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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是谁来了还有一个(第1/2页)
还沉浸在美梦中,享受着江明棠投怀送抱的祁晏清,骤然惊醒。
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祁晏清低头看了看床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扯过被子盖住尴尬之处,然后才冷着声开口:“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害他的梦都断了。
小厮为他拿来衣物:“世子爷,这都快辰时正点了,已经不早了。”
“往常这时候,您都用完早膳了,今日却不知是怎么了,小的怎么叫您,您也不醒,小的只好再大点声了。”
祁晏清轻咳一声。
还不是因为那个梦,实在是太美好了。
以至于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了,为了面子,他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说是这段时间在宗祠里跪久了,太过劳累,才睡得这么沉。
小厮才不信他的鬼话。
在宗祠里关禁闭的时候,世子爷跪着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半个时辰,怎么可能会累。
不过他也没拆穿自家主子,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今日是您的生辰,好像一大早就有人送礼到府上来了,夫人正在前厅招待呢,刚才派人来催您赶紧更衣过去。”
闻言,祁晏清眼神一亮。
一定是江明棠给他送生辰礼物来了。
她来得这么早,肯定等急了吧?
他得赶紧过去才行!
正打算赶紧起身梳洗,更衣去前厅见江明棠,祁晏清却在掀开被子时想起了什么,又盖了回去。
随即吩咐小厮:“你去备水,我要沐浴。”
“啊?现在吗?”小厮有些为难,“可是世子爷,夫人她催……”
“你就告诉母亲,我已经在更衣了就行,还不快去备水。”
再说了,他就是去的迟一些也没事。
江明棠这么多天,都没来看过他,他还没跟她计较呢。
如今不过是一会儿功夫,怎么就等不得了?
小厮应了一声,就去备水了。
出门前,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世子爷的心思,现在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便又听见祁晏清说道:“记得往水里再放些清淡的香料。”
他得以最好的面貌,去见江明棠才行。
然后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还有,待会儿把床铺收了,拿去洗一洗。”
“是。”
等小厮备好水,放好香料,已经是半刻钟以后的事了。
虽说存了想让江明棠等一等的心,但祁晏清最终还是动作迅速而又仔细的沐浴完毕,换上一身鲜亮的衣裳,火急火燎地赶去了前厅。
原以为来这么早送礼的,肯定是江明棠。
结果进门后看到一旁座位上的人,祁晏清满心欢喜与期盼尽数落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大客气:“怎么是你?”
桌边,裴修禹捧着茶盏,正在与白氏说话。
闻言,白氏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不赞同地道:“晏清,小王爷一早就送了礼来,恭贺你的生辰,你来得如此之迟,已经是失礼了,怎么还这般同客人说话?”
“还不赶紧向小王爷赔个不是?”
顾及母亲在场,祁晏清也没多说什么,摆出一副清贵君子的姿态,客客气气同裴修禹见了礼,以此表达自己的谢意。
裴修禹也客气地说了些祝贺的话。
两个人之间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
然而等白氏去处理别的事务,厅中只剩二人时,裴修禹跟祁晏清同时冷了脸色,眼中对彼此的不耐烦与讨厌,根本不加掩饰。
祁晏清更是直接问道:“你来干什么?靖国公府不欢迎你。”
之前……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三年前了,裴修禹为了他那个病弱的妹妹,来府里闹事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怪自己倒霉,生得如此出色,便被人盯上了。
不过,他是不会屈服的。
裴奚月病体孱弱也好,命在旦夕也罢,都不是他造成的,跟他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所以,他才不会为了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虚话娶她。
七级浮屠?
还不如靖国公府门口的垫脚石来的实在。
况且这世上的情爱,又不是都会有结果。
她喜欢他又如何?
他们根本不相配!
