，要囚进的话，不会很难。
唯一可能麻烦的，就是陆砚辞他们。
但他们也很好糊弄。
只要关起来，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腻了也没关系，他会想办法找些乐子，让许肆然高兴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又是……许肆然有什么事情要做？
这种反常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差点儿都忘了许肆然还有这一出。
那些打算一瞬就被压在心底。
还是在许肆然想要离开的时候再出现好了。
暴露之后的日子，他不想看到许肆然带着厌恶的眼睛。
在看到监控里许肆然明显聊天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
不是要离开。
似乎是要做什么。
是做什么呢……
沈卿想着，指尖轻轻摸索着手机的边缘。
在监控里唯一一句说话的声音冒出来之后，他微微一愣。
几秒后，无声地低笑了起来。
先是无声的，唇瓣颤抖了两下，随后胸腔开始颤动，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像是在笑，却没有发出一声真正的像笑一样的动静。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门板上，沿着门缝一点点往下滑，像是在抚墨着什么。
“正常……”
“健康……”
从一开始，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可能正常。
许肆然是个正常人。
是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逼迫装变泰的正常人。
但自己不是啊。
怎么可能做到正常呢……
怎么可能真的藏一辈子呢……
沈卿笑够了，垂眸看着监控里有些坐立难安的许肆然，嘴角的弧度这才正常了一些。
在担心自己啊……
真是容易心软呢。
眼看着监控里的许肆然犹豫几秒，还是起身往门口走，他轻笑出声。
收好手机，他又仰起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可怜的笑。
若是有人瞧见了他的所有情绪变化，恐怕会以为自己穿到了恐怖片里。
“然哥……”
带着几分怨念的声音悄然响起。
许肆然看得浑身一颤，往后躲了一下，才重新看向猫眼。
再看出去的时候，走廊外的灯刚好亮起，刚才那阴森的感觉荡然无存。
许肆然松了一口气，简直不想去回忆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怎么漂亮的人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特权，跟个鬼一样。
差点儿没吓死他。
就是……看着确实很可怜啊。
自己真是个渣男。
许肆然想着，还是没狠下心，给沈卿发了个消息。
『沈卿，回去。』
发完消息，他又去看猫眼。
沈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安静了几秒，才转身回家。
好歹是回家了。
第141章照片墙
许肆然没能睡到第二天。
他有任务。
在去沈卿家里之前，他得先选个空房间，在自己家把照片墙布置好。
他本来想找那种小说里标配的，走廊尽头堆满秘密的幽暗房间。
可惜这个家太小了，尽头只是一面空白墙，没有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格局。
“那个……我需要把这面墙打通吗？这样比较有走廊尽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