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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5章样本大礼包(第1/2页)
“容我正式介绍。”
苏威语气平缓，仿佛在讲述一段寻常往事，“她的档案被刻意抹除过，十二年流转十余国，只为掩盖一个事实——她原名黛西露易丝约翰逊，母亲是珍妮弗金约翰逊。”
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久的死寂中，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响起。
贾盈哭了。
多年来在族人面前维持的坚强、睿智与从容，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没人出声安慰，所有人都明白，一个母亲失散十二年的女儿重新出现在面前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她再也忍不住，径直走向苏威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
不需要证明，不需要验证，从第一眼起，血脉的共鸣就已告诉她答案。
面对激动走来的女人，斯凯却慌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苏威的衣摆里，像只受惊的小兽，试图逃避这不知所措的重逢。
“怎么了，小斯凯？”
苏威无奈一笑，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见家人，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抛弃你吗？机会就在眼前，可不能退缩哦。”
他柔声提醒：“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把脸迎向阳光……就不会有阴影笼罩着我。”
斯凯小声重复着，声音发颤。
她从苏威身后探出身，看了他一眼，眼神逐渐坚定。深吸一口气，攥紧又松开拳头，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走去。
可真正靠近时，那句“妈妈”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十几年的渴望近在咫尺，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准备好。
还没等她自责，一阵轻风拂过，整个人已被拥入一个温暖得令人窒息的怀抱。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名为“母爱”的温度。
斯凯彻底愣住了。
日夜期盼的场景真的降临，她却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
“黛西！我的女儿！”
贾盈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骨肉，泪水浸湿了女孩的肩头，声音破碎又狂喜。
不远处，戈登沉默地走到苏威身旁。目光虽朝向母女，话却是对着他说的：“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帮首领找回女儿？”
“当然。”
苏威微笑着看向这个没有眼眶却能洞察一切的男人，“不过还有一个目的。我的诚意，你们很快会看到。”
戈登没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作为二把手，他必须保持警惕，但对方的态度让他暂时选择了观望。
母女倾诉完思念，贾盈收拾好情绪站起身，满眼感激：“苏威阁下，您是我的恩人。若非您，我不敢想象黛西还要在外面受多少苦。”
她说着便要跪下，却被苏威稳稳扶住。
“举手之劳而已。”他微笑道。
“不，这是天大的恩情，请务必让我报答！”贾盈态度坚决。女儿是她的命，这份恩情她必须偿还。
“也行。”苏威耸耸肩，“不如先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抱歉，是我失礼了。”
贾盈微微躬身，右手引路，“请跟我来。”
一行人步入来世深处的议事厅。古色古香的静谧氛围，与外界的喧嚣恍若隔世。
“戈登，带斯凯去安排房间好吗？”
贾盈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让我和苏威先生单独谈谈。”
“唔……”刚和妈妈团聚就要分开，斯凯不满地嘟囔。
“听话，妈妈谈完就去找你。”贾盈蹲下身，目光充满母爱，“先去你的新家看看，好不好？”
斯凯这才妥协，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戈登离开。
屋内只剩贾盈、两名随从，以及苏威和身后的2号实验体。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谢谢。”贾盈礼貌地对随从说道。
两人应声退出。苏威也示意2号跟上。那巨人如雕塑般矗立，对周遭敌意视若无睹，沉默地消失在门外。
