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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芙宁娜：枫丹人都是膨膨兽就好了，这样完全不用害怕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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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秘密？这就是你想询问我的东西？」
「呵，你觉得会是什么？仇恨？憧憬？守护？」
「不，这些都不对，我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恐惧」。」
「亲人消失丶文明崩塌丶孤独与死亡。」
「恐惧是进化的根源，而现在，你已体会过这种感觉，你已拥有进化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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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内，星球被毁灭的场景渐渐消失，紧接着出现的，是一道身披铠甲的高大身影。
他一手将被掩埋在废墟中的丝柯克抓出，随后，唤醒她之后，将尚还年幼的少女带离了此地......
「这是...
「」
呼吸一滞，即便只是记忆中的影像，荧依旧从那道身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抛开近乎凝为实质的海量深渊之力不谈，对方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是深渊之力的其他宿主那样癫狂，而是一种沉静冷酷丶保有理智却又理所当然的残忍...
「看上去很有压迫感？没错，所有第一次见到「师父」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
「你所看到的就是师父最常用的样子，让她来到这个星球的人，苏尔特洛奇，又或者说，寰宇的灾厄丶「极恶骑」。」
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身影，小丝柯克的眼神之中掺杂着感激与恐惧。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寻常的师徒，师父救了她，但却又是如今在她身后不断追赶的恐惧源头。
她必须变强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如果她停止变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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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吧？明明是救了我的人，还是我的师父，但我却这么害怕他。」
「我很难用几句话解释这一切，果然还是由你亲自来看最好。」
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概括自己对师父的情绪，小丝柯克牵起身旁的荧继续向前，那里是整个记忆空间中最黑暗的一片区域，也是「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根本原因」
继续锻炼，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想家的时候就去挥剑。」
「你说骨头要断掉了？......那不是还没断掉吗。」
「6
挥到断为止，让我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我会帮你重新接好。」
」5
「」
漫无边际的黑暗，映入眼帘的记忆场景之中，除了挥剑还是挥剑。
瘦弱单薄的身影在明显超越极限的训练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昏迷苏醒，即便只是观看记忆，也能感受到那种如同坠入深海之底的窒息与压迫感...
「这是？这样的训练方法..
」
微微张口，第一次从一个小孩子的训练上感受到了一种如同炼狱一般的恐怖。
回忆过往，荧发现自己认为的高强度训练，对比起来就像是过家家一般温柔。
一次又一次的倒下又站起，变形扭曲的肢体一次又一次的被接回，即便想要昏迷逃避都不行，下一秒就会被一桶冷水浇醒，只能锻炼到骨头碎裂，濒临死亡为止......
「是的，这就是针对「我」的训练方式，也是我们族群天赋所带来的回馈。」
「越是濒临死亡，环境越是恶劣，适应的天赋就越容易发挥。」
「所以为了最大程度激发这种体质的潜力，师父主动构建了一次次的透支丶崩溃，以及宛若地狱一般的轮回..
「7
话语之中带着不想回忆的恐惧，即便已经过去了，但如果可能的话，这片区域她也依旧不想涉足。
碎裂的骨头在血肉间移动的感觉丶崩溃的内脏碎片被亲口吐出的恐怖丶还有用力相撞之下，穿过肌肉，戳刺而出的猩红碎片..
「那段时间里，她的精神与身体同时遭受了极端恐怖的打击，母星灭亡的痛苦还没有过去，就要面对这种即便成年人也未必能够承受的折磨。」
「到了现在，她对自己身体上的损伤和痛苦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即便内脏正在被深渊里的猛兽撕咬，她也能以最冷静的态度进行分析。」
不可否认这样的训练的确卓有成效，正常情况下，母星上的人完全没可能达到这种高度。
但有效和折磨并不互相冲突，当初是否接受这样的训练和她自己的意志也完全没关系，她能做的，只有选择承受的方式...
「所以，你之所以会恐惧你的师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这种强度的训练，不，我觉得或许称之为刑罚更合适..
，只是看着都忍不住要移开视线，荧觉得这种场面比起战争还要让人觉得恐怖。
肌腱断裂崩出丶肌肉被磨损露出白骨丶还有被用作训练对象的猛兽扑倒，啃食内脏与肢体....
「我并不因此而怨恨师父，无论过程如何，仅以结果而言，正是那段训练让我拥有了如今的实力。」
「至于为何我对师父的情绪之中有着恐惧，看看最后一段记忆吧，这应该能解答你的一切疑问...
」
摇了摇头，丝柯克觉得她对师父有恐惧丶有敬畏，但唯独没有怨恨。
拉着身边的少女继续向前，那里是她所保存的记忆的终点...
「很好，你又一次活下来了，真没想到你还有着这样的潜力。」
「血肉崩解，经络撕裂，每一次从死亡的边界回来，都代表着你更加适应深渊。」
「但是，现在的你成为强者还相距甚远，你的心中还有太多无谓的迷茫。」
「起来，丝柯克，擦乾脸上的血污，剜掉腐烂的伤肉，重新拿起剑。」
「接下来我对你的训练会更加严酷，直到你能够圈禁无谓的情感丶杀死脆弱的自我丶
真正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
「」
「6
「」
「是，师父。」
一如既往的荒凉行星，世界上一切有价值的资粮早已被攫取殆尽。
稍微成长了一些的丝柯克，脸上已经不再有过去那样活泼的感情，变得如同外界所见的那样冰冷。
无休无止的痛苦与折磨让她选择忽视自己的感受，也唯有这样，才不至于在看不见尽头的训练中发疯。
望着面前刚刚杀死几只野兽，喝下几口鲜血补充体力后就站起的弟子，身披铠甲的高大身影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了几分满意。
他曾经尝试培养的「弟子」并不在少数，但其中的绝大部分，就连最开始的锻炼环节都坚持不下去，即便「吃掉」，也没有丝毫的营养价值.....
