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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1章钓男人的新招儿(第1/2页)
领会到他的意图,锦意眸光微转,她站起身来,依靠在妆台边,悄声对他低语,“我才从避火图上看到个新奇的花样……”
最后一句,锦意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因近在他耳畔,萧彦颂还是能听清楚的,她说的是---镜子。
先前两人都在帐中,有一回是在桌边,今晚她突然提议在妆台边,试图尝试新奇的方式。
锦意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
一旦确认她有了身孕,或许萧彦颂就不会再来了。她担心自己会和前世一般,被人薄待,这才琢磨着给他留些新奇的念想,继续钓他这条大鱼……
萧彦颂长指慢挑,她那薄薄的衣衫便就此滑落,一半还挂在她窄秀的肩上,另一半则落了下来,只消他一抬眼,便能从镜中看到她后背间秀致的蝴蝶骨,线条流畅且清晰,令人乱念丛生。
情至烈时,他甚至还将她反转过来,羞赧的锦意一直阖着眸子,不敢去看,恍惚间,耳畔传来萧彦颂那低惑的声音,
“不是要尝试新奇吗?睁开眼瞧一瞧,本王是如何……”
他不说则已,一说出来,锦意越发羞窘,“我……我是让王爷看的。”
“两个人一起看,才更有意趣。”萧彦颂哄着她睁眼,锦意出于好奇,瞧瞧睁开,只一眼,那镜中两人亲昵的情形映至她眼帘,她瞬时失了心神,窘得轻咛了一声,
“我就知道王爷没安好心,又在使坏。”
“明明是你提议,还好意思推诿给本王?”
被拆穿的锦意越发羞窘,努力辩解,“王爷说道谢要有诚意,我才好心提议,只要王爷敢看即可,我才不看呢!羞煞人也!”
她坚决不再睁眼,倒是便宜了萧彦颂,肆意在镜中欣赏着她那动了情念的模样,夜里的镜子映出的人影越发朦胧,他只依稀看到那只珍珠耳坠在她垂落在颈侧的青丝间来回晃悠着,晃得他心神皆漾……
夜暖人娇,满室留香。
锦意暗自后悔,昨夜她就不该多嘴提出在镜前,以致于萧彦颂颇有兴致,竟连要了三回,折腾得她几近力竭。
偏她还不能随意告假,以免旁人说她矫情,晨起她照旧还是得给王妃请安。
今儿个小茶会散后,郑妍歆唤住了她。锦意心下生疑,只因郑妍歆一直不与她联络,锦意也只当两人不熟,今日她突然打招呼,着实怪异。
宋蓝月担心郑妍歆找茬儿,并未离开,郑妍歆直言不讳,
“徐姑娘留步,惠儿瞧见越儿戴的手绳,很是喜欢,只可惜府里的丫鬟都编不出来那样巧的手绳,我听越儿说,那是你的杰作,冒昧请你帮个忙,帮惠儿也编一条类似的,定有重谢。”
孩子们瞧见旁人有好玩儿的,也想要一样的,倒也正常,但锦意略一深思,有所顾虑,
“小事一桩,我可以再编一条,但随身佩戴的东西,当需谨慎。我怕旁人拿来做文章,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若要给惠儿编绳,那就由你来准备绳线,我去你屋里,当着你们的面儿编绳,大伙儿瞧得清清楚楚,将来不至于有什么扯不清的。”
郑妍歆闻言,神情一窒,穗儿恼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家主子还能污蔑你不成?”