外人清空后，贾盈以优雅姿态亲自为苏威斟茶。身姿仪态、泡茶手法无可挑剔，宛如古典侍女。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否则也无法凭毫无威慑力的能力，从底层坐上全球异人族首领之位。
“苏威阁下，感谢您送回斯凯。”
她轻声开口，茶汤注入杯中，热气氤氲，“但请原谅，作为首领，我必须为族人的安全负责。能否告知，您找我们究竟有何目的？这将决定我们接下来的对话。”
“当然。”
苏威靠在椅背上，语气悠闲得像朋友闲聊，“第一个目的已完成，现在说第二个。”
“我想要所有异人的生物样本。血液、毛发，任何身体组织都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贾盈的手猛地一颤。
茶水溢出杯沿，滴落在地板上，她才猛然回神。
“抱歉，失礼了。”
她急忙用帕子擦拭桌面，声音发紧，“你要这些做什么？难道也要做人体实验？”
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从容。
“放轻松。”
苏威语气平和，“可能沾点边，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经历过的那种。”
他熟知剧情，自然明白她为何反应如此剧烈。
“你到底是谁？！”
贾盈再也装不下去，厉声质问，手已悄无声息地摸向背后的枪。
“冷静，女士。”
苏威仿佛没察觉她的动作，自顾自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个想团结世界、建造公平公正、人人平等的美好社会的普通人而已。”
“我知道你有疑问，但我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他微微一笑，“甚至为了弥补你的遗憾，我还特意准备了你想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轻轻招手。
两架战斗机器人在贾盈震惊的目光中，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贾盈的目光越过凭空出现的机器人，死死钉在地上那个被捆绑的男人身上。
双目瞬间通红，那是刻入骨髓的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无数个日夜里，他一刀刀剖开她的皮肤，年复一年，永无止境。她甚至曾因自己强大的恢复力而绝望——连死亡都是奢望。直到最后被他取走一切、像垃圾一样丢弃时，她才感到一丝解脱。
地狱也不过如此。
她死死按住腰间的手枪，强忍住一枪爆头的冲动。不是怕他死，是怕他死得太轻松。她要让他千百倍地偿还那些痛楚。
“既然把他带来，说明你知道我们的恩怨。”
她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我、戈登、未来斯凯的生物样本都可以给你。甚至我身上任何器官，你看上就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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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人渣，必须给我！”
苏威看着眼前从端庄娴雅骤然化为复仇修罗的女人，心中唏嘘，却依旧平静：“你不必做主，只需帮我劝说族人，不要阻止此事。相信我，之后还有更大的好处。”
“只要你点头，他就是你的了。”
贾盈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吐出两个字：“可以！”
生物样本而已，给了也无妨。但这人渣，她势在必得。
“请。”苏威微笑摊手。
“等我一会儿。”
贾盈用那看似柔弱的身躯，拖着拼命挣扎的怀特霍尔走向密室。那男人眼中的恐惧比在上帝科技实验室时更甚百倍——如果说那边是天堂，这里便是真正的炼狱。
他清楚自己对这女人做过什么，如今落到她手里，哪怕只还原百分之一，他也绝扛不住。
他疯狂挣扎，只求她不耐烦给自己一枪。可这在贾盈眼中，只是报复的序曲。她用食人魔般的眼神将他拖入黑暗，光线消失的瞬间，怀特霍尔知道自己已坠入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茶壶里的水早已冰凉，门外手下也开始焦躁。
密室的门重新推开。
贾盈衣冠楚楚地走出来，恢复了那份彬彬有礼的端庄。只是门缝间瞥见的满地血迹，以及她牙缝中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肉碎屑，无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呵呵，还算愉快吧？”苏威笑问。
“谢谢。”
贾盈闭目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近乎迷醉的满足，“母女团聚，大仇得报。我感觉人生圆满了，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
那神情，说她是现场吸嗨了都有人信。牙缝间的血肉在她说话间渐渐消失，苏威视若无睹。
