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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熊孩子一句野种,婆婆炸了(第1/2页)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等着我拿扫帚赶人吗?!”
钱家大哥大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待不住了,拽起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儿子钱小军,几乎是屁滚尿流地冲出了沈家大门。
钱秀芳站在厨房门口,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她听着外面哥嫂狼狈的脚步声,听着邻居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再回头看看客厅里,那个正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吹着茶水的林晚秋。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都是她!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多嘴,妈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哥嫂又怎么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林晚秋将钱秀芳眼里的怨毒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她把茶杯放下,拿出那一百五十块钱,小心地抚平,放进了一个小木盒里。
这是她妈的尊严,一分一毫,都不能乱动。
院子里,风波过后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大丫带着两个妹妹,正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玩弹珠。
那是几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
“我来我来!该我了!”
三丫沈乐乐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正瞄准地上的一个“敌人”。
可她的小手刚要弹出去,一个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刚刚被爸妈从大门外又拽回来的钱小军,正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她手边的弹珠。
他刚在客厅被爸妈连哄带骗地劝住,说姑姑会给他买更多好吃的,可一出门看到这几个小丫头片子玩得这么开心,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都怪她们!
“这是我的!”
钱小军霸道地伸出手,一把就将地上的几颗弹珠全扫进了自己怀里。
“你还给我!”
三丫一下就急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小手就要去抢。
“就不给!”钱小军比她高一个头,把手举得高高的,脸上满是挑衅的坏笑,“这是我姑姑家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胡说!这是我爸爸给我们买的!”
三丫气得小脸通红,跳起来去够,可哪里够得着。
大丫沈念念走过来,把妹妹拉到身后,学着大人的样子,皱着眉对钱小军说:“小军哥哥,你把弹珠还给妹妹,那不是你的东西。”
“我偏不还!”钱小军梗着脖子,冲着她们做了个鬼脸,“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
他说着,还故意把抢来的弹珠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得意。
“你还给我!你这个坏蛋!”
三丫急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冲上去就想捶他。
钱小军被她打了一下,虽然不疼,但觉得失了面子,一把就将三丫推倒在地。
三丫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蹭了一下,火辣辣地疼,顿时哭得更凶了。
“哇——!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怎么样!”钱小军看着她哭,反而更来劲了,他叉着腰,学着刚才他妈骂街的样子,尖着嗓子喊道,“你们都是没爹的野种!我姑姑说了,你们妈是破鞋!你们三个就是小破鞋生的小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进了院子里。
大丫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二丫沈盼盼也愣住了,她虽然年纪小,但也从旁人的闲言碎语里,隐约知道这个词不是好话。
“我不许你骂我妈妈!不许你骂我们!”
大丫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冲上去就想跟钱小军拼命。
钱小军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二丫!快去找妈妈!”大丫一边拦着钱小军,一边冲着妹妹喊。
二丫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屋里跑,眼泪飞得满脸都是。
她“砰”地一声撞开客厅的门,带着哭腔大喊:“妈妈!妈妈!哥哥他打三丫!他还骂我们!”
林晚秋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了出来。
她正好看到二丫哭着从楼梯上冲下来。
“盼盼,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小军哥哥……他抢了三丫的弹珠,把三丫推倒了……他还骂……他还骂我们是……”
二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肮脏的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晚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快步冲出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
三丫坐在地上,膝盖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
大丫张开双臂护在妹妹身前,通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对面的钱小军。
而钱小军,正把弹珠一颗一颗地往地上砸,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野种!野种!砸死你们这群小野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熊孩子一句野种,婆婆炸了(第2/2页)
厨房里的钱秀芳和她嫂子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钱秀芳一看这架势,头皮都麻了,连忙上前拉住自己的侄子。
“小军!别胡说八道!快跟妹妹们道歉!”
“我不!”钱小军还在撒泼,“她们就是野种!”
林晚秋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冲上了头顶。
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三丫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冷得像是冬日里的寒潭,直直地看着钱秀芳。
“大嫂,管好你侄子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弟妹,你这是什么话,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呀。”钱秀芳的嫂子赶紧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小孩子打打闹闹的,说两句气话,你一个当大人的,还跟他计较不成?”
“计较?”林晚秋冷笑一声,“他要是打我骂我,我或许可以不计较。但他骂我的女儿,一个字,都不行。”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吵什么吵!一个个的都想上房揭瓦是不是!”
周佩芳黑着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钱秀芳一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告状:“妈!您看看弟妹,为了一句小孩子的玩笑话,就要喊打喊杀的,也太不把我们娘家人放在眼里了!”
周佩芳皱着眉,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几个孩子,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钱秀芳的嫂子***着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家小军跟几个妹妹闹着玩,说了句不该说的,弟妹就……”
“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周佩芳打断她,目光锐利。
钱秀芳的嫂子支吾了一下,没敢说。
周佩芳的视线转向被林晚秋护在身后的大丫,语气缓和了些许:“念念,你跟奶奶说,他骂你们什么了?”
大丫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这个平时不怎么待见她们的奶奶,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骂我们,是野种。”
这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周佩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耐烦,变成了铁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暴怒和屈辱的酱紫色。
她没看林晚秋,也没看那几个孩子。
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了钱秀芳和她嫂子的脸上。
钱秀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妈……小孩子口无遮拦……”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猛地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一巴掌,不是打在别人身上,正是打在了钱秀芳的脸上。
周佩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口无遮拦?这话是你教的吧!钱秀芳!我告诉你!”
她猛地一转身,指着院子里那几个孩子,声音传遍了半个家属院。
“她们姓沈!是我沈德厚的亲孙女!是我周佩芳的亲孙女!是我沈家的种!谁敢说三道四,说她们是野种,就是打我们沈家的脸!”
“我周佩芳再不待见她们的妈,也轮不到你们这种外人,跑到我们沈家的大院里,来指着我孙女的鼻子骂!”
“滚!”
她指着钱秀芳的哥嫂,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的怒吼,“带着你的小畜生,马上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别想踏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钱秀芳捂着脸,彻底傻了。
她哥嫂也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同样呆若木鸡的钱小军,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晚秋和三个孩子,还有那个像斗胜了的公鸡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的周佩芳。
林晚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婆婆不是在帮她,只是在维护她可怜的、比天还大的脸面。
可不管怎样,今天,她替女儿们出了这口恶气。
夜里。
钱秀芳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沈望平看着妻子脸上红肿的指印,想安慰,又不敢开口。
“沈望平。”
钱秀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里面全是疯狂的恨意。
“你看见了。今天,在这个家里,我连我娘家的一个侄子都护不住。妈为了那个女人的女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
她抓住沈望平的胳膊,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我受够了!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她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
“明天!明天那碗鸡汤,我亲自给她端过去!”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