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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这华夏人到底是人是鬼？！”
“快开枪！挡住他！别让他靠近战壕！”
一线阵地的三壮士兵惊恐地大叫，子弹像泼水一样从战壕里倾泻出去，全打在沈靖安身上。
沈靖安一步步往前走，十根手指像在轻轻点着什么，不停跳动。
每跳动一下，就有一个三壮士兵眉心出现一个血洞，倒地不起。
沈靖安走到战壕边的时候，一线阵地已经没枪声了。整个战场，除了远处还有零星的交火，小胡子团守的这块地方，静得吓人。
……
“见鬼！真是见鬼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干了什么！我的士兵呢？难道都是娘们儿吗？他们的手是只会抓咖喱饭吗？他们手里的枪呢！为什么不开枪！”
“为什么不开枪！”
指挥部里死寂了片刻，随后小胡子团长就像疯了一样，在里面大吼大叫。
他手舞足蹈，暴躁地在指挥部里转圈，碰到挡路的椅子就一脚踢飞。
指挥部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其他参谋人员全都闭紧嘴巴，不敢吭声。因为他们大多心里清楚，小胡子团长自己也清楚，一线阵地那五百多号士兵，恐怕已经没了。
他们只是没法接受这个结果。
“你们告诉我，那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是怎么把我的人杀光的？就算是五百头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杀干净吧！”小胡子团长揪住自己参谋长的衣领，愤怒地质问。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哪怕他们打的这场组织军和反叛军的仗，本质上是由他们国家的佛门和魔幽门在背后操控的代理人战争，他们也根本不知道。
这个世界，不只有老美那种流氓，在暗地里挑动别人打代理人战争。
在更深的层面，还存在着一批修武势力。
随着高科技武器的发展，修武势力的话语权越来越弱，不得不隐藏到世俗的水面之下。
但有些国家的修武势力，权力不但没缩水，反而因为隐藏，变得更大了，甚至能操控一个国家。
三壮就是这种典型，被修武界势力在幕后操控的国家。
这个国家种姓等级森严，掌权的都是少数贵族。这些贵族操控着十几亿平民。
而为了能更好地操控贵族，起初，贵族选择和修武势力合作。
时间长了，修武势力慢慢吸收贵族里能修炼的人。到最后潜移默化，贵族和修武势力相互融合，组织高层的普通人位置，就由贵族里不能修炼的人来担任了。
这情况有点像华夏国内的修武家族和势力。
真正的嫡系核心，都是能修炼的人。不能修炼的，就放到外面经营企业。
表面上，这些经营企业的人在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可实际上，他们不算真正的核心。核心是那些能修武的人，而顶层的掌权者，就是修武势力里的顶尖高手。
所以三壮这个国家，最终是修武势力同化了贵族。
而在同化过程中，又分出了许多派系。眼下，正是魔幽门和整个三壮佛门在较量。
可就算在佛门里，也分密宗和显宗，密宗内部斗，显宗内部也斗。还有三壮国家里，古老苯教跟改良后佛门之间的较量。
这些错综复杂、藏在世俗水面下的隐秘，都不是小胡子团长能搞清楚的。
“团长，一线阵地已经丢了！”参谋长被小胡子团长骂急了，大声喊道。
小胡子团长愣了一下，不知是被参谋长这不客气的顶撞给镇住了，还是终于认清现实、难以接受。
愣了片刻，他一把推开参谋长，冲传令兵大吼：“马上通知后面的坦克营和炮营！先用大炮给我轰！再让坦克营冲锋！我要把这家伙碾成渣！”
下完命令，小胡子团长顿了顿，扭头看了眼参谋长，命令道：“参谋长，你亲自去找反叛军！
告诉他们，现在咱们得停战，一致对外！先收拾了这个敢挑衅我们大阿三的该死家伙，打完了再接着打！”
参谋长嘴角一抽。他严重怀疑，是因为刚才的话得罪了这位出身小地主家族的团长。
这该死的团长，现在让他去联络反叛军，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要知道，前几分钟两边还打得你死我活，眼睛都杀红了。
“我的参谋长，你是想违抗命令吗！”小胡子团长眼神一冷，厉声喝道。
参谋长身子一紧，只好不情不愿地敬了个礼，大声应道：“是！”
在战场上，违抗命令，不管这命令是对是错，小胡子都有权按战地条例，当场枪毙他。
与此同时，一线阵地。
沈靖安脸色平静，眼神盯着前方的指挥部，嘴角微微扬起。
李若兰从后面跟上来，看到沈靖安这副神情，尤其是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忍不住发寒。
已经有一千多人死在沈靖安手里了，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仿佛死的只是一千多头猪。
“沈佑为，你这样做，很可能会引发两国交战的，你知道吗？”李若兰下意识提醒道。
沈靖安对待异族的态度，让她有点害怕。要是约束不住沈靖安，万一他对药神谷也大开杀戒怎么办？药神谷里可也有很多南亚裔。
“呵……”
沈靖安轻蔑一笑，淡淡说道：“要是杀到他们怕了，杀到他们胆寒，以后三壮就不敢再嚷嚷了。
这个国家天生一副奴才相，当年英国佬殖民他们一百年，杀了几千万人，你看他们敢对英国佬龇牙吗？”
嘶，
李若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问：“沈佑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是修武界的人，按国际公约，不能插手世俗事务的。”
李若兰停了一下，又说：“你这已经算违规了，杀太多人，国际上会有压力的。”
“压力？”沈靖安哼了一声，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世界不就是谁拳头硬谁说话吗？再说修武界不插手世俗事务？眼前这仗，不就是修武界在背后撑腰的代理人战争吗？”
“他们敢动我们的人，就得付出代价。我这次就是要杀到他们怕，杀到血流成河，让他们以后再想在边界挑事之前，先想想今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