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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地躲掉萧木白的手:“…没有,可能是路上风太凉了,冷的。”
萧木白皱眉:“你觉着我分辨不出吗。”
“……”
白欢哽了下。
因为家里有那样一个父亲的缘故,处理各种外伤对于少年时期的萧木白来说是家常便饭了。
她确实不可能骗过他。
见白欢以默认为态,闭口不谈,萧木白眉眼沉郁地望了她两秒,到底还是没拗过她,他回眸:“小胖。”
“…啊?”后面还恍惚得回不过神的林耀下意识应了声。
“去餐厅后厨,借些干净的冰块和干布来。”萧木白说,“我带她到一楼洗手间外面等你。”
“哦,好。”
察觉气氛不对劲,林耀没敢追问,转身进餐厅找人去了。
四周没了旁人,连带着天也暗下来。
白欢终于能放松些。
在萧木白再说什么前,她先涩声开口:“其他人都进去了?没人会来了吧。”
尽管不明白欢的意思,萧木白还是答了:“嗯,都在楼上包厢。”
“…哦,”白欢低头,犹豫了下,她还是慢吞吞地戳了戳萧木白垂在一旁的手,“抱抱我。”
萧木白面上的冷峻都跟着有些怔滞住。
在思考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循着她的话音做出反应。他掀开大衣,将她整个人都包进怀中。
他低头看她,沉默了须臾才问:“冷么?还是委屈的?”
“本来应该委屈的……”
白欢靠在他怀里,大衣下,隔着毛衣,他体温灼灼,让她像一下子从手脚冰凉的冰天雪地回到了暖烘烘的家里。
原本冻住的眼泪都想跟着掉下来。
萧木白轻声问:“本来?”
“嗯,看到你之后,就不觉得委屈了。”白欢伸出手,抱住他藏在大衣下的腰身。
“为什么,”萧木白低着声,语气轻淡地逗她,“忽然想起,哦,原来还是你老公更惨一点?”
“?”
白欢难得说句情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却被萧木白刻意误解。
她有点恼地仰起脸睖他。
就刚好跌入他正深深凝望着她的那双眼眸里。
白欢微怔。
原来萧木白也会有这样的眼神吗……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在这样温柔又心疼地注视着她。
在基地门口和姚女士吵过那样一架,又被数九寒冬的冷风吹了个透,原本白欢心口满是浸着冰碴子的酸楚,此刻在萧木白的眼神下,扎得她心口闷涩地泛着疼的冰好像都一点点融化了。
虽然现实不是童话,世界上也没有能让人一忘皆空的魔法,难过的依然难过,伤人的依然伤人,但和彼此深爱珍视的人在一起,就像在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悲伤情绪里,被人悄然拨开了一条缝隙。
阳光,空气……一切美好的、被悲伤掩埋的会重新回到呼吸里。
再难渡的,煎熬的,都可以鼓起勇气再一次冲上去。
“…谢谢你,萧木白。”
白欢低头,容许自己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萧木白怀里。
尽管大衣外冰天雪地,寒风凛厉。
可只要在他为她张开的这一片衣襟下,她所汲取到的温暖会为她披甲执锐,让她拥有无所畏惧、继续向前的勇气。
萧木白俯身,在女孩微泛红的脸颊上轻吹了下,有些疼惜地皱眉,语气却故作轻懒散漫的:“说清楚些,具体谢我什么。腹肌很好抱么。”
白欢阖着眼,被他逗得轻笑。
她“嗯”了声:“这个可以算。还有,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男人怔了须臾。
随后他笑着叹声:“小白,你怎么抢我台词。”
隔着大衣,萧木白将白欢更紧地抱在怀里。
——
两人身后,刚打开的自动实木门内。
去二楼但扑了个空的小胖刚找回来,手里还拎着从餐厅借来的干净冰袋,就看到了这样对他人生充满了攻击性与恶意的一幕。
他眼神震惊,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在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