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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208：你也没放过我！
拉里，伯德在季前赛第一场里被乔安痛宰，成为了全联盟第一个相信勇士队今年有冠军水平的对手。
和上赛季相比，勇士队最大的不同在于身高。
虽然依旧打小阵容，不过勇士平均身高比前两个赛季还是提升了不少。
206公分的肖恩.坎普进入首发，208公分的拉里.南斯打五号位。
这套新的首发内线组合，带来了比上赛季强大得多的护框。
并且，坎普和南斯都是盖帽狂人。任何想在勇士队禁区讨生活的家伙，都要做好受辱的准备。
拉里.伯德今晚就被盖得头晕目眩。
一个柔弱的白人、两个粗暴的黑人、狂野的疯狂输出，简直要素拉满。
换句话说，勇士队的比赛连防守都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观赏性。
尽管阵容变大了一些，可勇士队的机动性却和以前一样优秀。
他们还是能打出此前那种极致的防守轮换速度。
进入这支球队的半场，就好像一只可怜的麋鹿进入了狮群的地盘。
那群迅捷又强壮的凶兽，非常乐意用最血腥的方式绞杀你。
乔安加盟勇士队的第一个赛季，靠著乔安自己和麦克丹尼尔搏命般的态度，勇士的防守也才勉强排到联盟第十。
而这个赛季，拉里.伯德敢笃定，勇士的防守效率肯定能排进前三。同时，进攻也不会落下。
他们经历的一系列过程，终于看到效果。
另一个让伯德相信勇士队夺冠窗口已经开启的佐证是，泽维尔，麦克丹尼尔愿意为了三年级的坎普而让出首发位置。
过去两个赛季，X—Man一直都是勇士队最重要的球员之一。
这位前全明星前锋虽然也已经不算很年轻，但也才28岁。
还远远没有到不得不接受替补角色的地步。
可对阵凯尔特人的比赛中，麦克丹尼尔却担任替补。
赛后，提到首发位置被夺取的问题时，这个恶汉露出他了标志性的，食人狂魔般疯癫的笑容：「当我都只能在一支球队里打替补时，你们就该知道我们这赛季有多强！上帝啊，我
简直不敢想像，芝加哥米奇在距离三连冠只剩临门一脚时经历失败，表情该有多难过。
那种痛苦，绝对会是全世界最美妙的画面，哈哈哈哈！」
X—Man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对此感到兴奋。
天知道勇士队到底是怎么说服了他，总之，这支球队依本赛季的战斗力非同小可。
更不用说，这支球队还拥有乔安。
乔安似平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新武器不仅仅只是出现在录像带里，于是今晚面对凯尔特人时疯狂施展自己的中远距离翻身跳投。
最终他砍瓜切菜般的拿下了45分，勇士也以22分优势大胜凯尔特人。
虽然26分9次助攻的表现让拉里.伯德问心无愧，虽然这只是一场季前赛。
可比赛结束后回到家，他依然觉得失落。
乔安又一次回到了顶级竞争者的行列，伯德呢？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今晚，伯德就连装哔都装不利索。
当他在乔安头上命中一记三分，并一边后退一边喷垃圾话时。他居然脚下一绊，身体后仰著摔倒在地，还撞到了场边卖啤酒的大姐，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年纪大了果然干什么都显得心酸。
1987年总决赛，凯尔特人输给湖人时，大鸟肯定怎么也不会相信，那是他职业生涯最后一次打总决赛。
伯德疲惫的躺在床上，却完全睡不著，因为他的背痛又再次发作。
他很多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不做那个傻逼般的决定1，把自己的天赋带到干农活儿上，现在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没有做出过的选择永远不会有答案，三维世界中的人类永远无法跨越更高的维度看见从未存在过的可能。
就在伯德心酸得要命时，家里的电话响起。
伯德背痛得不想动，于是他的妻子戴娜起床去接了电话。
很快，伯德先是听见妻子惊讶的大吼声，然后听见她说话开始带哭腔：「天呐，我们能做些什么？他现在需要什么吗！？」
伯德知道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于是强忍著疼痛下床。
走到客厅时，他看见妻子甚至需要扶著墙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告诉拉里。」
说完，戴娜挂断电话。
