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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封印大黑佛母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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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封印大黑佛母的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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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内。
    昏昏欲睡的陈乐瞳躺在一张睡椅上。
    她的小脸十分的苍白,嘴唇上布满死皮,不见一点血色,双眼紧闭,依然处于昏睡之中。
    除了状态不佳之外,她的双臂上出现了一片片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血肉开始腐烂了一样,从伤口上散发出了一阵难闻的气味。
    谢启明摸了摸陈乐瞳发烫的额头,把准备好的湿毛巾敷了上去。
    在他把陈乐瞳抱到车上时就感觉陈乐瞳的身体有些发热,到了现在陈乐瞳身上的温度更高,在昏睡时也在不断地挣扎,不断地说胡话,显然是发烧了。
    阿清师盘坐在神像闭目养神。
    阿清嫂端了一个冰袋走了出来:“敷在她的额头上,降一降她的体温。”
    谢启明接住冰袋,敷在了陈乐瞳的额头上,忍不住说道:“朵朵的状态很不对,她身上的温度太高了,肯定是发高烧了,连药都不能吃吗?就算不能吃药,那冰水能喂几口吗?朵朵出了很多的汗……”
    说到这里,他忽然悚然一惊。
    李侦在离开前,郑重地对他说过好多次,不要喂陈乐瞳任何东西。
    没想到,他自己看到这个模样的陈乐瞳,仍然会生出喂东西的想法。
    连他都这样,要是李若男在这里,心情可想而知。
    谢启明这时对李侦的话更加认同。
    还好李若男不在这里……
    阿清嫂凝重地说道:“任何东西都不能吃,包括药和水,你给她吃东西,不仅会害了我们,也会害了她。”
    谢启明点头道:“我明白。”
    看了眼不住扭动身体的陈乐瞳,阿清嫂又安慰道:“这是解除诅咒必经的阶段,只要她坚持到邪灵被除掉,就没事了。你放心,她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
    谢启明叹了口气:“朵朵那么小,就要经受这样的折磨……”
    阿清嫂说道:“周仓爷会帮她的。”
    谢启明又叹了口气,用冰袋擦了擦陈乐瞳的流汗的脖颈。
    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时间,他放下手机,对阿清师说道:“阿清师,时间到了!”
    阿清师睁开双眼,从蒲团上站起身,拿起了准备好的几张纸钱。
    念念有词一阵之后,他在神像前拜了三拜,把纸钱点燃,走到了陈乐瞳的身前。
    犹如呵斥一般,阿清师严肃地念了几句,便把燃烧着的纸钱在陈乐瞳的身上绕了几圈。
    陈乐的眼皮跳动起来,身上不住地扭动着,嘴里也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看起来是更加的不舒服。
    谢启明更为担忧,但没有说话。
    把纸钱扔到地上,阿清师绕着陈乐瞳转了几圈,一边念诵咒语,一边把手中的绿色树叶一片片地盖在了陈乐瞳的脸上。
    在他盖住陈乐瞳的双眼时,“砰”的一声响起,悬挂在头顶的灯泡毫无征兆地炸碎。
    庙内陷入了黑暗之中。
    阿清师的咒语声只是停了刹那,便又继续响起。
    手电筒亮起,使得心头猛跳的谢启明再度看见了光芒。
    拿着手电的阿清嫂走到了谢启明的身边,把一个棍子递给了阿清师。
    阿清师接住棍子,在陈乐瞳的脸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忽然,一个黑影在谢启明的余光中闪过。
    他转头看去,那黑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那个方向的一张椅子却无端地倒在了地上,好像是被什么绊倒的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心绪稍稍平复了一点的谢启明又紧张起来。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转头看向阿清嫂,看到的却不是阿清嫂,而是一张腐烂的生蛆的面孔。
    “你看到了什么?”那面孔也转向了他,面孔上的两颗眼珠从眼眶中掉出。
    “啊……”谢启明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不轻,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一擦眼睛又发现那张恐怖的脸变成了阿清嫂的脸。
    阿清嫂担忧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谢启明又擦了擦眼睛,嘴唇颤抖道:“应该是我的幻觉。”
    阿清嫂提醒道:“紧守心神,不要给邪灵可乘之机。”
    谢启明低头,发现自己的双臂上也和陈乐瞳的双臂一样,出现了大面积的溃烂伤。
    但与陈乐瞳不同的是,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溃烂伤没有扩散,范围也没有陈乐瞳手臂上的大。
    此外,他也注意到,自身上的温度在不断地降低,使他变得像一具冰凉的尸体一样。
    尤其在后背上传来的令他毛骨悚然的阴凉感的刺激下,他自身的体温还在不断地下降。
    隐约间,谢启明似乎听到了从自己的身上传出的惨叫声与关节的摩擦声。
    缓缓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的谢启明知道,这肯定是李侦在他身上施展的术法在帮他。
    阿清师念诵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他用手中的棍子在身前的一张桌子上使劲地敲了一棍,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轰隆”一声传出,被供奉在中间的那个黑脸神明像自行转动了自己的身躯,变成了面向谢启明等人的方向。
    谢启明身体一僵,他所听到的关节的摩擦声、惨叫声,以及感觉到的背后的刺激感同时消失不见。
    庙内又恢复了平静。
    站着的阿清师软软地倒在了地下。
    阿清嫂连忙去扶住了阿清师。
    “阿清师,你没事吧?”
