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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子两眼一亮，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柱子哥，只要局里没人超过我舅，我舅说不定年底又能提半级，到时候我再给你顺两瓶茅台…”
“成，你就擎好吧…”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摆摆手，骑着就走。
敢情猴子不光坑顶头上司，还坑舅舅，算了管他呢，反正不坑我就成。
何雨柱骑自行车刚走到胡同口，抬头就看到个修车摊。
这个修车摊是用破木头搭建的，看着非常简陋，感觉四处漏风，房顶是芦苇临时棚的，门口还挂着两条破车胎，门口有个瘸腿满是油污的中年汉子，正蹲着抽旱烟。
这就是前几天晚上在总统府碰上吴瘸子，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修车摊门口。
“老吴，打打气…”
吴瘸子抬头看了一眼傻柱，硬挤出个笑脸，伸手拿起打气筒递过来。
“傻柱、何主任，来，自己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接过打气筒，检查了俩车胎，每个又打了几下气。
其实自行车根本不缺气，何雨柱只是想试探一下吴瘸子，刚才他接打气筒的瞬间，用空间测试了一下，吴瘸子的腿虽然受过伤，但根本不瘸，也就是说他一直装瘸。
“老吴，打好了，多少钱？”
何雨柱说着把打气筒放在修车摊门口，同时意念一动，用空间把整个修车摊检查一遍。
里面放修车工具的小箱子下边有个洞，里面放着两把手枪和几棵手榴弹，看来这个吴瘸子所图不小啊，看来闹鬼的总统府藏着不少秘密。
“不要钱，你这又没换零件，又没补胎，要什么钱…”
吴瘸子摆摆满是油污的手，都没正眼看傻柱。
“成，谢谢了老吴…”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吴瘸子递了一根。
“谢谢何主任，给我让烟的你是头一个…”
吴瘸子看着傻柱，笑着起身接过烟。
“得，老吴，你忙着…”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一使劲骑着自行车就走。
这倒不是何雨柱好心、有礼貌，主要是想多维度试探吴瘸子，现在只能确认他不是特务，对自己没有敌意，也不知道他属于哪方势力？看来应该去一趟闹鬼的总统府，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何雨柱仔细回忆一下电视剧，还有这个年代有关记忆，都没任何吴瘸子的信息，看来这个人没做过什么大事。
抓过一次特务，何雨柱伪装的很好，没漏出任何破绽，也没多说话，更没套近乎。
既然别人不惹自己，他也不愿意惹别人，闷声赚钱就好了，接下来还得为日赚一千继续努力。
想到了这儿，何雨柱一拐弯进了个死胡同，看左右无人，意念一动，换上钓鱼得穿戴，同时往自行车挂了二百三四十斤鱼。
冬日的阳光虽然刺眼，但好像没了温度，西北风嗖嗖的直往脖领子里钻，冻得人连手都不愿意伸出来。
何雨柱扯了扯围巾，挤紧棉帽子，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骑了不到5分钟，自行车上挂着的鱼就冻硬了，大衣上也结了一层冰，围巾帽子上都结了层薄薄的冰霜。
“何主任，又钓鱼去了？”
“呦、何主任，看你这一身冰…”
……
眼看就骑到轧钢厂门口，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赶忙出来打开大门。
“傻柱…别停了，直接骑进来…”
老耿头看着傻柱这一自行车冻的当当的鱼，嘴角抽了抽，再看看他身上那一层冰。
“傻柱，你挣钱不要命了，别钱到手命没了，你挣这钱有啥用？”
何雨柱单腿撑地，冲老耿头笑了笑。
“你这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不踏实干多赚点，谁家姑娘能看上我，这大冬天，我可不想一人睡…”
“滚、滚…只要你点点头，有大把的姑娘钻你被窝…”
老耿头头咧着嘴笑眯眯地瞪着傻柱，臭小子还给我玩虚的，别人不知道你小子有多能赚钱，我还不知道吗？整个轧钢厂收入超过你的不超过5个。
“得，不跟你白活了，我都冻透了…”
何雨柱说着一蹬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后勤处。
“嗨，傻柱这挣钱不要命了，你看这鱼都冻直了…”
“可不，傻柱真是傻，要钱不要命，照这么干过不了多久他就得落下病…”
“嗨，傻柱无父无母啊，自己再不干怎么娶媳妇？没听说么傻柱对象又黄了…”
……
这一路碰到的工友既羡慕嫉妒傻柱，又承认自己吃不了傻柱这份苦，也就不眼红他赚这份钱。
“郭主任、郭主任…找人卸鱼了…”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靠墙根放，艰难地喊完，腿都不会打弯了。
郭主任听到动静，趴窗户一看吓一跳，大衣都没穿就往外跑。
“小李、快、快…帮何主任卸鱼…”
后勤处呼呼啦啦出来四五个小伙，上来帮傻柱卸鱼，再看傻柱脸都冻青了，浑身地冰碴子，被阳光一照直反光。
“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郭主任一把握住傻柱手，感觉像握住冰块似的没点热乎气，棉帽子围巾上全是白霜，脸都青了，嘴唇冻得发紫。
“郭主任，这天又冷了，这鱼刚钓上来就冻上了，我尽量多钓点，万一以后冰都砸不开了，钓不到你别生气…”
何雨柱哆哆嗦嗦地说，感觉嘴里哈出的气都是冰的。
敢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我就给你演苦情戏，咱老戏骨这点还演不过你们吗？
“傻柱啊傻柱，你这是钓鱼不要命了，小赵、小李，快把何主任扶我办公室…”
郭主任看傻柱都快冻透的样，嘴角抽了抽。
整个后勤处这就傻柱这么一个拼了命为他干，这样的好同志决不能让他跟自己吃苦受累，绝不能让他流汗受累，还不落好，这样的好同志、好下属，就应该提拔重用，涨工资发奖金。
小赵、小李上前架着傻柱一条胳膊，碰到傻柱的瞬间，感觉就像碰到冰。
“主任、何主任估计都冻透了，再冻上一两个小时，估计得冻死了…”
“快、快…赶紧扶到我办公室…”
郭主任一听这么严重，眼都瞪直了，催着俩人赶紧把傻柱抬进办公室。
“小赵让何主任靠暖气坐…”
走进办公室，郭主任马上关上门，又给傻柱倒了杯热茶。
“傻柱，你为工厂钓鱼，命都不要了，你万一冻死怎么办？来赶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靠着暖气，何雨柱慢慢感觉到暖和，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脸色也逐渐红晕，青紫得嘴唇也有了血色。
何雨柱尴尬得笑了笑，伸手摘下棉帽子围巾，拍拍上面的冰霜，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哗往下掉。
“郭主任，我这不不将功补过吗，昨儿打的野猪、狼，没卖到厂里，差点耽误厂里大事，您放心，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首先想到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