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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九十九个分身，第一次点名(第1/2页)
早上九点，工作室大厅清空。
齐昊尘让八个人全部到场。苏晚晴手肘绷带露在外面，抱着笔记本坐在左侧。林婉儿把袖子撸到手肘，啃着苹果。老K站在门边，铜网背心搭在椅背上。眼镜坐在角落，手里攥着一支笔。阿飞缩在电脑椅上，黑眼圈快掉到下巴。刘洋靠着机柜，手里还捏着无尘布。周明在角落，捏着那支咬变形的笔。
齐昊尘站在大厅中央。
他说，昨天那场狼人杀式排查，八张票，眼镜三票最高，不过半，无人出局。投票没用。测谎仪烧了，血脉测出八个位里有一个是空的，但测不出空位对应哪张脸。今天换我的办法。
苏晚晴抬头，说，什么办法。
齐昊辰说，我用分身术，变成你们每一个人。一个一个变，变成谁，就去试谁。人会说谎，血脉会沉默，但人在面对一个假的自己时，第一反应骗不了人。你看见另一个自己坐在你座位上，你认不认得出，就是答案。
林婉儿把苹果核一扔，说，那敢情好。我倒要看看你变成我，能不能把酒窝画正。
阿飞社恐地举手，声音很小，说，齐总，我社恐，你变我，我怕我镇定不住。我看见另一个自己，我会更不敢说话。
齐昊辰说，你不用镇定。你站边上看着，看你自己的骨头，我仿得像不像。
老K说，齐总，先说规矩。
齐昊辰点头，说，规矩有三条。
第一，分身术上限九十九个。这是齐家血脉的顶，我不能突破，也不打算突破。今天我先点一次名，让你们看见我的底。
第二，灯火纯度十成。我在灯火循环稳定的状态下控制分身，不会让封印松动。老K，你拿探测器盯着我，我血脉波动一旦过阈值，你立刻摁住我，收回分身。
第三，点名之后，一个一个仿。先仿形，再仿骨。仿得像不像，你们说了算。
老K说，明白。
齐昊辰走到大厅正中，闭上眼。
他掌心向上，灯火在血脉里亮起来。不是测试单个人那种轻触，是完整的运转。灯火从他体内漫出来，顺着四肢百骸走了一圈，稳稳停在循环里。
然后他睁眼。
大厅中央，齐昊尘还是一个人。下一秒，他身旁多了一个齐昊尘。两个，四个，八个。人影一层层叠出来，安静，没有声音，像水面上的倒影被迅速复制。
九十九个齐昊尘，站满了整个大厅。
一样的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一样的眉眼，面相偏冷，不笑的时候像校草。一样的校服，领口扯松了一点。九十九个人安静站立，不说话，不动，连呼吸的节奏都一致。
阿飞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抓起热成像仪，手抖着扫过去。屏幕上跳出九十九个热源，红色的人形一个挨一个。他数了三遍，声音发抖，说，九十九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齐总，你这比我的暗网节点还密。我社恐，看见九十九个老板我更不敢说话了，这比暗网还可怕，暗网我还能躲，这九十九双眼睛盯着我，我直接原地去世。
刘洋目瞪口呆，说，我CPU干烧了。我这机柜都装不下九十九台齐昊尘服务器，散热得炸。这要真跑起来，得建个机房，还得配空调，我这辈子擦机柜都没擦过这么大场面。
老K按安保习惯，让分身排队。他喊口令，九十九个分身立刻动起来，排成九列十一行。九乘十一，正好九十九。队伍站得笔直，间距一致，没有一个人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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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喊，点名。
齐昊辰本体开口，从一报到九十九。他喊一个数字，对应的那个分身应一声到。声音整齐，不重叠，不抢拍。喊到九十九的时候，最后一个分身应了，大厅里安静下来。
林婉儿啃着苹果，说，这阵仗，不知道的以为齐家要复辟了。九十九个齐昊尘走在街上，得造成交通拥堵，还得被当成行为艺术。警察来了都得懵，这算不算非法集会？要不要报备？我这拳头再硬，也不能一个人打九十九个啊，何况九十九个还都是自己人。
周明在角落苦笑，捏着那支笔，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好了。高中生一人化作九十九，工作室秒变克隆人军团。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科幻小说。我十年记者生涯，头一回见这场面，汗流浃背了吧老铁。
眼镜坐在原处，手里攥着笔，没敲桌。他开口，说，根据民法典，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分身不是自然人，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也不承担刑事责任。
林婉儿说，这时候你还背法条，背得我汗流浃背。汗流浃背了吧老铁，你再背，我这苹果都吃不下了。
眼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说，这是我的专业。而且这条有用。分身不是人，所以分身做的事，不能简单归责于本体，也不能归责于分身自身。这是法律上的空白。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她在笔记本上记录。她写，点名完毕，九十九个分身，形态一致，动作一致，应答一致。齐昊尘本体脉搏平稳，呼吸均匀，灯火无波动，无封印松动迹象。
她写完，抬头说，齐昊尘，你的底我记下了。九十九个，是你的顶。
齐昊辰睁着眼，灯火内敛。九十九个分身开始消散，像退潮一样，从后排往前排，一个个淡下去，最后大厅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额角有汗，但气息稳。
他说，九十九个，是我的顶。今天点名，是让你们看见我的底。底在这儿，我不藏。
老K举起探测器，说，灯火循环稳定。刚才我扫过你全程，血脉波动在安全阈值内，没有松动。九十九个分身同时维持，你的消耗比我想的小。齐总，你这控制力，比我见过的改造体还稳。
齐昊辰说，因为我不硬撑。九十九个是顶，我点到为止，不往一百上撞。
苏晚晴合上笔记本，说，接下来呢。
齐昊辰说，一个一个变。先仿形，再仿骨。第一个，阿飞。
阿飞一哆嗦，整个人往电脑椅里缩，说，齐总，我社恐，我代码写得还行，但我人不行。你变我，我怕我站边上腿软。
刘洋拍拍他肩膀，说，你腿软normal，我硬件熟，你师弟我盯着。看齐总变的你，代码能不能过我这关。我擦了三遍机柜，眼睛现在毒得很。
林婉儿说，那赶紧的。我倒要看看，齐昊尘变成阿飞，是继续社恐，还是变成社牛。要是变成社牛，那乐子就大了。
齐昊辰走到阿飞的工作台前，闭眼，灯火再起。
一个阿飞，出现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