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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什么？”
何雨柱淡淡反问。
“好奇聋老太太的身份啊！”
许大茂凑近几分，唾沫横飞。
“一个半截入土的普通老太婆，居然能认识我老丈人娄半城！看他俩刚才的样子，以前关系绝对不一般！”
“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底层街坊，一个是昔日四九城大资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有旧交情？我是真想不通！”
何雨柱闻言，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一句话直接噎得许大茂当场愣住。
“你想不通？那你好好想想你自己。”
“你就是个普通泥腿子，许家也是寻常百姓家，按你的逻辑，你们和娄家的差距，比老太太和娄家的差距大多了，你凭什么能当上娄半城的女婿？”
“啊……这……”
许大茂整个人彻底傻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西垂，落日余晖铺满整个后院。
原本稍显冷清的院子，再次变得热闹喧嚣。
五张崭新的大方桌整齐摆放在后院中央，院里几十号街坊纷纷站定，目光频频瞟向一旁的灶台。
灶台边，何雨柱动作利落干脆，颠勺、下料、翻炒，双手上下翻飞，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一股股浓郁醇厚的饭菜香气随风散开，飘满整个后院，丝丝缕缕钻进众人鼻腔，疯狂刺激着所有人的味蕾，让人食欲大开。
“太香了！光是闻着味，口水都止不住！”
“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何主任，这手艺真是绝了，一般大厨根本比不了！”
“那可不！何主任可是正经大厨，厂里领导办席都专门请他掌勺，寻常婚宴根本请不动！”
“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沾了许大茂的光，能吃到何主任亲手做的菜！”
街坊们纷纷感叹，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赞叹与期待。
屋内厅堂，气氛安稳平和。
娄半城夫妇正坐着喝茶闲谈，骤然闻到窗外飘来的浓郁菜香，两人同时一怔，下意识抽动鼻翼。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头看向许富贵，开口夸赞。
“老许，你们家请的厨子，手艺相当不错。”
许富贵连忙躬身，满脸谦虚，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先生说笑了。这不是外面请的厨子，是院里的何主任，何雨柱。”
“他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副主任，手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排得上号。”
“平日里架子不低，也就是大茂和他关系还算不错，我们才能请得动他亲自掌勺，换做旁人，压根没这个面子！”
“何雨柱？”
娄半城神色骤然一凝，眼神微微变幻，脱口而出。
许富贵见状，满脸诧异，连忙追问。
“对，就是这个名字！先生，您认识何主任？”
娄半城迅速收敛眼底的异样，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不，不认识。”
他确实不算认识何雨柱。
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全是因为娄晓娥大的小报告。
一旁的娄夫人眸光微闪，悄悄瞥了眼自家丈夫。
夫妻多年，她一眼就看穿了娄半城的心思，心里瞬间了然，却神色不动，没有半点表露。
前院阎家。
浓郁的饭菜香顺着风飘进屋里，钻得阎埠贵满鼻子都是，勾得他心痒难耐，坐在板凳上坐立难安，浑身都不自在。
后院何雨柱做的席面，光是闻味道就知道是绝顶好菜，他可不能错过。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这顿饭他必须吃上！
阎埠贵打定主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衣服，转身快步走到钱匣子前，小心翼翼打开。
他一眼就瞅见里面最大面值的五块钱，伸手捏住，指尖都在心疼的发颤。
三大妈连连撇嘴，压根不信，“你哪里是去化解误会，你就是馋人家的饭菜！占不到便宜你浑身难受！”
五块钱，太多了！
够家里半个月开销了。
可他转念一想，白天自己刚当众挤兑过许大茂，俩人闹了点不痛快。
今天许大茂大婚，自己要是一毛不拔，空手过去，许大茂肯定不给面子，到时候被当众赶回来，那他阎埠贵的老脸就彻底丢尽了。
纠结再三，阎埠贵咬着后槽牙，攥着五块钱犹豫半天，终究舍不得大出血。
他咬牙把五块钱放回匣子，翻来翻去，抽出一张一块、一张五毛的纸币。
一块五！足够了！
随这个礼，既能抹平之前的小矛盾，又能带着全家蹭上席，稳赚不亏。
一旁的三大妈全程看着他这抠抠搜搜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阎埠贵瞬间察觉到她的神色，顿时不爽了，没好气地怒斥。
“你那是什么态度？”
三大妈嗤笑一声，半点不惯着他。
“我什么态度？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可笑。”
“前脚刚得罪完许大茂，后脚就舔着脸想去吃席，你的脸呢？”
被当众戳穿心思，阎埠贵老脸一红，强行嘴硬。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一点小误会，说开就完事了，能有多严重？”
“啧啧，说得真好听。”
心底那点小心思被彻底揭穿，阎埠贵恼羞成怒，当场扬起手就要动手。
三大妈丝毫不怕，直接往前一凑，梗着脖子喊道。
“来！你打！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跟你姓！”
阎埠贵举着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放也不是，当场懵了，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阎解成一脸无语地从里屋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拉住阎埠贵。
“爸、妈，你们又吵什么呢！好好的日子闹什么别扭？”
三大妈一见儿子来了，瞬间找到靠山，立马拉住阎解成，委屈巴巴地哭诉。
“儿子！你爸他要动手打我！”
“我跟着他遭了半辈子罪，省吃俭用养家，他现在居然要对我动手，我没法活了！”
阎埠贵气得差点吐血，连忙拉住儿子辩解。
“解成，你别听她瞎说，我压根没打算打她！”
“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许大茂今天大婚办席，我拿点钱去随礼，咱们一家人就能名正言顺去吃席，正好省下今晚的晚饭钱！结果你妈不分青红皂白，一个劲奚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