伯德看著眼泪还挂在脸上的妻子，紧张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上帝，」戴娜捂脸大哭起来，「是朗.罗森，他让你有空的时候给魔术师打个电话。埃尔文他......他要死了！」
魔术师詹森在电视机上宣布自己因为感染HIV病毒而不得不退役时，全世界都疯了。
肖恩.坎普看得冷汗直流，既庆幸又害怕。
庆幸的是，刚刚过去的整个夏天，他都遵循乔安的嘱咐，随时带著防弹设备傍身。至少这个夏天，他是安全的。
害怕的是，他这个夏天之前的人生都不怎么安全。
大多数人都对这个消息感到悲哀和震惊，因为就目前人们对爱滋病的认知来说，大多数人都觉得魔术师已经时日无多。
拉里.伯德流下眼泪，现在已经成为尼克斯队主帅的帕特.莱利挂断电话后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吐了一地。
只有三个人对这事儿的反应有些不一样。
乔安很乐观，无论是给魔术师打电话时还是接受采访时，他都很乐观。
「我相信埃尔文会挺过来，人们对这个东西缺乏认知，而人类本能就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
但据我了解，现在的医疗条件足够让魔术师未来很长时间里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不，不仅仅是像普通人，说不定他还能回来打篮球呢。」
乔安的话也是最让魔术师和他家人感到开心的，因为其他人面对这事儿的反应，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人性的复杂。
魔术师曾经的老友微笑刺客得知消息后完全不关心魔术师的死活，他只是到处问魔术师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德雷克斯勒则是冷漠，根据波特兰记者爆料，滑翔机在得知魔术师退役后的第一反应是：「我入选了！我入选了！」
没有魔术师参与竞争，德雷克斯勒相信自己百分之百能够入选梦之队。
这就是他唯一在乎的东西。
如果非得以魔术师的死为代价才能让自己入选梦之队，德雷克斯勒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不出所料，这两个人受到了媒体广泛的批评。
面对别人的不幸，特别是关乎生死的不幸，你确实不必非要表现得很悲伤。
毕竟对于一个和自己压根没什么关系的人，无感才是正常的。
但落井下石的毁人名誉或者对此感到幸灾乐祸，那就确实太低劣了。
更何况，乔安一直觉得魔术师是联盟里为数不多的烂好人。
乔安想起自己大学时期与魔术师那场单挑。
如果换成其他超级巨星被大学生击败，估计不太会愿意提这事儿，遇见小气的甚至还会耿耿于怀。
但魔术师输给乔安后却一直在媒体面前以自嘲的方式夸赞乔安，这在当时给乔安带来了大量的关注和名气。
也是乔安在那个年代敢于只打一年大学就参选的底气之一。
魔术师很少得罪人，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点评任何人也都是以吹捧为主，以自嘲为辅o
他总会把你高高捧起，给足你尊重。
作为一个烂好人，他这辈子唯一不敢吹的牛比，仅仅只是不敢说「勒布朗.詹姆斯是Goat」。
除此之外，他吹人的功力无人能够匹敌。
对于他这种有实力的烂好人，无论他以什么原因退役，他都至少应该得到一些尊重。
所以，这个事件也为开拓者与勇士的揭幕战增添了新的看点。
大多数球迷都想看到乔安在揭幕战中狠狠教训德雷克斯勒那个冷漠的混蛋。
比赛开始前一天，季前赛全胜的勇士队飞抵波特兰。
刚下飞机，乔安就被令人眩晕的闪光灯包围。
魔术师退役的消息依然牵动著人们的心，提问大多和他有关。
乔安一如既往的保持乐观，说了些祝福的话。
并一再重申自己和魔术师虽然私交不错，但从没当过同道中人，让媒体不要随便揣测自己的健康状况。
「你知道的，作为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我只喜欢走我自己的路。」
很快，问题转向德雷克斯勒：「Jo，你认为1992年的梦之队中，会有克莱德的位置吗？」
乔安想也没想：「当然会有，即使魔术师不退役，克莱德也会进入梦之队。无论你赞不赞同，他都是这个联盟最好的得分后卫之一。」
记者们对乔安的回答感到惊讶，他什么时候对德雷克斯勒如此温柔了？
可很快，乔安继续补充：「但即使入选，他也很难称得上是个真正的超级巨星。
真正的超级巨星会渴望在竞争中战胜对手，而不是暗自为对手的伤病感到高兴。
真正的超级巨星不会眼红的说，对手能赢不是因为我不行，而是因为他运气比我更好。
伙计，你不能什么都赢不下来，还总在媒体面前像个嫉妒心爆棚的碧池一样冒酸水。」
乔安这次没有对德雷克斯勒客气。
自从他在一个多月前的媒体日上幸灾乐祸的表达了「乔安离开巴克利无法成功」这个观点后，乔安就对滑翔机厌恶到了极点。
