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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201：丹佛的决定
麦可，乔丹的冠军，为90年代的篮球故事拉开帷幕。
这个冠军给予乔丹的地位加成是不可估量的。
在此之前，大家都知道乔丹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存在。
不过在竞技体育中，没有总冠军戒指，始终会矮人一头。
现在，芝加哥米奇也终于证明，他是一个冠军级别的选手。
他成为了全世界的新宠儿。
耐克在篮球市场的份额也在疯狂逼近阿迪达斯。
匡威？
这个曾经在篮球市场地位不可撼动的品牌，就和魔术师以及拉里，伯德一样，仿佛已经是过去式了。
全世界都是乔丹的电视广告，乔丹的欧洲行也炒得沸沸扬扬。
但乔安的热度并未因此被打压。
虽然勇士队上赛季止步西部决赛，可乔安的火热程度与存在感，与刚刚才夺冠的乔丹无异。
因为米奇夺冠后，所有人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乔安什么时候能和他在总决赛上相遇。
由此，勇士队成为了火热的讨论话题。
因为这支球队的状况，直接决定了双方在总决赛对决的概率。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较量后，他们就像是弗雷泽和阿里，人们已经很难抛开他们中的一位去讨论另一位。
于是，乔丹夺冠后的第三天，当芝加哥在举行盛大的总冠军游行时，NBC电视台却正聊有关勇士队的交易流言。
《NBA时刻》节目中，主持人彼得.维克西在分析勇士队可能交易出去的对象：「蒂姆.哈达威，这位一年级后卫打出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新秀赛季。他的Crossover无比华丽，他的分球视野相当宽阔。作为一个新秀，他控制失误的能力也无可挑剔。
但他不是最合适乔安的帮手。
他的防守水平，制约了这支球队的上限。
他的优点，却不一定能帮这支球队变得更好。
因为冲框、投射、传球这些事情，乔安和克里斯.穆林也能做。
蒂姆，哈达威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家伙，但在这支致力于争冠的球队中，他不是一号位位置上的最佳选择。
勇士队的后场肯定会出现变化，要么是克里斯，穆林离开，要么就是蒂姆，哈达威离开O
无论如何，唐.尼尔森和乔安肯定都不想再经历一轮特里.波特和德雷克斯勒在进攻端为所欲为的系列赛了。」
说到这里，电视上出现了今年西部决赛，德雷克斯勒单手做三威胁动作，晃过克里斯，穆林然后轻轻松松急停跳投得分的镜头。
而这只是今年季后赛，德雷克斯勒和特里.波特高光的一部分。
画面放完，主持人彼得.维克西继续说：「蒂姆身高太矮，在防守端极容易被针对。
克里斯虽然上赛季终于戒酒成功，但上赛季季后赛期间，他依然被拍到去酒吧买酒的照片。
我不知道谁会离开勇士，他们都是很出色的球员，可成功总得付出代价。」
彼得.维克西的分析一针见血，蒂姆.哈达威的个人能力很出色，但他和穆林搭档后场，简直就是防守端的灾难。
刚刚过去没多久的西部决赛，乔安和麦克丹尼尔诠释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用X战警自己私底下的吐槽来讲：「法克！我就算一次性用三个洞，都没有堵我们队的防守漏洞那么费劲儿！」
勇士队的防守还没有完全搭建起来，除了乔安和X战警，其他人的防守都乏善可陈。
漏洞过大确实很难堵住，今年西部决赛，乔安其实从G2开始就在主防德雷克斯勒。但开拓者队小前锋杰罗姆.科尔西遇到哈达威或穆林，也能轻松得分，让乔安的换防变得没有意义。
因此改善防守，特别是后场防守，是勇士队眼下的当务之急。
一边，是疯狂欢庆的芝加哥球迷。
一边，是为球队未来而操心的勇士球迷。
两拨人同样都是彻夜未眠，理由却大相迳庭。
乔安也彻夜未眠。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正播放著经典鸡血电影《洛奇》。
虽然乔安早就做好了相信过程的准备，但这不意味著他对失利就完全免疫。
他依然痛恨失败，痛恨看到那颗卤蛋捧起总冠军奖杯。
乔安还没有到意志消沉的地步，但从如梦似幻般的顶峰跌落，他的情绪也确实不高。
就连电视里《洛奇》的那些经典的热血台词，都没办法让乔安兴奋起来。
此时，一阵电话铃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乔安暂停电影，起身去接电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会给他打电话。
拿起听筒，还没等对方说话，乔安就率先打招呼：「我现在应该说早上好吗？唐。」
来电话的正是老尼尔森。
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中充满疲惫感：「他们答应了，交易成功了。」
