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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它才回答道：“那我就先跟你说说你最关心的那个女人吧。”
“姐姐？她怎么了？”
因为有黑鳞帮他去探消息，他也就没再浪费精神力了。
“优先说她是因为她快到了。”
“快到了？”
他的疑问刚出口，他身前的龙床边忽然有水流出现、凝聚，最后一点点化作人形。
对于他还没睡这件事，姒涵并不感觉意外，她只是伸出两个拳头，手背朝上，说道：“其中一只手有奖，快选！不许用精神力查看！”
潮生：……
她大晚上悄摸摸地来找他，就是为了和他玩这种小游戏？
潮生伸出手指，在两个拳头之间来回犹豫了几次后，选择了她的右手，“这边吧。”
姒涵将右手反过来，摊开掌心的一瞬间，她的手上就突然捧着一只油纸包的烧鸭，食物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姐姐这是……？”
“吶，请你吃。”
潮生有些不解地接过那只烧鸭，没有急着打开油纸，问道：“你陪嫁的嫁妆里有钱？猪猪没把那些钱吃了？”
姒涵：……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给这小子买好吃的！
“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你就这么回敬我的？”
“啊……也不是，你别生气。我只是感觉很久没见着猪猪了，怪想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油纸打开一部分，随手扯了个鸭翅下来，还真吃了起来。
“那只蠢猪进化了。”
“唔？”
他咬着翅膀愣在那，显然被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惊到了，但更多的是好奇。他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问：“猪猪还能进化的吗？”
“二狗以前就说过那只蠢猪能进化，但我一直都没看到变化，加上它老吃我的钱，所以我也没把它进化的事放心上。谁知道，今天我在街上看到它的时候，它的表现和过去差别很大，二狗才告诉我，它已经进化过一次了，而且还在往下一个阶段进化中。”
“二狗？”
“我的系统。我给它起的昵称。”
FG29：……
昵称？宿主竟然觉得这是昵称吗？这昵称未免也有些太接地气了吧！
姒涵把刚才潮生没有选择的左手也翻转了过来，下一瞬，猪猪便出现在她的手上，她托着它的肚子，它便不断地扑腾着四只小短腿，那模样倒是挺憨态可掬的。
“它会自己动了？不对，只会动腿吗？我看它身上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变化，就连这眼睛和嘴都还是和以前一样。”
“大概等它进化到下一个阶段后，变化就会增加了吧。”
她直接把猪猪储蓄罐抛向潮生，他赶紧接住，抱在怀中，它的小短腿便静止不动了。
“既然你想它，你就带着它吧。”
“……”总觉得，她现在怪怪的。“我倒是头一回见着你对它这么和颜悦色。”
姒涵这才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指着他另一只手中捧着的烧鸭，道：“你以为这只烧鸭哪来的？我哪有嫁妆啊？狩妖司光是把我献给你就已经够舍不得的了，他们哪还会附赠财物？再说了，这只蠢猪就算是进化了，也还是会吃我的收入，我这刚入宫时，得的第一笔月银早就没了！”
“那……天降横财？”
“算是吧。”她一副不愿承认的别扭样，嘟哝道：“因为我发现这只蠢猪现在不仅会吃我的收入，它也能吐钱了。”
猪猪还会吐钱了？！
潮生低头看向怀里的猪猪，它没有半点反应，像极了过去他熟悉的模样。
“它转性了？”
听到他的这句问话，蛇蛇一边笑着一边用尾巴尖尖拍打着床铺，道：“你怎么现在看谁都觉得人家转性了？”
潮生：……
“应该是进化带来的能力吧，虽然不能一口气把吃掉我的钱全吐出来，也不能停止吃我的钱，但是好歹也不是只进不出了。”
潮生把猪猪放到一旁，示意着手中的烧鸭，“那姐姐要一起吃吗？”
“你知道我对食物的欲望比较低，这只烧鸭是特意给你买的，我在逛街的时候闻着感觉还挺香的。”
潮生吃着烧鸭的嘴角都快绷不住了，生怕被她看出自己高兴的心情来。
她特意给他买的，那她是不是比过去更关心他了呢？哪怕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也好啊。
蛇蛇一直看着他，虽然他已经在努力压抑着嘴角了，可它还是仿佛看到他身后开出一朵小花来。
啧，就有这么美吗？不就是给他顺手带了只烧鸭？
它又扭头看向姒涵，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倒也没再说什么。
它将尾巴尖尖置于嘴前，稍微绻起一点，试图模仿人类的拳头模样，假装清了清嗓子，道：“咳！除了尊敬的姒涵大人回来了以外，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它的话引来了两人的视线。
“按理说，这座皇宫，甚至整个帝京，都不可能有什么是可以瞒过我们的精神力探查的。可是之前我在宫里闲逛时发现，那个叫孙莹莹的，她就像一个巫婆一样，正拿着类似巫毒玩偶一样的东西，表情有点诡异。可是在我的精神力探查中，我并没有发现这件事。”
“关于孙莹莹，我知道。”姒涵把之前FG29的扫描结果共享给了他们，“她是真理系统的宿主，应该是有什么系统权能能够屏蔽精神力探查。”
潮生微微皱起眉，问道：“姐姐，过去那么多个位面中，你遇到了几次真理系统的宿主？”
“我也没仔细数过。唔……比如你暂时成了付一鸣的AI的那个位面有一个，还有监狱岛的那个位面有一个，还有我们去到另一条时间线的那个位面有一个……感觉很容易遇到呢。”
潮生迅速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每个位面都是只出现了一个？他们的目标都是气运之子吗？”
“嗯。”
“他们想要气运。”他已经肯定了这一点。
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真理系统就是在上一个位面，当时最后的四方会谈，他也到场了，从他们谈论的内容来看，真理系统似乎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