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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我要吃糖，我就要吃糖！”
何家兄妹俩的拌嘴还没掰扯清楚，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孩童哭闹声，尖利又聒噪，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何雨柱，何雨水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一丝无奈。
这声音他俩再熟悉不过，整个四合院，除了贾家的棒梗，没人能哭得这么撒泼，这么不讲理。
“哥，快去看看！”
何雨水当即拽住何雨柱的袖子。
何雨柱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一脸无奈。
“你就这么爱看热闹？”
“哥！”
何雨水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胳膊，小嘴一撇，“我哪是看戏，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的做派！”
昨日那段录音里的龌龊事，早已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让她彻底看清了中院那家人的真面目，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气。
“得得得，依你，去看看。”
何雨柱拗不过妹妹，无奈妥协。
兄妹二人走出家门时，中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满院街坊早早凑了过来，一个个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神里满是讥讽，嘴里的闲话更是半点不留情。
“我的天，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年纪手脚就不干净，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可不是嘛！几块喜糖而已，至于偷吗？怕是八辈子没吃过甜东西！”
“贪心不足蛇吞象！人家大茂新婚的喜糖，是分给全院大伙沾喜气的，他倒好，想一人全吞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当妈的平日里就爱占便宜，孩子能学好才怪！”
刺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落在秦淮茹耳朵里，格外扎心。
院中央，许大茂看着一众街坊都站在自己这边，底气瞬间足了大半。
他盯着怀里还在哭闹的棒梗，脸色铁青，厉声怒斥。
“秦淮茹！你好好管管你儿子！这么小就敢偷东西，长大了还了得？老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你是想让他将来犯大事吃枪子是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难听至极，当场就把秦淮茹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通红，手指死死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叉着腰当众臭骂起来。
“许大茂你安的什么黑心！张嘴就满嘴喷粪！几块破糖而已，你至于这么恶毒，咒我家棒梗一辈子？”
“他就是小孩子嘴馋，多看两眼多拿两块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新婚大喜的日子，跟个几岁的孩子斤斤计较，心胸比针眼还小！”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新婚第一天就想在院里立威，拿我们孤儿寡母撒气是吧！”
一番劈头盖脸的怒骂，直接把许大茂骂懵了。
他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不停颤抖，又气又委屈。
“秦淮茹！你还讲不讲理！是你儿子偷偷把我剩下的喜糖全揣走了，怎么到头来还成我的不是了？”
“就是你的不是！”
秦淮茹寸步不让，嗓门拔得老高，强势扣起大帽子。
“大人有大量，几块糖果值几个钱？孩子喜欢，你顺手给了又能怎么样？”
“再说你这喜糖本就是分给全院街坊的，凭谁都能拿，就不能给我家棒梗？”
“许大茂，你是不是就是刻意针对我们贾家，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故意歧视我们！”
这顶大帽子硬生生扣下来，直接把许大茂压得火气暴涨，百口莫辩。
“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歧视你们了？我刚才还主动给过棒梗糖！是你家孩子贪得无厌，不满足，偷偷把所有糖都偷走了！”
“合着全院的人都该让着你家棒梗，就你家孩子是金疙瘩，别人都活该吃亏是吧！”
街坊们一听这话，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上前数落秦淮茹，句句戳破她的私心。
“这话没毛病！谁家孩子这么惯着？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是！大茂新婚的喜糖，本就是图个全院喜庆，棒梗一个人全拿走，我们其他人还沾什么喜气？太自私了！”
“秦淮茹你也太护短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当妈的也不懂事？偷拿别人东西还有理了？”
“平日里就总占院里便宜，次次都装可怜，这回是真没理硬搅三分！”
面对满院人的指责，秦淮茹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和慌乱，反而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身子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抱着棒梗当场撒泼，学起了贾张氏往日的做派，扯着嗓子哀嚎哭喊。
“哎呦喂！没法活了啊！全院的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几块糖的小事，一个个不依不饶，往死里逼我们啊！欺负我们家没男人是吧！天理何在啊！”
秦淮茹这一手撒泼耍赖，当真是小刀拉屁股，直接让全院所有人都开了眼了。
何雨水站在人群外，眼底满是浓烈的厌恶，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秦淮茹，满脸唏嘘与不解。
“哥，你说秦淮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失望，轻声感慨。
“我记得她刚嫁进四合院那会儿，人特别好，善良又朴素，踏踏实实过日子。这才几年的功夫，怎么就彻底变了，活脱脱和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顿了顿，何雨水摇头叹息。
“果然课本上说的没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这就是被贾家彻底带坏了！”
什么！
见朱者赤近墨者黑！
听到这话，何雨柱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假，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本身就有问题。
老话还说了，出淤泥而不染。
要是她骨子里品性端正，心思干净，就算天天待在贾家这种烂环境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说白了，她骨子里就藏着贪小便宜，自私无赖的劣根性。
这些年的日子，贾家的熏陶，不过是把她藏在深处的毛病全都激发出来了而已。
她从来没变坏，只是原本伪装的体面，彻底装不下去了。
当这话，何雨柱没直说。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看明白了，才能真正的看清这个社会。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
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