乔安轻轻点头，没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老尼尔森似乎猜到了乔安的疑虑，于是继续说：「放心，我已经提前告诉他了，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好的，我待会儿也给他打个电话。无论如何，我希望他知道，他是个出色的队友和球员。只是，我们不太适合一起打球。」
挂断电话，乔安也没心情继续看电影了。
他干脆换到了NBC电视台，看了看新闻。
新闻依然在说NBA的事情，乔丹刚刚夺冠，讨论度还没有下降，NBC电视台巴不得趁热打铁，一天24小时都聊NBA。
他们可是花了4年6亿美元代价结束了NBA的CBS时代。
所以，NBC肯定会想方设法去挖掘NBA的价值。
聊完公牛队后，话题再次不可避免的转向勇士。
「昨晚，又有记者拍到克里斯.穆林醉醺醺的从酒吧里出来。我还记得一年前，唐.尼尔森教练信誓旦旦的说克里斯已经成功戒酒。现在看来，唐的太过低估了酒精的力量。」
另一个主持人接过话头：「但这不能怪克里斯，据我所知，酒精似乎是流在穆林家族血液里的东西。
克里斯的父亲，曾在甘迺迪机场担任海关检查员的罗德.穆林就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o
他家里的亲戚喝酒，他的朋友也喝酒，似乎所有人都在喝酒。
这是一种家族遗传，克里斯没有选择。
但说真的，不管是否喝酒，他那比银行的退款还慢的防守速度，真的太不应该了。
如果真的要在蒂姆和克里斯之间二选一，我建议选择交易克里斯。
当然，能不能交易到合适的球员也是个问题。
就好像，大家都知道艺术电影行业非常缺男演员，缺得不行，但并不是所有好色的男人都能去应聘。想找到一个合格的演员，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勇士队想找到一个冠军级别的后场，同样不容易。」
乔安充满血丝的眼球盯著电视一动不动。
从这个主持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好像克里斯，穆林一家都是不务正业的酒鬼，都是些社会渣滓。
但说真的，乔安不知道这件事和他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这完全是毫无意义的牵扯。
可作为明星就是这样，你永远无法独善其身。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超级英雄都喜欢隐藏身份，因为不隐藏身份，人们很快会发现，伤害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伤害你在乎的人。
乔安叹了口气，他真希望这群球员跟著自己，得到的是赞扬，而不是一遍遍的指责。
几分钟后，乔安还是决定不等天亮，直接给那个被交易的家伙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对方果然也没睡。
不过还好，正如老尼尔森所说，他平静的接受了事实：「我完全理解这笔交易Jo，我们就此别过。我需要重新开始，你也需要别的帮手。接下来，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1990年6月27日。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剧场。
新十年的第一届选秀大会即将开始。
似乎每一个十年的第一次选秀，质量都有些不尽如人意。
00年选秀被认为是天赋最贫瘠的一届选秀之一，前三顺位全是些没脑子的跳跳男，整届选秀的质量也非常一般。
80年选秀同样如此，里克.马洪甚至是这一届选秀中，综合质量前五的球员。
此时的90年选秀也没能逃过这个魔咒，整体质量算不上选秀大年。
可也还是不乏极个别备受瞩目的新秀。
比如，来自雪城大学，被《体育画报》誉为「天赋不输卡尔，马龙与查尔斯，巴克利」
的超级大前锋德里克.科尔曼。
又比如，早早就名满全美，三个月前才刚刚靠著全能身手被《体育画报》评为年度最佳大学球员的加里.佩顿。
作为大学篮球界最好的后卫，加里.佩顿的预测顺位一直稳定在第二，仅次于天赋眼瞎可见的德里克.科尔曼。
这毕竟是1990年，科尔曼这样的大个子，在选秀中天生就比佩顿这样的后卫更受欢迎。
要知道，1984年的开拓者可是为了萨姆.鲍维这个大家伙，而放弃了乔安和乔丹。
这就好像，那些胸臀挺拔的女人，更能第一时间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一样正常。
但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一个飞机场女人能在一众妖艳货色里脱颖而出，那她得漂亮成什么样。
加里.佩顿就是那个飞机场。
以控球后卫的身份锁定第二，已经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认可。