锦意微微一笑,“郑姨娘既开了口,必然是信我的。我也相信郑姨娘的为人,只是府中人杂,难免有人无中生有,我是想让大家都放心,才有此提议。”
前世锦意吃过太多的亏,是以她必须未雨绸缪。
郑妍歆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我也不想劳烦你,但惠儿喜欢,一再念叨,为此还哭了一场,我实不忍让他伤心失望。你言之有理,那就按你说的,去我那儿坐坐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锦意便顺势去了。
既然只是编绳结,宋蓝月也就放心了,郑妍歆并未开口邀请她,她也不好追随,遂先回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钓男人的新招儿(第2/2页)
锦意随着郑妍歆去往她的住所,询问惠儿喜欢什么图样,惠儿歪着小脑袋,只道他喜欢小狗狗,还特地指给她看,是他经常喂食的那只小花狗。
锦意盯着小狗看了会子,图样很快就在她脑海中呈现,她先绘制出图样,让郑妍歆确认,而后才开始动手编绳。
看着她灵巧编绳的模样,郑妍歆不由回想起多年前的场景。
那时锦意也曾编绳送给她,她一直很珍视,却在得知萧临松的心意后,赌气扔掉了锦意送她的手绳。
“我们曾经关系那么好,后来我却突然不肯再见你,你可知因由?”
锦意的手微顿,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锦意没应声,郑妍歆兀自说道:“因为你姐姐所说的是事实,那日萧临松的确跟我说,他心仪之人……其实是你。
我得知后羞愤不已,你既与萧临松情投意合,为何一直不告诉我?你看着我一厢情愿的仰慕着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甚至怀疑,你究竟拿我当姐妹,还是把我当乐子取笑?笑我不自量力,惦记喜欢你的男人!”
听着她的控诉,锦意终是放下了绳结,望向郑妍歆的目光难掩悲愤,“你竟是这样想我的?我并不知晓那件事,你怎就不问我一句呢?”
才刚提及萧临松时,郑妍歆一直在观察着锦意的神情,可惜她并未在锦意面上发现一丝得知真相的震惊,
“我看你平静得很,一点儿都不像是不知情的样子。”
对此锦意毫不心虚,“前几天我回家了一趟,在家里偶遇安郡王。时隔多年,他才告诉我真相,我也是几天前才知内情,此刻也就没什么好震惊的。”
“你见到萧临松了?”略一思量,郑妍歆已然明了,“我听说他是容妃的儿子,已被封为安郡王,他是得知你回家,才特地回徐家的吧?他居然现在才告诉你?在此之前,他就不曾与你提过一句?”
郑妍歆的猜测便是对锦意最大的不尊重!她本不愿提那桩旧事,只因她早就看透人情冷暖,她自个儿的姐姐都能害她,她又怎敢奢望闺友一直不变?
可今儿个郑妍歆说起此事,锦意再难掩饰内心的愤慨,
“但凡我知晓,怎么可能不告诉你,任由你陷进去?咱们那么多年的姐妹之情,竟因为一个男人就这般坍塌了!你甚至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不再理我!在你眼里,男人比姐妹更重要,是吗?”
“我仰慕之人喜欢我的闺友,你让我情何以堪?我怎么问出口?我再怎么问你,他喜欢的也不是我啊!”时隔多年,再回想起当年的情形,郑妍歆仍觉无地自容,
“他喜欢的居然是他的义妹!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我怕我嫉妒你,怨怪你,只能暂时不与你见面,我希望自己能冷静下来,理智对待,没想到你后来竟会做出那种事……
临松那么在意你,你为何自轻自贱,要给王爷下药?但凡你不做出那般羞耻之事,你嫁给临松做妻子,如今便安郡王妃,你的眼界未免太浅薄了些!”
但凡不是被徐侧妃陷害,锦意当年大可随意挑选好夫婿,与人为正妻,何至于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掩下心底的不甘,锦意紧捏着手中的绳结,怅然闷叹,“过往之事,不必多言,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锦意这话模棱两可,郑妍歆眸光瞬凝,她立时坐直了身子,急切追问,“知道什么?你想说什么?难道此事另有隐情?难道那药不是你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郑妍歆前脚斥责,后脚追问,看似很关心,可她那幽亮的眸子却似在闪烁着算计。
在此之前,锦意也曾抱有一丝丝幻想,幻想着有朝一日,两人把话说开之后,或许就能冰释前嫌,继续做姐妹,然而此刻郑妍歆那急于探究的神情彻底打破了锦意最后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