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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于‘天’之前？
周游的第一反应就是——吹牛比。
第二反应则是——真能吹。
第三个反应……
不重要了。
周游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状态。
万道圣祖言道：“你不信？”
周游则道：“没法信。”
万道圣祖询问，“就因为其是存在于‘天’之前？”
周游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存在于‘天’之前，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可是‘天’之后诞生的。”
万道圣祖言道：“这是我化身道则之后，所能够窥探到的一丝秘密。”
周游笑了笑，“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那煞气是怎么回事？”
万道圣祖回应，“阴郢煞气。”
周游询问，“这又是什么？”
万道圣祖言道：“一种特殊的阴邪之物，是通过大神通炼制出来的神奇之物。此物体积可自由放大，可令生灵站在其上，如是坐骑一般。”
周游愕然，“这么厉害的东西，竟然只是坐骑的能力？”
万道圣祖颔首，“除此之外，它自然还具备极强的作战能力。”
周游有些恍惚，这个答案是他没有预想到的。
那阴郢煞气何等可怕？
竟是这般作用。
万道圣祖又道：“你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将其重新炼化一番，自可为你所用。”
周游也只得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看起来，我还是太年轻了。”
万道圣祖颔首，“那么现在？”
周游转身看向太初命树，“如果将它破坏掉的话，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万道圣祖言道：“在不久的将来，不管是起源之地还是创世星海，生命之力失去调控，会变得极其浑浊。就如同是死水一样，一开始或许如常，可随着时间的推进，死水就开始发臭。”
周游大感震惊，“那你还用这个东西当试金石？”
万道圣祖没有言语。
周游想了一下，“也是，你一直在暗中观察，便是真想动，也没有那个本事。”
他突然感叹了起来，“虽说我的脾气非常好，但其实也挺不喜欢被人算计。”
万道圣祖言语，“这不是算计，这是为了一个未来。”
周游微笑，“什么样的未来？”
万道圣祖则言：“取决于你。”
不等周游说话，他便又道：“你来起源之地，不就是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吗？”
周游笑道：“别告诉我，你甚至知道我要来对付谁？”
万道圣祖言道：“你所追求的道路上，也就那么几个阻碍了。”
周游忽然好奇起来，“我听你说话，感觉你对四大天的事情都比较了解。那你为何不去找庞主？他实力极其恐怖，目前还处于无人了解的状态中。”
万道圣祖平静道：“他若是知道的我的存在，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全完了。”
周游愕然，“会吗？”
万道圣祖颔首，“相信你的判断，他真的会那么做。一旦他看到了太初命树，将不会有谁能够阻止他将太初命树据为己有。”
周游迟疑，“他会有这种贪心？”
万道圣祖言道：“他现在缺少的就是太初命树，一旦太初命树落入他的手中，他的‘新天’就会正式运转。”
周游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比较茫然。“意义是什么？”
万道圣祖言道：“按照他的方式解决掉天碰危机，并按照他的方式，重新归置时间、命运以及众生的生存之道。”
周游轻语，“听起来，这是好事。”
万道圣祖则道：“代价就是，四大天为他的想法殉葬，所有生灵尽数灭尽。”
周游问，“你在乎？这也是一种势吧？”
万道圣祖道：“在我的规则中，他就是破坏规则的那一个。”
周游又问，“我听闻有一位‘时间老人’？”
万道圣祖则言：“真到了那一步，谁也拿他没有办法，时间也不行。”
他又言：“他甚至都不能够知道起源之地的事情，除非你有一天能够和他对抗。”
周游微笑，“我和他无怨无仇，对抗的机会并不多。”
万道圣祖抬手，太初命树一震，其中一根枝子脱离本体，从而飞到了周游面前。
周游满是疑惑的伸手接过，“什么意思？”
万道圣祖则道：“你身体的那个世界，缺少的就是这种可令真正生命力循环起来的力量。没有真正循环运转起来的世界，就永远无法建立属于自己的完整规则。”
周游看向手中的树枝，“却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万道圣祖颔首，“不过你那个世界内的所有生灵……也该结束他们的生命了。”
语气很平淡，也不可能要求他表露出悲天悯人的情绪。
周游闭目，意识扫过龙界。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去关注里边的情况了。
上次还是将那些想要离开的生灵放了出去，结果那情况实在是太过糟糕，被直接抹杀掉。
如今他意识落入龙界后。
却让他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大地之上，腐骨处处。
感知范围内，也就仅剩三十来个不同种族的生灵。
再看他们的情况，却都是白发苍苍，皮肤如枯皱的树皮一样。
他们佝偻着身躯，喘着粗气，双目浑浊，毫无生气可言。
可龙界本身就充斥着很旺盛的生命力，却似乎对大家没有任何作用。
这也让周游想起那次他关注龙界的时候，就注意到大家开始苍老。
想不到这些年过去……
竟会是这般模样。
万道圣祖解释，“生死循环是万物存在的根本，这是最基础的生命规则。你妄图自己的世界避开时间和命运，却不知在这个过程中，会散掉他们身上本身已经存在的‘时间’。时间散尽，自也会是老死的状态。”
周游沉默了许久，“我是有拿他们实验的想法，可我本心上来说，也是想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万道圣祖则言：“便是你不这样做，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似乎那般事情，他也知道。
周游回神，看着那小树枝，“现在将这个放入龙界，能救他们的命吗？”
万道圣祖言道：“并不能，因为他们需要的是时间和命运的重新规划。”
周游喟然长叹，龙界在他的念头中运转，灵魂之力恐怖的席卷龙界。
自此，龙界内的那些生命全数寂灭，归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