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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嘛，终于能下山了。”另一个也跟着说。
陆川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笑。
真不容易，这些天在山上熬着，跟野兽拼命，总算搞定了。
“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杨季一挥手，大家马上动起来，抬上老虎尸体，热热闹闹往山下去。
可意外来得总是特别快，没走多远，陆川突然肚子疼起来，额头上汗一颗颗往外冒。
他心里叫糟，不行，得赶紧拉，可不能拉裤子里，那太丢人了。
“杨大哥，我肚子不对劲，可能是吃坏东西了。你们先走，我解个手马上追上来。”陆川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杨季不放心地看他一眼，哪能把他一个人丢这儿，立刻说道：“那你快点，我们在这儿等。”说完就带其他人在附近停下等着。
陆川也不想耽误大家，赶紧跑到隐蔽地方解决。
一阵“噗嗤噗嗤”之后，总算舒服了。他刚要站起来，脚下却踩到一个硬东西。
啥玩意儿？低头一看，一块黄黄的石头？不对。
陆川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形状、这颜色，该不会是……
他抬起脚想把它踢开，刚凑近，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儿。
等等，不臭啊，陆川呆了一下，是某种他常接触的化学品的味道，可一时半会儿脑子卡壳，就是想不起名字。
实在憋不住好奇，他伸手碰了碰那块“石头”，居然不怎么硬，有点松散，像粉压成的。
这下他更纳闷了，索性顺着那东西露头的痕迹往前找，没走多远，视线就落在一个荒废的山洞洞口。
“好家伙！”陆川心里猛地跳出一个猜测，他三两步跨到洞口，一股冲鼻的硫磺味直接呛了过来。
他憋了口气，弯腰钻进洞里。
“我去，这也太熏人了。”他一边嘀咕，一边摸着黑往里走。
洞里漆黑一片，脚下石头又湿又滑，他只能慢慢往前挪。
走了大概十几米，前面忽然亮了起来。
陆川一抬头，脚下一滑，差点坐地上。
“我去！”
他没忍住喊出声，眼前金灿灿一片，看得他脑子发懵。
“真是硫磺，这么多。”
他揉了揉眼睛，怕是自己眼花，“这得有多少啊！”
放眼望去，洞里堆满了金黄色的硫磺，少说也有七八吨。
这要放在以后，那可值大钱了！
陆川愣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
这穷山僻壤的，居然藏着这么个宝地？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平时包烟叶的油纸，小心裹了一捧硫磺。这东西纯度越高质量越好，不能随便乱拿。
“得马上回去找人验验！”
他压住心里的激动，这要是被人发现可就坏了。
把纸包揣好，他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确保没留下什么痕迹，才转身出洞。
怕回头找不着，还在旁边的树上刻了个记号。
回到队伍时，杨季正急得来回走，一见他回来，松了口气，开口就埋怨：
“小川，你去哪儿了？这么半天。”
陆川憋着笑，捂住肚子装出一副难受样：
“哎，不知道吃坏什么了，肚子拧着疼，可能凉着了。”
杨季皱皱眉：“你这身子骨也太薄了。要不歇会儿再走？”
“不用不用，还能撑住，正事要紧，我们赶紧下山吧。”
陆川摆了摆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山洞里那些硫磺，哪还有心思歇着？
杨季看他这么坚持，也不好再多劝，只嘱咐道：“那成吧，你要是撑不住可别硬扛，随时吱声。”
陆川嘴上应着，心里却早飞到了别处。下山之后，他连家都没顾上回，就直接奔药房去了。
他急着想知道，那洞里挖出来的到底是不是硫磺，纯度高不高，要真是上好的货，这下可就赚大了。
药房里，孙大夫正在给一个小孩看病，陆川只好在旁边等着。
孙大夫手脚很轻，一边敷药一边低声哄着孩子和家长，看得人心里挺踏实。
等那一家子走了，陆川赶忙凑上去，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说道：“孙大夫，您给瞧瞧这是啥？里头都是什么成分？”
孙大夫接过来，打开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那些粉末，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她没问东西是哪儿来的，只说道：“这东西有点意思，我得花点工夫看看。有信儿了再告诉你。”
“哎，那就麻烦您了！”陆川道了谢，转头出了药房。
接下来几天，他在家一边帮林海棠做点活儿，一边眼巴巴等着孙大夫那边的消息。他心里确实着急，就怕那一山洞的东西不中用，白白浪费了。
有事没事，他就往药房那边望几眼，盼着孙大夫能突然出现。可孙大夫没等来，倒先把杨季等来了，杨季手里还拎着一布袋钱。
“小川兄弟，这是卖老虎分的钱，你那份。”杨季咧嘴笑起来，牙挺白。
陆川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不少啊，杨哥！”
杨季摆摆手，又说道：“该你的，该你的，那次数你出力多。对了，咱村边上那条路已经开始修了，往后进出可就方便多了。”
“这可是好事。”陆川也乐了。
杨季灌了口水，接着问道：“今天来还有一事儿，你歇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再跟我们上山转转？”
陆川捏了捏手里的钱袋子，想想最近也没别的活，就点头答应道：“行啊，正好活动活动。”
第二天一早，陆川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就打算出门去找杨季会合。还没走到村口，就看见老槐树底下围了一堆人，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啥。
陆川本来不爱凑热闹，打算远远绕过去，却被一个眼尖的大婶给喊住了：
“哎，小川，你这是上哪儿去呀？你还不知道吧，药房那边出大事啦！”
陆川脚步一停，药房？那不是孙大夫那儿吗？能出什么事？
他心里一紧，赶紧快走几步凑到人群边上：“婶子，药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的天，吓死个人，一大早就‘轰隆’一声，我还以为地震了，结果听说是药房炸了。”
“可不是嘛，那响声跟放大炮似的，我家鸡都惊得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