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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何雨柱还想给铁路派出所换点京城没有的稀罕东西，可有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还不实用，所以他现在只想换钱。
常连胜仰头想了想，心里默默把最近到站的车想了一遍，又把仓库的东西过了一遍。
“何主任，我们目前有核桃、大枣、松子、还有冻梨…”
何雨柱笑了笑，又喝了口茶。
“常指导员，你们就没点好东西么？带回来东西都这么素么？你们火车常年往西北跑，就没带点牛肉、羊肉回来？”
常指导员带着个眼镜给我装文化人呢，既想要鱼又不想拿好东西换，牛肉羊肉带不回来，那牛肉干总能带回来吧，何雨柱可知道西北的牛肉干很有名的。
常连胜推了推眼镜，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何主任，牛羊肉我们是真没有，牛肉干你看成么，还有闽省的绿茶、铁观音，浙省的火腿…”
“哎，这就对了，常指导员，有好东西你也别藏着掖着。给我换3斤牛肉干5斤大枣、两盒铁观音，其他就算了…”
“报告指导员，鱼过完称了，一共三百五十斤…”
吴奇打了个敬礼，看看傻柱又看了看指导员笑着说。
“吴奇，你来正好，帮我去仓库称3斤牛肉干、五斤大枣，两盒铁观音，都放何主任三轮车车上…”
常连胜说着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来，还不时抬头看一眼傻柱。
都说傻柱是食堂主任，说破大天不就一厨子吗？怎么心眼那么多，什么都瞒不住他。
“是、指导员…”
吴奇答应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何主任，你先喝茶，我算算账…”
常连胜说着拿起一旁的算盘，就劈里啪啦把拉起来，而且一边算一边记，特别仔细。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慢慢掏出烟又点上一根。
好像这年头的人算账都用算盘，就像不用算盘就不会算账似的，这玩意儿别说后世的普通人，就是会计都不用了。
常连胜算了十几分钟，才推了推眼镜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看傻柱。
“何主任，你今儿换的都是好东西，可不便宜，平时只有那些大领导舍得换，您的鱼是三百五十块，去除你换的这些132块，我再给您218块…”
132块，这个傻柱是真舍得啊，太败家了，都赶得上我俩月工资，牛肉干这种好东西，我们所几十个人从没人舍得换过。
“得，您算好就成，算账我是外行，我就一厨子也没成家，就好吃两口，遇到好吃的，我肯定不犹豫…”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个大西红柿递过去。
“来，常指导员，吃个西红柿歇歇换换脑子，算账费脑子…”
常连胜看到西红柿眼前一亮，比看到鱼还震惊，赶忙伸出手，双手接过西红柿。
“何主任，这、你也能搞到？你太厉害了，这、我可不舍得吃，下班带回家给孩子吃…”
常连胜小心翼翼放下西红柿，看傻柱都顺眼几分，打开抽屉掏出钱就开始数。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最大面值是十块的，218块估计得数半小时，他无聊的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忙地抽着烟。
“何主任、何主任…”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伴着喊声，接着门被一把推开，铁路派出所所长王勇气喘吁吁进来。
“王所长回来了？”
何雨柱赶忙起身，笑着伸出手。
“何主任，我听说你来了，会没开完我就溜了…”
王勇握着傻柱手，激动的的心情溢于言表。
“王所长，你这也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就送趟鱼，那用您亲自接待…”
何雨柱握着王勇的手，有点受宠若惊。
这次送鱼就是还王所长人情，没想到王所长还这么客气，难道还有其他事？
这些都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老油条，心眼子跟马蜂窝似的全是眼，自己必须留个心眼。
“何主任，我们段长年底可能要进部，还得辛苦您多送点鱼…”
王勇说着赶忙掏出烟给傻柱点上，心里不仅又对傻柱多了几分期待。
这批鱼就是为了打点关系的，关系到段里的每个人，段长调走，段里每个人都有机会升官，这时候自己作用就非常重要了，绝对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
“嗨，不就要鱼吗？我当多大点事呢？明儿一早，我再给你们送一批，这样应该够你们用了…”
何雨柱笑着接过烟，毫不在意地说。
不就要鱼送礼么，空间里还有两三千斤昨儿钓的鱼，这些可没在空间湖湖里，所以要尽快出手，正好给王勇几百斤，正好也把人情还了。
“真的？太好了，何主任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王勇一听高兴的都坐不住了，恨不得抱着傻柱转两圈。
“王所长，我还得谢谢您呢，要不是你上次提醒我，我现在都没注意河里的冰每天都在加厚，这几天我多钓点，等真砸不开冰，我就是有心也帮不上忙…”
“何主任，这是218块钱，您点点…”
常连胜递过厚厚一沓钱，而且他非常心细，每九张同样的钱就有一张横过来。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接过钱直接揣绿挎包里。
“都是老熟人了，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再说万一多了，我不得还给你！”
“哈哈…何主任说笑了，你要说我数错钱还有可能，我们指导员绝不会出错…”
王勇笑着在旁边调侃，别说他们，这年头的任何人都不会数错钱，毕竟这年头的人都是恨不得一分钱摔八掰花，怎么能数错。
“那是，常指导员是文化人，做事肯定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心细，得，王所长、常指导员，你们忙，我就先走…”
何雨柱说着戴好棉帽子围巾，就往外走。
目的达成，何雨柱马上就撤，关系得慢慢处，人脉得一点点拓展，一定要摆正自己位置。
“好，何主任，我送你…”
一听傻柱要走，王勇马上起身，他能不能进步，就看傻柱这鱼送的及时吧，不然等上面的位置抢完他就白忙了。
“王所长，我见天来，你还送，太客气了，来、接着…”
何雨柱说着拿出个西红柿扔给王勇，然后出了办公室。
王勇接住西红柿先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什么看，我也有…”
常连胜也一脸得意，拿起自己的西红柿给王勇看了看。
“草…”
王勇把西红柿放办公桌上撒腿就追，这个傻柱还有不少好东西啊，看来得给榨油似的慢慢往外挤啊。
“何主任，我帮你看看换的东西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