他话里话外都总是一副「乔安比我成就高只是运气比我好」的态度。
但如果只是这样，乔安也不会爆粗，毕竟德雷克斯勒一直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可当德雷克斯勒真遇到属于自己的运气，以为魔术师会就此退出梦之队时，他却又表现得比谁都高兴。
双标狗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玩意儿。
乔安最终还是没忍住对他说了脏话。
翌日，波特兰纪念体育馆。
球迷们的呼喊声从双方热身起便一直热烈。
湾区球迷渴望复仇开拓者，开拓者球迷当然也希望看到球队继续击败勇士。
双方首发聚拢，德雷克斯勒靠近乔安时，罕见的非常生气：「Jo，为什么你非得诋毁我不可？」
乔安一脸无辜：「我何时诋毁过你？」
「我根本没有嫉妒你的成功，结果你却说我只会在媒体面前冒酸水。伙计，你凭什么这么说？」
见德雷克斯勒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乔安笑了：「你讽刺了我，就不要指望别人不来报复。你应该顶住压力，将我击败。
而不是跑来质问我为什么诋毁你。
还有，不是诋毁。
你这种嫉妒心爆棚的碧池就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不如我。
没关系，你将不得不承认！」
开拓者队实质上的领袖，为球队注入了强硬防守基因的巴克，威廉士站了出来，为自己的队友撑腰：「闭嘴吧，上赛季你连见我们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佩顿也开始帮腔：「上赛季没碰见你们，是你们好运，而不是你们厉害！」
德雷克斯勒继续接过话头：「闭嘴菜鸟，你以为赢了个三对三就代表自己很厉害了吗？三对三和正式比赛完全不一样，我很乐意让你明白这一点！」
新赛季第一场，氛围就如此剑拔弩张。
勇士全队都摩拳擦掌，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过去两年的缩影。
这支球队因为乔安的关系而备受瞩目，也遭受著冷嘲热讽。
但乔安说得没错，你讽刺了我，就不要指望别人不来报复。
现在，正是报复时刻！
比赛开始，拉里.南斯虽然只有208公分，但凭借著傲人的弹跳和臂展，还是为勇士队争到球权。
乔安持球组织，坎普上来掩护。一个简单的挡拆，乔安甩开杰罗姆，科尔西半个身位，直入禁区。
拉里.南斯拉到中距离，但开拓者中锋凯文.达克沃斯并未立刻跟出。
南斯一直是一个稳健的中投手，季前赛时乔安也用许多案例告诉了对手们，如果放空南斯会付出什么代价。
因此，开拓者对此早有准备。
阿德尔曼的策略是中锋继续护框，原本追防乔安的人拖后封锁传球路线。
具体到这个回合，就是杰罗姆，科尔西负责切断乔安给南斯的传球，达克沃斯继续护框。
乔安只是瞥了眼身后，就知道开拓者队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没法传球，只能迎著高大的达克沃斯起跳攻框。
乔安单手托球，达克沃斯飞身阻拦。
尽管达克沃斯不是那种擅长封盖的中锋，但他213公分的高度毕竟就放在那里。
就算盖不到球，他的阻拦也能有效降低乔安的效率。
更何况这一次，达克沃斯的手眼看著就要将球盖掉。
开拓者全队都为这行之有效的针对性策略感到得意，负责切断传球路线的杰罗姆，科尔西故意在南斯身旁炫耀：「你的中投发挥不了作用了，扣篮王。想夺冠，你选错了队！」
空中，就在达克沃斯的手即将摸到篮球时。
乔安却单手把球收回腰腹的位置，空中微微侧身让过防守，然后再次将球托起，轻轻松松擦板得分。乔安在空中变换动作时的轻盈和舒展，令现场的大多数球员们都在心中大喊：「厚礼蟹！」
最关键的是，乔安明明可以早点做这些动作，可他偏偏等待达克沃斯即将盖到篮球时才避让。
NBC解说马文，阿尔伯特对此的评价是：「Jo好像是故意在空中戏耍凯文，达克沃斯！
」
没错，乔安就是在故意戏耍他。
开拓者的防守布置确实很完美，但对乔安而言，直面达克沃斯这种级别的中锋并没有太大难度。
帮乔安这种级别的球员拉开空间，其实并不需要帮他把篮下拉空。
让乔安能从容的一对一，便已经足够！
上赛季，因为勇士队四五号位投射都不够好，因此乔安常常会在禁区内被彻底包围。
这个赛季，空间豁然开朗。杰罗姆.科尔西没有和达克沃斯夹击乔安，而是不得不去切传球路线，本质上也是拉开空间的表现。
乔安的进攻再也不用打得那么挣扎。
伟大球员总喜欢戏耍对手。
只不过有的人是喜欢用地面的五步戏耍对方，而乔安和乔丹显然更喜欢在空中完成戏耍。
成功得分，看著惊愕的开拓者球员们，乔安指了指德雷克斯勒：「这没什么，让你们伟大的克莱德复刻一个更难的。毕竟，我刚刚做到的那一切只是因为运气，克莱德才是真有实力。