但选秀开始之前，加里.佩顿却收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什么叫我可能掉出前二！？」佩顿盯著自己的经纪人阿隆，古德温，眼中的怒火难以抑制。
佩顿一直觉得这个该死的经纪人不是特别靠谱，只不过在综合抽成比例与水平后，阿隆.古德温是他最好的选择。
比他更厉害的经纪人当然有，比如乔安和魔术师的经纪人朗.罗森以及乔丹的经纪人大卫.法尔克。
但这两个篮球经纪人领域天花板级别的人物，抽成都高得吓人。
他们在乔安和乔丹身上拿不到多少抽成，毕竟大球星有议价的资本。
但他们从乔安和乔丹身上得到的名气，却可以让他们去收割其他球员。
现在，当阿隆.古德温突然告诉佩顿，他有可能掉出前二后，佩顿开始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了。
一年以来，佩顿的预测顺位一直非常稳定。
为什么偏偏在选秀前，顺位会往下掉？
这不是你这吊经纪人的问题是什么？
阿隆，古德温压低声音，将嘴凑到佩顿耳边：「我也是才收到风声，掘金队对你试训时，无法在胖子利弗」头上得分的情况感到担忧。」
「胖子利弗」并不胖，他是一个只有77公斤的小后卫，上赛季掘金队得分王，进了全明星。只不过因为他的名字拉斐特（Lafayette）太难念，于是队友们将其简化成了「Fat」，这个瘦子也不得不从此背上胖子的绰号。
利弗不仅仅是一个很能得分的球员，防守能力也一直备受媒体吹捧，曾入选过最佳防守二阵。
上个月试训时，佩顿在防守端的表现很棒，让胖子利弗」都感受到了些许压力。
以一个还未打过职业篮球的球员来说，能给一位NBA全明星级别的后卫压力，他的防守能力已经毋庸置疑。
但佩顿的进攻拉了，在五个回合里，他甚至没有一次成功在胖子利弗」头上得分。
佩顿本来没有在意，因为他觉得利弗是靠犯规动作才零封了自己。
他认为，他的得分能力在NCAA已经得到了证明。
结果，这件事情比他想像的更严重。
见佩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阿隆，古德温继续补充：「你知道利弗私底下怎么评价你的单挑吗？那个小鬼打控球后卫，但运球却像业余球员一样滑稽、僵硬。在NBA，他突破不了任何人。你别那么瞪著我，这不是我说的，是利弗说的！」
「他就是想报复我！」佩顿愤怒的拍桌子，引来了记者们的注意，「因为我防住了他，所以他诋毁我！操！那个杂种！」
作为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佩顿很难接受「大热必死」的结局。
全美国都默认他会是榜眼，最后时刻如果不是榜眼，佩顿会觉得非常丢人。
「冷静点加里，」阿隆.古德温赶紧制止了佩顿砸桌子的行为，「别摆出一副失败者的模样！就算掘金队不在第二顺位选择你，你也不可能掉出前五。选秀只是起点，不是终点！乔安当初甚至没有在前三被选中，但他现在却是84届最成功的球员。」
「去你妈的起点！」佩顿依旧不耐烦，「这是声誉的问题！我如果无法成为选秀前二，那我和落选了也没什么区别！别人会笑话我，我会成为一个小丑！」
此时，一位现场记者乔尔，迈尔斯带著摄影师走到了佩顿面前，显然是想采访。
接下来的画面将在全国直播中同步播出。
但佩顿依然没有挤出笑容，生气的把嘴歪起。
他不是那种会在镜头面前假惺惺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他反而觉得在镜头面前歪嘴表达愤怒的方式很酷，不愧是奥克兰人自己的gai。
「你好加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在远处看见你似乎在拍桌子。」乔尔.迈尔斯直截了当的问。
佩顿依旧一副「老子很不爽」的表情，但并没有把自己有可能掉出前二的事情说出来：「我就是太激动了，选秀大会大概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紧张最激动的时刻。」
见佩顿不想说生气的原因，乔尔.迈尔斯很快转移话题：「还记得去年，接受记者采访时，你曾说，你希望自己进入联盟时，是全联盟防守乔安最好的球员。现在，你认为你可以做到吗？」
「我当然可以，我不畏惧防守任何人。我希望新赛季揭幕战就安排我对阵Jo，我会证明给你们看！击败乔安，依然是我最大的理想。」
「为什么是Jo，为什么你的梦想不是击败麦可？」
「你说芝加哥米奇？Man，他在我心目中只是第二名，你会因为击败第二名而感到高兴吗？」
乔尔，迈尔斯笑了，好好好，联盟又来了个说话好听，不容易得罪人，满脸笑容的和善家伙。
90年代的NBA肯定更加精彩。
现在，乔安和米奇都肯定想暴揍佩顿。
佩顿没觉得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想到自己即将实现梦想，佩顿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待记者离开，他告诉自己的经纪人：「老子不相信你的什么狗屁小道消息，掘金队一定不会放弃我！他们知道，我才是那个可以替代胖子利弗」，真正带领掘金走出困境的人！胖子利弗」那么诋毁我，是因为害怕和我进行位置竞争，那个懦夫！」
