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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街头救人，被媒体报导大火
周六下午，韩玄难得休息。
母亲最近状态稳定，药也按时吃，他决定带她出门走走，去附近的公园晒晒太阳。
母亲坐在轮椅上，他推着，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阳光暖融融的，路边有小孩在放风筝，空气里飘着桂花香。
「小玄，你看那个风筝，像不像你爸以前给你扎的那个老鹰？」
母亲指着天上一只红色的风筝。
韩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像，不过我那个是爸爸亲手糊的，这个一看就是买的。」
母亲笑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天。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个正在路边等公交的老人突然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朝后倒下去。
后脑勺砸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
「有没有人懂急救！」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搅成一团。
韩玄的脚步已经动了。
「妈，你在这里别动，等我回来。」
他把轮椅靠边停好，然后快步朝那边走去。
人群围成了半圈，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一个中年女人蹲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想扶，又不敢扶，嘴里不停地说着：「大爷？大爷你听得到吗？」
「别动他。」
韩玄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他蹲下身体，目光快速扫过老人的状态。
面朝上，嘴唇发紫，双目紧闭，没有抽搐，没有呕吐物。
他把手指按在老人的颈侧动脉上，停了不到五秒，然后转头看向围观人群：「有没有人会心肺复苏？」
没人应声。
他不再多问，迅速解开老人外套的纽扣，找到胸骨中下段的位置，双手交叠，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每分钟一百到一百二十次，深度五到六厘米，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力度和节奏。
「如果一个人突然倒地、没有意识、没有呼吸，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心肺复苏。」
他一边按压一边大声说，「不要害怕压断肋骨—压断肋骨比人没了强。」
旁边有人小声问：「要帮他做人工呼吸吗？」
韩玄按压的节奏没有停：「先做胸外按压，如果你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就不要做口对口人工呼吸。持续按压比什么都重要。按压中断超过十秒，死亡率明显上升保持按压不间断。」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掏出了手机，开始拍视频。
韩玄没有注意到那些手机镜头。
他已经处于专注状态，止急词条自然生效，屏蔽了所有外界干扰。
韩玄的世界里只剩下按压的节奏、患者的反应和下一步该做什么。
大约做了两组半，老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像是呛住的咳嗽，嘴唇的颜色从青紫慢慢变回了一点血色。
韩玄停了手，再次搭上颈动脉：「有了。」
他转向围观人群，「等救护车来。保持呼吸通畅，把他平放。你们谁认识他的家属？」
有人跑去找了老人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直到这个时候，韩玄才感觉到膝盖下的地面是凉的，自己的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站起身的时候，腿有点软，动作很轻地退到一旁，垂下双手，让指节微微活动开。
有人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救护车五分钟之后到了。
急救人员迅速把老人擡上担架，做了初步检查。
「初步判断是心源性晕厥，心肺复苏做得很及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他是一个医生，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一个举着手机的路人抢先了：「就是他！刚才就是他救的！」
那个举着手机的路人把镜头转向他，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大的标题：「路上救人的年轻医生，你是不是那个直播讲医的韩玄？」
第二天早上，韩玄到医院的时候，刚走进门诊大厅，前台的小护士就冲他招手：「韩医生，你上新闻了。」
他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点开本地新闻客户端，第一条推送就赫然在目。
网红医生韩玄街头急救，网友：这就是专业。
文章配了视频，视频里他跪在地上做心肺复苏，手法标准，节奏清晰，全程没有擡头看镜头一次。
文章的结尾引用了一位网友的评论：「他不是网红，他是穿了便装的医生，刚好看完直播，正好走过那条街，恰好救了一个人。」
更没想到的是，这条新闻不仅上了本地新闻，还很快被几家全国性的媒体转载，甚至上了微博热搜，词条写着：
韩玄街头救人。
紧接着，手机上弹出了来自杨蜜和热芭的私信，简短直接：
听说你街头救人了？有视频吗？
韩医生，你这也太硬核了。
他放下手机，没有点开那些私信，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有人迎面走来，笑着说了一声：「韩医生，你火了。」
他点了点头：「还是先把上午的会诊处理完。」
韩玄走得不快，脚步却稳当。
线上线下，该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完而那条热搜下面的评论区里，一条被顶得很高的留言写着：「他救人的时候，跟直播里一模一样，专业、不慌、该出手就出手。」
韩玄刚走进医生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他掏出来一看，微信未读消息的数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
陈屿白发了一串语音，他没来得及点开，先扫了一眼弹窗通知。
微博、抖音、头条、小红书，所有的平台都在推送同一条内容。
杨蜜转发了那条新闻视频，配文只有三个字：「我认识的。」
热芭转发了，配文是一句：「跟他在直播间里一个样子，专业、稳、不废话。」
白露转发了：「这不是网上的韩医生，这就是日常的韩医生。」
田溪薇也转发了，多加了一句话：「我亲戚看到这条新闻第一时间转发给我，说这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医生吗」。」
紧接着，刘天仙也发了，她发了一段稍长的文字：「我看了太多关于医生的新闻，有正面的有负面的，但这条不一样。这条视频里没有摆拍、没有彩排、没有台词，就是一个医生在休息日穿着便服，蹲在路边把一个人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他不是为了被拍到才这么做的，他就是这么做的。」
韩玄往下滑的时候，看到韩玄街头救人这个词条已经从热搜榜底部一路攀升，一口气冲到了总榜第二位，后面跟着一个醒目的沸字。
评论区里涌进了大量的留言，有人夸他专业，有人夸他反应快，也有人感叹医生不容易。
而在这些留言中间，时不时能看到那些熟悉的ID头像，杨蜜、热芭、白露、田溪薇、刘天仙，感觉约好了一样，在一个接一个地接力转发。
「韩医生，」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急诊科的护士长探进头来，「你今天这热搜，够我吹一周了。
急诊科那边几个小护士看了视频，都说想转到呼吸科来跟你学心肺复苏。」
韩玄被这个意料之外的请求弄得一愣：「你们科的心肺复苏培训不是每月都做吗？」
「那是培训，你那是现场教学，级别不一样。」
韩玄哭笑不得地放下手机。
他打开抽屉，把手机放进去，对着电脑屏幕说了一句：「热搜会凉，但心肺复苏的技术是凉的。等会儿查完房，我过去给你们示范一下标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