快啊克莱德，快来露一手。
扛莽，秀一个更精彩的！」
德雷克斯勒没有回应，但内心的火山已经在毁天灭地。
接下来这个回合，德雷克斯勒想要要球进行回应。
可他刚过半场，就发现加里.佩顿像头发狂的公牛一般，疯了似冲撞自己。
德雷克斯勒想用跑动甩开佩顿，可佩顿会立刻跟上。一旦德雷克斯勒停下脚步，佩顿就会立刻绕前、凶狠顶撞，一秒钟的喘息缝隙都不给德雷克斯勒留下。
佩顿这强度骇人的防守，让德雷克斯勒这一回合连球都接不到！
「克莱德陷入麻烦，」马文.阿尔伯特为佩顿鼓掌，「这就是加里.佩顿的价值，上帝啊，他才二年级，却正让对方头号球星完全接不到球！现在，谁还能质疑他的榜眼地位？」
见德雷克斯勒无法接球，特里.波特选择自己突破勇士队防守最薄弱的点克里斯.穆林。
穆林上赛季滴酒未沾，身体状况达到生涯最佳。可一个身体素质平庸的白人，并不会因为成功戒酒而突然变成一头运动野兽。
穆林的防守，要态度有态度，要速度有态度。
但特里，波特成功突破后，却看见肖恩，坎普迅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进行协防。
这个上赛季在防守端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的家伙，今晚展示了前所未有的成熟。
看勇士队季前赛的录像时，开拓者全队都知道，这个赛季的坎普和佩顿进步了许多。
但只有和他们真刀真枪的对抗，你才能切身体会到进步的幅度。
波特本能般的把球给到了被坎普放空的巴克，威廉士，可威廉士刚接球，拉里，南斯却又无缝轮换，防到他面前。
勇士队靠敏捷锋线编织而成的精密绞杀网络，在正式比赛中依然坚不可摧。
与此同时，坎普已经回到篮下补防达克沃斯，避免篮下空虚。
见此情形，巴克，威廉士把球策应给了好不容易摆脱掉佩顿，终于切向篮下的德雷克斯勒。
篮球送到的瞬间，德雷克斯勒直接大跨两步起跳攻框。
滑翔机咬紧牙关，他在愤怒、
区区加里，佩顿，真的以为能锁死我？
德雷克斯勒无视了守在篮下的坎普，反正那白痴面对突如其来切到篮下的人只会犯规。
上篮成功也好，罚球也罢。总之，德雷克斯勒认为自己这一回合无论如何都能进球！
这一次，他一定，一定要大声的告诉乔安：「嘿，离开查尔斯，你甚至再也进不了总决赛！」
结果下一秒，肖恩.坎普却没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撞上德雷克斯勒。
他沉稳了许多，等德雷克斯勒已经在空中滑翔时，才终于起跳。
虽然跳得比德雷克斯勒晚，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的便在高度上完全碾压了以扣篮著称的滑翔机，然后用力挥舞手臂！
见坎普就要盖到球，马文.阿尔伯特大喊：「克莱德也要故意戏耍肖恩吗？」
「砰！」
现场发出一声闷响，坎普的手掌狠狠抽中篮球，巨大的力量，让篮球以夸张的弧度，直接飞到了观众席中间！
看著这记力量十足的封盖，马文.阿尔伯特咽了咽口水：「哦，原来克莱德不是在戏耍，他只是头铁。」
两人落地后，肖恩，坎普立刻冲德雷克斯勒摇了摇手指：「阿偶，抱歉，你坠毁了。
答应我，下次别再误入禁飞区，OK？」
乔安则故意凑上去，双手比作望远镜对准看台：「法克，克莱德，球呢？你果然是那个能替代魔术师的人，你的魔术简直太精彩了！」
滑翔机不想说话，推开乔安，准备逃离这个羞耻的环境去发边线球。
结果迎面又撞上了歪起嘴巴的佩顿。
佩顿零帧起嘴：「克莱德，你这婊子确实很强，我还从没见过除你以外的任何娘们能让肖恩舍得像刚刚那样又高又远。」
德雷克斯勒突然愣住，历来沉默寡言的他失态地捂住脑袋大喊：「法克！法克！别说了，裁判，能不能用胶布将他们三个人的嘴巴封住？
操！你们三个不要过来，离我远点！远点！
不然我报警了！」
滑翔机彻底破防了。
德雷克斯勒与许多垃圾话恶毒的对手同场竞技过，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支普普通通的球队居然能聚集起三个这样的畜生！
开场仅仅一攻一防，现场开拓者球迷的声音就变小了许多。
现在，他们都承认，三对三并不能说明一支球队的实力。
受不了的德雷克斯勒逃到技术台附近，结果此时，马文.阿尔伯特也刚好聊到他：「别看勇士队在泄露视频中的三对三里完虐了卫冕冠军三人组，好像挺厉害似的。
但克莱德说得没错，五对五和三对三完全不是一种游戏。
五对五中的勇士可比三对三时强多了！」
马文.阿尔伯特说完，才发现德雷克斯勒投来了幽怨的目光。
滑翔机都快哭了。
连他妈你也没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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