此次1990年NBA选秀的顺序与原历史不同，超音速队上赛季虽然没进季后赛，但排名西部第九。按理说，超音速拿高顺位乐透签的概率很低。
但在原本历史中，他们还真就幸运的抽到了第二顺位。
这堪称乐透抽签历史上最幸运的时刻之一。
可这种级别的幸运显然是不可复制的。
于是这个历史中，超音速连前五顺位都没有，获得第二顺位的是掘金。
加里.佩顿自信的觉得，自己必然要穿上掘金队的球衣，他选择了无视经纪人带来的坏消息。
你可以说佩顿这是不惧流言的勇往直前，也可以说他是在逃避问题。
无论如何，选秀大会开始了。
大卫.斯特恩上台，为眼前的场景感到高兴。
他还记得1984年那届伟大的选秀，现场的布置是多么简陋。选秀之前，人们甚至要靠全国直播抛硬币这种滑稽的方式来决定状元签的归属。
但现在呢？
NBA看上去已经是个国际化的商业联盟，连选秀大会都像是一场盛宴。
感谢魔术师、伯德，更感谢乔安和乔丹。
90年代，斯特恩相信，后两个人可以将联盟进一步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一轮第一顺位，没有任何悬念，新泽西篮网选择了德里克，科尔曼。
从纯天赋的角度看，科尔曼属于那种「哪怕再选100次，状元都是他」的家伙。
科尔曼下台后，镜头全部对准了佩顿。
不难想像佩顿的压力有多大，如果真的像经纪人说的，他在万众瞩目中掉出前二，那这简直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阿隆.古德温主动给掘金队打了电话，询问对方：「你们确定会选择加里吗？
什么！？
不，你们最好解释......
喂？喂？法克！」
看见经纪人的反应，佩顿再也绷不住了，自信的歪嘴逐渐回正，紧张还是出现在了这个年轻人青涩又欠揍的脸上：「掘金队那群杂种怎么说？」
「他们说还不确定会不会选择你！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操，他妈的阿隆，操，我就知道你他妈的会把事情搞砸。」
「关我什么事？如果你能击败胖子利弗，我们铁定就第二了！我能做什么？帮你去枪
杀了利弗让他闭嘴吗？我早说了，让你低调些，低调些，你他妈太嚣张了，那些NBA老鸟肯定都不会放过教训你的机会！现在你知道了吧！？
利弗击败你，还故意说那些话，就是他妈在教训你！」
「够了阿隆，够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哪怕他妈的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调，我永远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装孙子。我可以被击败，但我绝不能主动示弱，你懂了吗？别他妈教我该怎么做人！」
此时，大卫.斯特恩走上台，加里.佩顿和阿隆.古德温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没再相互指责。
斯特恩打开信封的动作，让佩顿几乎心脏骤停。
他感觉那不是打开信封，而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眼睁睁看著斯特恩剖开自己的胸膛，捏住自己的心脏。
他的下一句话，将决定这颗心脏还能否继续跳动。
「1990年NBA选秀第一轮第二顺位，」斯特恩的声音响起，加里.佩顿大脑一片空白，「丹佛掘金队选择了加里.佩顿，来自俄勒冈州立大学！」
佩顿像是浑身充满了电能，奋力暴起，猛然挥拳：「Yes！Yes！去他妈的，去他妈的！我都说了，你的小道消息他妈的不值一提！看看吧，掘金队还是他妈的得选老子！这届选秀里，他们找不出比老子更好的后卫了！操！」
大骂过后，佩顿感觉后背发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向不远处掘金队的席位，却发现掘金队的管理层和自己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连一个恭喜的礼貌性点头都没有。
就好像掘金队刚刚并没有选择佩顿一样。
此时，NBA工作人员也走到佩顿身旁，递给他一个帽子。
可帽子上并不是掘金队的队标。
佩顿看著帽子上的Logo，眼珠子好像都要掉到地上。
「怎么回事？」他问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耸了耸肩：「这就是NBA伙计，快上台吧。」
佩顿戴著帽子往台上走的过程中，大卫.斯特恩也同时宣布：「一笔最新的交易，金州勇士队送出蒂姆.哈达威到丹佛掘金，交易得到加里.佩顿。」
说完，斯特恩微笑著靠近已经走上台的那个臭脸小年轻，与之握手。
现在，感到大脑一片空白的人，不仅仅只有加里.佩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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