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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处长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
也听老战友孔俊德说了，感觉傻柱确实挺实在，说话做事靠谱，是可交的人。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又喝两口。
“钱处长，还是你们局待遇好，我们厂就没这么多东西，这次我要换一箱茅台、一箱五粮液，对了，你们还有其他好东西吗？”
今儿一天给市局送了600多斤鱼，何雨柱明白不能全拿钱，不然会引起别人嫉妒，只能一部分换东西一部分拿钱，在说再过几十年茅台，五粮液都会翻倍的涨，放到那时候，这酒可就赚大了。
钱处长笑了笑，拍着头想了想。
“我们新到了批腊肉、火腿，虽然不多，我也给你换10斤…”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给局领导的，他也是想结交傻柱，硬挤出十斤换给傻柱。
“成，就按钱主任的意思办…”
看得出来钱处长很为难，知道这是紧俏品，何雨柱一拍大腿马上答应。
“报告处长，鱼一共352斤，已全部过秤入库，这是入库单…”
小孙说着把手里的入库单递给钱处长，还冲傻柱笑了笑。
“成，你去库里搬一箱茅台一箱五粮液放三轮车上…”
钱处长说着拿着入库单坐回自己办公桌，还把早上的入库单也找出来，一边说一边扒拉算盘。
“何主任，刚才是352斤鱼，早上是265斤鱼，一共是617斤…”
何雨柱点点头，抱着茶缸子又喝了几口。
“617斤鱼就是617块，一箱茅台一…”
钱处长一边嘀咕一边噼里啪啦扒拉算盘，还时不时停下记上两笔。
“得，何主任，鱼一共是617块钱，换一箱茅台一箱五粮液，10斤腊肉火腿，我再给您496块钱，来，我先给你倒上茶，你歇着，我去给你拿腊肉火腿…”
钱处长虽然在算账，还时不时看一眼傻柱，怕冷落他，这可是自己贵人，自己能不能扶正就全靠他了。
“别、钱处长，我自己来，你忙你的…”
何雨柱心里全是钱，这鱼卖的屡屡刷新收入记录，他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至于腊肉火腿他还真不在乎，等哪天打了野猪，自己也能做。
拿起暖壶倒了一杯茶，何雨柱又点着一根烟，算账这种事，自己只能等着绝不能插手。
人在算账时数钱时，别人最好别说话，更不能插手，这是规矩。
钱处长拿了个面袋子，小跑着去了仓库。
“你就是傻柱吧？”
一个身材消瘦目光烁烁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傻柱，他一身警服一脸慈祥精神很好。
何雨柱赶忙起身，扭头看向老头。
“老领导，我就是傻柱，你找我？”
虽然不认识这是谁，但在市局说话客气点总没错，能在市局随便转的，肯定不能是小人物
老头笑着点点头，背着手走进来。
“不错、不错，年少有为吃苦耐劳，谦虚踏实不愧是轧钢厂优秀工人…”
何雨柱微微躬身，虽然一脸平静但脑子却飞速运转，尴尬的脚都快抠出三间房了。
这年头的老人，都是从战乱中走过来的，能活下来个顶个都是人精，本着言多必失的想法，他也不敢乱说。
“老领导，你说的这是我么?我就一厨子，会钓点鱼而已…”
“局长？牛局长你什么时候来的？快请坐…”
钱处长拿着腊肉火腿回来，看到老人赶忙招呼。
局长?
何雨柱脑子一懵，把刚说过的话又回忆一遍，确定没说错话才放心。
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到哪都能碰到大BOOS？越不想跟他们打交道，越碰到他们。
“牛局长，这位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就是他为我们提供鱼和新鲜菜，丰富了局里物资…”
钱处长一个立正，赶忙笑着介绍。
“何主任，这是我们市局牛副局长，主管我们后勤…”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冲牛局长微微躬身，随后摊摊手赶忙笑着说。
“不好意思牛局长，刚才没认出您来，我这一身就不跟你握手了…”
牛局长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
“小伙子宠辱不惊，有胆有识名不虚传啊，以后有好东西尽管往我们这送，小钱不在就直接找我…”
这个傻柱不简单啊，表面看着是憨厚老实，其实鬼心眼多着呢，估计手下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手段，管他呢，东西到手才是真的。
“成，就听局长的，有东西我一定往您这儿送…”
何雨柱赶忙笑着答应，这老头眼光毒辣，被他看的自己心里直发毛。
“小钱，以后傻柱来送东西，不管是换还是卖都尽量满足，拿不定主意就来找我，行了，你们忙吧…”
牛局长笑眯眯说完，背着手溜溜达达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这老头一看就不简单，副局长说不定是退居二线的老领导吧。
钱处长：牛局长今儿怎么这么大方？以前一直强调不让随便收东西。
“钱处长，腊肉火腿拿来了？赶紧给我钱，你这儿太危险，怎么还有大领导下来…”
何雨柱一瞪眼一脸后怕的样子，好像浑身都在哆嗦。
“成，何主任，这是十斤腊肉火腿，你不用紧张，我们牛局长很好说话…”
钱处长被傻柱紧张的模样逗笑了，一边从抽屉拿钱一边笑着解释。
“你是领导当然没关系，我就一厨子，都是在后边掂勺，哪见过这么大领导…”
何雨柱脸一耷拉，心有余悸地说，想想感觉都后怕。
“何主任，我们局长很好…”
“别、别…钱处长别给我说这些，我哪懂这些，我就一厨子也没见过这世面，见了大领导腿肚子都转筋…”
何雨柱说着拿起烟叼嘴上，紧张的火机都打不着。
“成，我不说了，你喝茶，我给你数钱…”
钱处长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没想到牛局长会来他这儿，想想傻柱一食堂主任，确实很难见到大领导，紧张也正常。
何雨柱长叹一声，甩甩手终于点着火了，“呼！”长长吐出一口烟。
还行，自己演技在线，牛局长、钱处长应该没看出什么，警察局藏龙卧虎啊，这个牛局长眼光毒辣，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看出来，这年头低调、苟着才是王道。
这时候装熊不丢人，和大领导搭上关系才是找死，万一大领导被打倒，自己也会受波及。
“何主任，你也是市先进，抓特务的英雄，见个大领导不至于、不至于…来、这是496块钱，你数数…”
钱处长一边安慰傻柱一边把数好的钱递给他。
“数嘛数，我还信不着你，我还是赶紧走吧，万一再来个局长…”
何雨柱接过钱就揣绿挎包，叼着烟起身就往外跑。
“哎、哎…何主任、腊肉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