当初被裴修禹强行打扰,又被自家父母劝说去看病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裴奚月时,祁晏清是很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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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碍于双亲,还有后来裴景衡从中作和,他才没跟裴修禹计较。
这些年,他看见裴修禹就烦。
对方以前倒也识趣,没怎么出现在他面前过。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被王府大门夹过了,现在竟然登门过来送贺礼。
他敢送,他还不敢收呢。
怕折寿。
裴修禹的语气同样冷沉:“你以为我愿意来?若非奚月病中同我说,她想送份礼物过来祝贺你的生辰,我一眼也不想看见你。”
说着,他忍住气,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听说你在潭州巡防时出了事,奚月很是担心,这是她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了一张在护国寺开过光的平安符,如今与那些珠宝玉器一道送来,权当是给你的生辰贺礼。”
祁晏清眉梢微动。
里面是一个锦囊,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绣工虽然不算十分精美,但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
但很可惜,送的人不对。
如果是江明棠做的,那他一定会珍之重之地收好,日日佩戴在身上。
裴奚月?
祁晏清平淡地说道:“往年我母亲也曾往成王府送过贺礼,所以这些珠宝玉器,我便收下了。”
“至于那个香囊,你拿回去,我不要。”
裴修禹之前就在为要把这个香囊送给祁晏清这事儿,感到十分不愉。
如今听到祁晏清这句话,他顿时怒上心头。
“祁晏清,我妹妹身体孱弱,耗费了许多精力,才做出了两个香囊,一个给了我,另一个给你当生辰礼,这是她一番心意,你别不识好歹。”
祁晏清嗤笑一声。
谁说他不识好歹?
江明棠送的是好,旁人送的是歹!
这他能不知道吗?
“你不必说那么多废话,”祁晏清冷声道,“不管这香囊是裴奚月亲自做的,还是街上随便买的,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我都不要。”
不等裴修禹说什么,他便直视着他:“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别说这辈子,便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千世万代,要我娶她?想都别想!”
“还有,这话你务必要转达给裴奚月听,叫她早些认清现实,放下妄想。”
裴修禹勃然大怒:“你!”
他真恨不得一拳打歪祁晏清的脸!
可想到来靖国公府之前,妹妹再三同他说,希望他能与祁晏清好好相处,莫要再起冲突,裴修禹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他平复了情绪后,说道:“祁世子,我知道你对奚月无意,可她满心满眼都是你,一直都想嫁给你,这点你是知道的。”
“太医说,奚月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若是你能发发慈悲,成全她这一番痴心,给她一场婚仪,我此生定会谨记你这份恩情,必将竭尽全力报答,便是你要我当牛做马,也绝无二话。”
除去荒唐的父亲之外,在这世上,他就只有奚月这一个至亲了。
他实在不想看到她抱憾离世。
然而祁晏清软硬不吃,始终都是那四个字:想都别想。
到最后烦了,甚至于还出言嘲讽。
“裴修禹,你这么爱惜你妹妹,不如娶妻回去,给她冲喜试试,反正都是婚仪,说不定有效呢。”
“哦,我差点忘了,成王殿下已经往府里娶了足够多的妻妾了,可裴奚月的身子还是没痊愈,可见她的命数实该如此,怨不得旁人。”
祁晏清原以为自己这一番话,完全踩在裴修禹的痛脚之上,他必然怒不可遏,愤然离去,也就不会再跟他谈什么迎娶裴奚月的事来烦他了。
却不料裴修禹虽然额角青筋暴起,却并未动手,反而咬着牙说道:“祁世子这话还真是点醒我了,看来我是得早些置办婚仪,迎娶明棠入王府了,如此一来,她高兴自不必说,奚月也会高兴的。”
明棠这两个字,让祁晏清的脸色一沉。
“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修禹的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十足的挑衅。
“祁世子还不知道吧?我在安州赈灾的时候,与曾经拒绝你求娶的那位,威远侯府的大小姐江明棠情投意合,前日已经请了尊长,登门去提亲过了。”
此言一出,祁晏清面沉如水,眸中皆是阴鸷与杀气。
好好好。
原来江明棠在外面,竟还藏着一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