    身体的僵硬感还没有消失的谢启明也跑到了阿清师的身旁,焦急问道。
    大口喘气的阿清师虚弱道:“在激怒邪灵后,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后面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事情要看那那人的。”
    谢启明说道:“你好好休息,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发现阿清师没有什么事,他站起身,又去检查了一下陈乐瞳身上的问题。
    看到陈乐瞳不再扭动,似乎舒服了一些,他才放下心来,随即抬起头,借着电筒的余光看向了那个扭头的神明。
    ……
    阴风越来越大,吹动了李侦法坛上白布,把不少通道两旁贴着的符纸都吹得掉在了地上。
    从通道中又传出了婴儿的哭泣声一般的尖锐声响。
    可怕的恶念从通道中传出,令人心头发寒。
    原本平静的通道瞬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地方,却没有之前平静时那么恐怖。
    任何人来到陈家村都不可能瞒过大黑佛母。
    对于李侦而言,藏身在通道深处的黑暗之中,隐而未发的大黑佛母远比爆发状态的大黑佛母要可怕得多。
    爆发之后的大黑佛母被阿清师牵引了部分的注意力,就留给了他很大的机会。
    这也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
    睁开双眼的李侦看向了通道中的黑暗。
    赤眼蝙蝠也看向了那个通道,赤色的双眼缓缓地转动起来。
    心中恐惧的李若男推到了李侦的身后。
    低头,李侦看向自己的布满鸡皮疙瘩的双臂。
    意识忽然有些昏沉,让他的视线带上了重影。
    这是中了大黑佛母的诅咒的征兆。
    这种程度的诅咒只是随着大黑佛母的恶念而无意地波及到了他的身上,对他自身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种程度的恶念对李若男已经是致命危险。
    见到李若楠之后就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封印方案的李侦转头看向了神情恍惚的李若男。
    他从地上起身,毫无征兆地抓住了李若男的一束头发,拿起法坛上准备好的小刀,一刀将其斩断。
    “你要做什么?”不明所以的李若男单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惊惧地后退。
    在这种情况下,李侦手上的那柄刀在她眼中自然是可怕无比。
    要是李侦想要杀了她,在这里没有人能够救她。
    取下一束头发后的李侦没有管他。
    单手拿起法坛上的一束杂草,李侦五指灵活地扭了几下,就把那束杂草捏成了一个简易的人形。
    随后,他用一张黄符裹住了头发,再将黄符与头发塞进了草人中。
    “需要你的中指血。”李侦头也不回地把刀扔给了身后的李若男。
    捡起刀的李若男稍作犹豫,便用刀划破了自己的中指。
    因神情恍惚,手脚发软无力的缘故,她这一刀切得非常深。
    大量的鲜血立即从她的手指上流下。
    在痛感的刺激下,意识昏沉的李若男竟恢复了清醒。
    “我是不是……中了邪灵的诅咒?”她哆嗦着说道。
    “你身上的诅咒一直没有清除,里面的邪灵的恶意始终缠着你,当初要不是它看上了你的女儿,根本不会留你活到现在。”李侦走到李若男身边,用李若男的鲜血在草人上,“现在它不需要你了,想要杀你了,它的恶意就爆发了。”
    拿着草人回到法坛前,李侦打开了法坛上的一个原本应该是用来装调料的白瓷罐子。
    罐子里面装的自然不是什么调料,而是一种散发着腐臭味的墨绿色的粘液,罐子内壁上也用暗红色的墨汁画上了一些诡异的咒文。
    把那个草人扔进罐子之后,李侦便急促地诵念出了咒语。
    原本倒在粘液中的草人猛然站起,从粘液中逐渐冒起了一颗颗小水泡。
    看见这一幕,李若男顿时生出了一种特殊的幽闭感,好像被扔进罐子中的不是草人,而是她。
    强烈的心悸感袭上了她的意识,他下意识地喊道:“你做了什么?!”