一个女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像《亚人》里的实验体一样被反复切割数年，每次再生后精神都保持完美清醒，连麻木都做不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原谅仇人的，才是异类。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谈合作了吗？”他开口。
“当然。”
贾盈微微一笑，“但有言在先，我最多以旁观者身份向族人转达你的条件。不会替你拉拢，也不会多说什么。你是我和斯凯的恩人，我不想让彼此关系变得尴尬。”
“理解。先说我的条件。”
苏威递上一份拟好的合同：
“第一，凡自愿提供生物样本者，无条件每人十万美元。能力潜力越高，价值越高，上不封顶。比如阁下，我愿出一亿。”
“第二，配合公司研究者，每月十万美元补贴，涵盖营养、精神损失、误工、交通等费用。研究结束后，无条件获赠所属国家城市内房产一套，价值不低于百万美元。”
“第三，达成深度合作者，在全球任何国家、城市、地点，只要不违背当地法律，均受上帝科技庇佑。即便违法，只要非恶性犯罪或非本人过错，公司将委托专业律师协调处理，并出面与当地政府沟通。”
“不要质疑我们的影响力。答应这些，你们收获的将远超想象。就连‘来世’本身，也会受到庇护。只要你们需要，没有任何国家和组织敢来骚扰。”
贾盈看完合同，即便见惯风浪，也被这份魄力震住了。
“我和戈登、斯凯的样本说了送你，不必再提。”
她抬起头，“但我想问一句，你是认真的吗？若族人全部同意，你一次性要付出几十亿美元。”
“对我而言，这只是达成目标的必要成本。”
苏威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他没有解释钱的来源，也没有感叹财富的重量。那份从容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贾盈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们谈正事。最后一条，贵公司的庇佑？据我所知，上帝科技只是依附美国政府的跨国企业。连斯塔克集团都不敢说这种话，你凭什么？”
“抱歉，我的话可能过于直白，但我必须为族人负责。”
在她看来，若只在美国境内操作倒也合理。可对方说的是全球任意地点都能庇护协调，这未免太天方夜谭。连美国这个“世界警察”都不敢夸此海口，这男人是不是太自大了？
哪怕因女儿和仇人之事对他有好感，此刻她也开始考虑要不要离这个狂妄的家伙远点。
“大白，搞定了吗？”苏威捏了捏耳麦。
“相关授权已完成。”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全息投影魔方放在桌上。光影展开，当地政府的授权文书、驻扎批文、军事管制许可逐一浮现。画面中，印有上帝科技标志的机器人正在山下热火朝天地施工，大型机械运转，防空导弹正在安装。
一座军事基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这怎么可能！”贾盈难以置信。
这么庞大的机器人编队和重火力进入此地，当地政府怎会允许？若是私自潜入，就不怕引发国际争端？
“这些授权文件早在半年前就已秘密签署，只是等待今日启用。”
苏威解释道，“你们选的位置很好，处于几大势力的交界处。巧的是，我之前已向阿富汗政府援助十亿美元及大量物资，拿到了授权批准。尼泊尔、巴基斯坦、印度、华夏我也取得了相关许可，只是操作空间没这么大而已。”
“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不是空话。等你真正了解上帝科技，会发现我嘴上说的，远比现实单调乏味。”
他将各国政府的批准手续一一展示。贾盈终于看懂了什么叫真正的跨国巨头底蕴。过去半年的布局在今日集中兑现，这些事让她去做，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未必办成，却被这男人轻描淡写地完成了。
“其他国家呢？也是拿钱砸的？”她回过神，目光复杂。
“当然不是。钱能开路，但决定不了事情。”
苏威从容答道，“但我们不一样。t系列抗病毒药剂优先供应、可控核聚变合作开发、4g信号基站、可回收火箭基地、医疗机器人、战略机器人……太多筹码可以打动他们。我需要的，不过是属地范围内的合法武装权以自保。对他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至于华夏，虽拿不到驻军授权，但等你们踏上那片土地，本身就安全了。更何况进了上帝科技的属地，即便我什么都不做，若有纠纷，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更上心地保护你们。”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如今的上帝科技虽未到各国驻军的程度，但在阿富汗这种战乱频仍、政府自顾不暇的地方，只要给足钱和物资，别说武装权，让他们领导人卖身都愿意。
而对其他大国，技术合作的诱惑，远比金钱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