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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郁症?神明也会生病吗?」
苏盛夏听到这个词汇愣了一下,感觉有些慌缪。
不过想想哀神所代表的情绪,也觉得合情合理。
「神明?你看咱们哥几个是真正的神明吗?」
恶神无所谓的摊开手:
「除了诞生于世间原始情绪的初代七神,咱们这种继承过来的神明,充其量只能算是神人,哈哈哈...」
恶神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跟个疯子似的大笑两声。
苏盛夏都有点尴尬,觉得这个恶神真有点中二的感觉。
「那你说的初代七神,目前在哪里,都死了吗?」苏盛夏继续套话。
「当然,面对外界那个可怕的旧日,初代也得死啊...」恶神说完这句话,罕见的沉默几秒钟:
「初代死,二代生,是祂们解决了旧日这个大麻烦,只不过是暂时的。」
苏盛夏点点头,并未问旧日是啥玩意,相反听到这个词汇有种心悸的感觉,很忌讳。
祂捂住胸膛喘息几秒,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千面呢?我在七神圣约中看到千面是叛徒,什么情况?」
「别提那个狗东西!」恶神啪的一声敲打桌面,看不清面孔都能察觉到祂在咬牙切齿:
「二代包括千面都是坑人的东西!匆匆忙忙让我们三代接受神位,老子还以为从今以后天高任鸟飞,爷也是七神了呢!」
「最后呢?搞半天是我们三代接盘,活生生的被困在各自城市里足足将近三百年,这帮狗杂碎!」
苏盛夏摸着下巴:
「本座也暂时出不去城市,不过感觉还好吧,在蛇城自由自在的。」
「上代怒神和喜神都能在黑雾里出现,本座就不行,实在奇怪。」
恶神突然不说话了,六只眼珠微眯,冷冷盯着苏盛夏,良久才阴森道:
「那是你赶上好时候了,咱们七神马上就要起事儿,不久你就可以挣脱出城了。」
「就咱们仨?」苏盛夏上回新神登基,来到这里开会的时候,恶神就喊口号,说七神反攻的号角吹响了。
当初祂还是懵逼状态,也没多想,但现在开个会,除了祂和恶神,还有个高冷的喜神,压根没有别人了。
就特么三人反攻谁去啊,连打麻将都凑不齐人手。
「你错了,三代神明除了我和喜神,还有哀神和欲神,我们的底牌很多。」
苏盛夏有些迟疑:
「...你确定能指挥得动吗?喜神我行我素,哀神抑郁症,欲神...听闻和爱神都化作双子城的一草一木了。」
「哼,这就不是爷们该考虑的事儿了,未来的三代千面会负责的。」恶神摇摇头,一副啥都知道的样子。
三代千面?不知为何,苏盛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陈墨那张脸。
…
与此同时。
大祭司与陈墨一前一后,又来到了黑雾深处,深不见五指,差点让上空一只腐烂的大手给熏吐了。
两人再次空间跳跃,回到了奉城。
但陈墨刚落地,明显感觉到周围建筑的差异。
很陈旧,很复古,一种上世纪奉城的感觉。
周围贴满了喜神的标签。
比如喜神银行,喜神超市,喜神广场。
广场中央还建立起一座高大的喜神雕像,神秘压抑,充满宗教色彩。
前方跑路的大祭司看到周围的一幕,内心咯噔一声,音调开始发颤:
「千面,都是你干的好事儿,咱俩误闯进时间线内了,我干你娘啊!」
陈墨也察觉到不对劲,两人一前一后跳进空间门中。
谁知穿梭半天,等再出现,还在奉城内。
依旧复古建筑,刺骨寒风。
大祭司都冒汗了,拿着罗盘不停的看,嘴上忍不住咒骂道:
「完了,完了,这特么不小心进过去时间线了,这是哪一年的奉城啊?」
陈墨却突然想起标注喜神广场的牌子,之前在历史迷雾笔记中,看过的猩红图集好像也有一个喜神广场!
陈墨疯了一样拍打手掌,意念一动,历史迷雾笔记唰唰翻页,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赶紧翻找,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
是二代千面和少女时期血月儿的合照,举止亲昵。
背景正是喜神广场!
难道这里的奉城,是二百多年前?!
「这里应该是二百多年前,咱们怎么出去啊!」
陈墨有点慌了,这要是困在过去,那就操蛋了!
不过这个时间线是不是就能看到少女时期的血月儿了?
给她扒光了扔在雪堆里,让这个未来女皇也尝尝被针对的滋味,嘿嘿嘿...
陈墨莫名的邪恶一笑,听的前方大祭司直来气:
「你笑你妈呢,知不知道时间线一直有旧日四子在盯呢,咱们不属于这个时间的存在。」
「一旦被四子发现,肯定会给咱们摁死在这里,彻底回不去了!」
「旧日四子,谁啊?」
「旧日甩出去的四个残渣,化作四子藏在旧域当中,一直找机会想入侵咱们!」
「你也是奉城长大的,不知道混乱之主啊,祂就是旧日四子之一,祂的痴愚中包含时间法则,绝对在时间线等咱们呢!」
陈墨闻言一惊,很想说自己不光认识混乱之主,自己还特么是混乱之子呢。
这要是再掏出混乱图书馆副馆长职位证件,不得吓死大祭司这个狗日的啊。
而且他还意外领悟了【痴愚法则·时循】
虽然不能像大祭司这么牛逼,能穿越到时间线。
但控制他人精神的时间循环,已经登峰造极了。
只不过有机会用出来的次数不多,也陷入了瓶颈。
这让他不禁猜测,这个混乱之主在奉城弄个混乱图书馆。
不会就是想传播痴愚,让更多人领悟时间,最后来搞个大的吧?
刚想到这里,他和大祭司便听到铛铛铛的钟声。
天已经雾蒙蒙,带丝光亮,马上清晨了。
二人一路狂奔到街道尽头,发现前方有一座孤零零的教堂,半敞开门。
大祭司和陈墨鬼使神差,一前一后踏入教堂内。
当陈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脑瓜子都炸了。
只见前方有一道身着婚纱的女人,躺在血淋淋的阵法中,已经被开膛破肚。
而这个女人,正是血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