    李侦平静道:“一种特殊的替身法,需要你把邪灵的恶意都引过来,能坚持住,你就能活……”
    耳中嗡嗡作响的李若男没有听清楚李侦后面说了什么。
    强烈的不适感从身上传来,让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上出现了大片了溃烂伤。
    可怕的是,那些伤势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边的皮肤蔓延,很快就占据了她手臂上的一半的皮肤。
    李若男清晰地嗅到了从自己的身上传来的腐败的气味。
    这让李若男更加惊惧。
    鼻子传出了痒感,她越擦那种痒感就越是强烈。
    大滴大滴的鲜血从她的鼻前滴落到地上。
    李若男惊慌失措地用完好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不管她怎么做,都堵不住汹涌地流出来的鼻血。
    李侦转头看向罐子内的草人。
    原本是草黄色的草人的双臂上也出现了大片的褐色斑块,并迅速地向草人的身上扩散。
    在李若男流出鼻血时,草人的脑中冒出了丝丝的青烟。
    李侦所使用的这种替身法不是巫术,只是在《追鬼七雄》的世界中吸纳了那个道人的记忆后所获得的一种左道之法。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但是用在这里正适用。
    经历了许多的任务世界之后,李侦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学到了许多种类的术法……
    李若男的神情变得更加恍惚。
    忽然走向旁边的一块石头,脑袋后仰,就要撞向那块石头。
    出现在李若男身后的女妖以单臂环住了李若男的脖子,阻止了她撞石的动作。
    李若男本能地挣扎起来,脸色看起来更加的痛苦。
    但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从女妖的手臂中挣脱。
    李侦面无表情道:“想要救你的女儿,就坚持住。”
    李若男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挣扎。
    李侦转头看回罐子里的草人。
    忽然“砰”的一声发出,那个罐子炸碎成了无数片。
    刺鼻的粘液向四处溅去。
    李侦的脸上与身上都沾染了那种液体。
    他没有在意那些粘液,只是伸出手接住了那个将要倒下的草人,打开旁边的一个罐子,把草人继续放了进去。
    这个罐子内的粘液的颜色更深,味道也更为刺鼻。
    草人身上一半以上的皮肤都变成了褐色,脑袋上冒出的青烟也更多。
    李若男浑身扭曲起来,变得更为痛苦。
    李侦仍然无动于衷。
    到这个罐子也炸碎之后,他把草人放到了第三个罐子之中,随即让女妖把奄奄一息,接近昏迷的李若男拉了过来。
    划破李若男的眉心,把她的眉心血滴进罐子里之后,李侦让女妖松开了李若男。
    李若男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意识,瘫软地向地上倒下,不知死活。
    她自然是没有死,只是部分生机与气息都被转到了草人上而已,陷入了假死状态,这种状态正可让她规避大黑佛母的恶意。
    李侦制造的草人会代替李若男,承受大黑佛母尽量多的恶意。
    单以李若男而言,不可能承担那么多的恶意,成为大黑佛母的恶念的集中之处。
    “砰”的一声,第三个罐子再次炸碎。浑身沾满了腥臭粘液的草人倒在了法坛上。
    李侦伸出右手,在草人上一抹。
    那草人再次立起。
    从通道之中传出更为剧烈的婴儿哭泣声。
    草人身上剩下的那些地方都染上了褐色,大量的青烟从草人的头顶冒出,看起来像是即将被点燃一样。
    草人的脑袋不断地转动着,好似一个承担了难以忍受的痛苦的一个活人。
    在草人身上的那些粘液自行蠕动起来。
    被李侦放到了法坛上的那个肉质邪魔像也散发出了邪异的气息,令那些粘液蠕动得更为剧烈。
    大黑佛母的恶意与苏玛达录的恶念再次相撞。
    与上次不同,这次是在一个草人上碰撞,不需要担心身处中间的人受不了。
    念诵了一阵咒语,李侦把那个草人放到了一张蓝色的符纸上。
    随手拿起几张符纸,都贴到了草人身上,李侦看向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触碰过草人的指尖都出现了溃烂。
    好可怕的恶念……
    感受到了挑衅的大黑佛母释放出来的恶念比上次更强……
    暂时封印住了大黑佛母的恶念之后,李侦带着吸血僵尸与女妖走向了那个通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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