「锻炼的过程大概就到这里了，后面都是无止境的重复。」
「「我」就是这个时期诞生的，是师父口中那没用的「脆弱的自我」与「无谓的感情」，代表着她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对于师父的期望不同，丝柯克虽然放弃了关注自我，却一直没能割舍掉灵魂底层的温柔与体贴。」
「从她对你们的锻炼上应该也能看出来，相比起师父，她其实温柔的有些过分...
「」
在身后具现出了一片有风吹过的碧绿草原，穿着一身洁白吊带连衣裙的小丝柯克坐在小山坡的顶端，眨了眨那双红宝石一般的双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美好记忆的聚合体，她其实没有亲身体会过那段犹如地狱一般的日子，所以依旧还能保持着一些善良与童真。
微风吹过，洁白的发丝与身旁的绿草一同随风飘扬，从身边金色少女的表情中知道她大概想要问什么，没等对方开口，她就主动解释道：「看到这里，你一定很好奇，在这样的训练中我都没有怨恨师父，那我如今这么恐惧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
「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但这一切都要从「极恶骑」的名号说起。」
拉住身边少女的手，让她跟自己一同坐在草地上，呼吸着这片来自故乡草原上的空气，丝柯克的表情中带着些许回忆：「实际上，在现在的宇宙中，你去到绝大多数的星际文明，提起师父的名号后，他们应该都会露出厌恶与恐惧的表情，这和师父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有关。」
「据师父所说，从提瓦特上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寻找着星空间的强者，有凝聚了无数人信仰的神明丶亿万生灵里最强的战士丶科技文明汇聚整个恒星系资源制作的决战兵器..
「」
「无论是击败丶吞噬丶又或是吸收掉对方的能量，他在」吃掉」对方的同时从无败绩。」
「渐渐的，随着轻易碾碎一切敌人，整个宇宙之中，师父已经寻找不到什么能够让他觉得有价值的对手，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于是才开始培养我们这些「弟子」....
「6
心中无可避免地觉得师父不可战胜，看着那被无数文明列为「寰宇灾劫」的强大身影，丝柯克甚至看不见自己与师父之间的差距。
她无法理解一个个体为什么能够强大到那种程度，所以她来到了这片走出师父的偏远世界..
「简而言之，作为名义上的弟子，师父终有一日会过来「吃掉」我们，同时会毁掉一切我们所在意的东西。」
「正如他一直以来的信条，他认为这份「恐惧」会督促我们变强。」
「一旦变强的速度有所减缓，一旦个体的实力抵达上限，无法抵抗的灾难就会降临到我们周边的世界，将那份心中的恐惧变为实质...
，「一直以来，丝柯克尽可能地让碰见过的人忘掉自己，那其实是在保护他们，她不希望有人遭受自己的连累。」
「她来到这片世界就是为了寻找战胜师父的方式，而为了尽可能的推迟师父到来的时间，她在这数百年间的每一天，都不敢停止锻炼自己..
」
时至今日，感受不到一点追上师父的机会，只是遇见了一些自己都看不透的神明。
被这片边缘世界中有如此多胜过自己的人所刺激，丝柯克的心中越来越焦急。
她能够存在的时间不多了，她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斩断过往，能够感受到对方进步的速度越来越缓慢。
正如那位神明曾经警告过的事情，她很清楚如果丝柯克真的彻底放弃了她，那么失去情绪与来时的回忆后，她将失去至关重要的「完整」...
「时间差不多了，很抱歉连累了你们。」
「不过，按照师父过往的做法，哪怕她没有与其他人产生交集，师父也依旧会毁掉她所经过的世界。」
「现在的话，在她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只能希望这片世界之中有人能够短暂拖延师父，万一师父哪天想要过来，至少可以给那些无关生灵转移的机会...
「」
身边的景象越来越淡，小丝柯克清楚，外界的自己大概发现了她偷偷做的小动作。
所幸师父厌倦了宇审中的文明之后，近些年都在探索那片被什么力量吞噬之后莫名出现的宇宙空域，但假如他一无所获的话，很可能就要来到这片他从未回来过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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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水位又上涨了？就连海露港的闸门都被淹掉了一半？」
「不是吧，明明刚刚才解决掉一个大麻烦，怎么这个样子..
「6
外界，枫丹，沫芒宫。
原本觉得雷穆利亚王国的麻烦解决之后，至少能留给自己一点放松时间，但仅仅只是过了几天，看着各地飙涨的水位报告，加班加到头昏脑胀的芙宁娜心绪激动，一时之间甚至想要原地变成膨膨兽在海里吐泡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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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既然要捏，当初为什么不乾脆捏成膨膨兽算了，大家一起变成膨膨兽不是更好吗？也不会被什么预言之类的东西责罚。」
「假如枫丹人都是膨膨兽的话，就算是涨水，大家说不定也能开心地在海里一起抓鱼.
」
抓狂的趴在桌子上，不切实际地发泄完情绪，完全不知道此前缓慢上涨的海平面为什么突然向上蹦了一大截，联想到自己获取的信息，芙宁娜怀疑是不是那条鲸鱼出了什么问题。
从那本古书之中彻底得知了预言的前因后果，以及枫丹人的本质后，她至今为止不知道另外一个自己究竟有什么计划能够解决预言，看上去反倒更像是已经溜之大吉。
确定已经不能再拖了，想到自己之前的某个猜测，左看右看，她最终披上了自己之前伪装身份用的墨镜和风衣，决定偷偷去一趟自己调查清楚的某人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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