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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内灯火辉煌，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了一切喧嚣。
啪哥搂着两个陪酒小姐，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陈耀峰。
可就在午夜时分，他突然眼神一凛，推开身边的小姐，对着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从夜总会的后门溜了出去，钻进了早已等候在小巷里的司机的车。
“啪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司机有些疑惑。
“有人跟踪我们。”啪哥脸色阴沉，刚才在夜总会二楼。
司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去弄一批军火。”啪哥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没有家伙，怎么跟陈耀峰的人斗？我要最猛、火力最足的家伙，越多越好！”
司机思索片刻，说道：“现在香江最有名的军火贩子是海叔，尊尼汪倒台后，他就成了最大那家。”
“而且他手里面的货最全，从手枪到重机枪都有，就是为人谨慎，价格也贵。”
“钱不是问题。”啪哥拍了拍口袋：“只要他有货，多少钱我都给，现在就带我去找他。”
……
夜色如墨，司机驾驶着面包车在香江郊区的窄巷中穿行。
啪哥坐在副驾驶，双手摩挲着膝盖上的黑色行李箱。
“快到了，海叔的地盘就在前面。”司机压低声音说道，方向盘微微转动，面包车停在了一栋类似罐头厂的建筑前。
这里看似是普通的食品加工厂，实则是香江最大的地下军火中转站，只有圈内人才知道其中的门道。
车子刚停稳，两名身材壮硕、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就从大门两侧走了出来，手臂上的纹身狰狞可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车内。
“干什么的？”其中一人沉声喝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找海叔谈生意。”司机推开车门下车，脸上堆起笑容：“我是邓风，老熟人了。”
壮汉认出了邓风，目光却落在他身后的啪哥等人身上，带着一丝轻蔑：“你身后这帮又是什么？大圈仔？海叔可不做来路不明的买卖。”
“你管我们是什么来头，有钱赚还不够？”啪哥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壮汉面前，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壮汉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闪过怒火，刚想发作，就被啪哥凶狠的眼神逼退。
邓风连忙打圆场：“都是正经生意，耽误了海叔赚钱，你担待得起？”
壮汉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跟我来。”
走进罐头厂大门，车间内机器轰鸣，
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正将罐头麻利地装进板条箱，
空气中弥漫着罐头食品的甜腻气味，与隐约的铁锈味混杂在一起。
没人抬头打量他们，仿佛对这些不速之客视而不见，只有厂内的保安带着他们穿过嘈杂的车间，走上二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雪茄和红酒香气扑面而来。
海叔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考究的丝绸衬衫，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面前的水晶杯里盛着深红色的红酒。
看到来人，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世故的笑容：“风仔，好久不见，又给我带生意来了？”
海叔自然认识这个邓风，他不算出来混的，只是个有名的地下车手。
邓风十四岁当修车学徒，八二年出来玩赛车。
只玩了一年，整个港九都没人能跟在他车后超过两分钟。
他的最快记录，是从公主道到大清水，十五分二十八秒，快到飙尿。
赛车技术可谓是天下无敌。
邓风笑着上前与他拥抱了一下，语气熟络：“海叔，这位是我大哥，啪哥，刚出来，想找点家伙防身。”
海叔的目光在啪哥身上扫过，从他紧绷的肌肉到腰间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不过随即他又恢复了热情：“哦，啪哥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啦。”
啪哥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冷淡：“听说你这里是全香江货最全的？是不是真的？”
“谈不上最全，不过市面上能见到的，我这儿基本都有。”海叔谦逊地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坐，我们慢慢谈。”
啪哥也不废话，直接将行李箱放在茶几上，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成捆的港币整齐码放。
“钱不是问题，我要最猛的家伙，能打穿防弹车的那种。”
海叔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爽快！跟啪哥这样的人做生意就是省心。”
“这边请，我带你们去看看货。”
跟着海叔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间隐蔽的仓库。
仓库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金属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板条箱整齐排列，打开的箱子里，各式军火泛着冰冷的光泽。
“看看这个，RPG，可拆卸设计，方便携带，威力十足，打穿普通防弹车跟玩一样。”海叔拿起一架火箭筒，掂量了一下，递给啪哥。
啪哥接过火箭筒，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
“再看看这个，RG-6六联榴弹发射器。”海叔又拿起一件武器，语气带着炫耀：“一次能发射六枚榴弹，不管是攻坚还是开路，一轰一片，保证让你满意。”
啪哥的眼神亮了起来，伸手抚摸着榴弹发射器的炮管，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还有枪。”海叔继续介绍，从箱子里拿出一把M16步枪：“正宗美式货，射程远，火力猛，两万美金一把，送两个弹夹。”
“你不去抢？两万美金？”啪哥的小弟忍不住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一把破枪要两万美金？”
“美式原装货，走私进来风险多大你知道吗？”海叔无奈地摊开手：“嫌贵可以选这个，AK，扎实耐用，故障率低，两万港币一把，子弹五十港币一发，童叟无欺。”
啪哥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AK来六把，RPG-7和六联榴弹发射器各来两架，子弹给我来一千发。算一算多少钱。”
“痛快！”海叔掏出计算器快速敲击着：“送你十二个弹夹，要不要现场试试枪？”
“当然要试。”啪哥点头，他可不想花钱买一堆废铁。
“跟我来靶场。”海叔笑着带路，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军火行当有个规矩，子弹和枪械从不放在同一处，这既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方便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