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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位凡人，在原体带领下，击溃了灵族劫掠者。
直到灵族仓皇退去，手持武器的凡人才后知后觉，他们真的做到了。
在炽热的夜曲星上，被欺压许久的人类战胜了恐惧，用匆忙涌上的勇气打退了敌人！
凡人看向伏尔甘手中，那名肤白却阴森的异形，将武器举向天空高呼胜利：
“伏尔甘！”
“伏尔甘！”
“伏尔甘！”
激动落泪的人群呼喊着黑色巨人的名字，向他单膝下跪表达无上敬意。
“请起来，”伏尔甘一手擒住巫灵，抛下手中武器，黑色大手温柔扶起跪地之人：
“下跪代表尊敬与臣服，我不是统治者，你们无需向我下跪。我们并肩作战，是战友和同胞，你们与我是肩并肩的战友。”
凡人因伏尔甘的话语再次落泪，感动得无以复加，更为眼前外表骇人，内心却温柔的巨人深深折服。
他自始至终都是温和的，从未展现暴力和气魄，与人类同胞生活在一起。
需要他站出来时，他毫不犹豫拿起武器，带领人们反抗暴力与屠杀。
伏尔甘从来不是英雄，或是什么统治者或君主，他只是一名铁匠。
凡人们纷纷站起，用本地俚语呼唤伏尔甘的名字：“伏尔甘，铁匠之子。”
一传十，十传百。人群呼唤伏尔甘的名字，为与众不同的同胞，献上自己的祝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被伏尔甘单手拿住的灵族，用蹩脚的人类语言问道：“你绝不是人类。”
巫灵双手死死抱住人类巨大手掌，避免自己被掐死，双眼因仇恨而睁得滚圆。
她说出的人类语言，从生疏到流利，最后变得清晰灵动，只用了几个字节。
听到异形讲出人类语言，凡人们不知所措，纷纷看向外表与人类只有细微差距的女子。
“我是人类。”伏尔甘声如洪钟，语气中流出愤怒与厌恶。
他愤怒异形否定自己人类身份，厌恶却仿佛天生存在，十分自然的从语言中流出。
“你绝不是人类！”巫灵再次否定，高声尖锐刺耳，继续否定黑色巨人：“我见过无数人类，却从未见过你这样“人类”。”
异形将人类二字咬得很重，始终不肯承认，黑色巨人能与人类挂钩。
在她眼中，除了人类的外表，巨人不存在任何与人类相同的特征。
力量、速度、勇气、思维，还有那充满光辉的人性，不存在卑劣与懦弱，他绝不可能是人类。
仿佛剔除了人性黑暗，黑色巨人外表漆黑，内在却温暖纯洁。
“我是伏尔甘，铁匠的儿子。”伏尔甘再次重申自己的身份，摇晃手臂让异形清醒一点。
说道父亲，他猛然惊醒，眼睛向四周展望寻找父亲的身影。
老铁匠依旧在人群中站着，脸上带着骄傲，看向自己温和又强大的儿子。
伏尔甘长舒一口气，内心悬石终于落地。
城内居民蜂拥而出，围着挺身而出的勇士们，向他们送上祝福和赞颂。
从此以后，有了这些勇士守护，城镇终于能避免劫掠的人祸，不必终日担惊受怕。
欢呼的人群看向那赤身异形，眼中爆发出仇恨光芒，他们渴望着复仇。
在异形袭击中，他们失去了亲人，今日终于能复仇！
欢呼声逐渐变质，变成唾骂与哀嚎，人们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异形宣泄悲伤与愤怒。
不过片刻，异形遍体鳞伤，伤口流出泊泊鲜血，快要晕厥过去。
伏尔甘眉头皱起，他知晓人们渴望复仇，但不能这样“野蛮”。
“她会被审判，为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他将异形举起，脱离人群乱殴：“我们现在的模样，与它们有什么区别？”
愤怒的人群传来咆哮：“她们折磨虐杀我们的亲人，难道我们不能复仇？”
“可以复仇！”伏尔甘还以低声咆哮，用气势镇住逐渐暴躁，激愤不已想要复仇的人群：“她犯下罪行，该用生命赎罪。”
“你们可以在审判后处决她，但是不能虐待和凌辱她！”
“我们是人类，拥有“怜悯”这高尚品格的人类，如果我们抛弃了怜悯，与异形有什么区别吗？”
“也正是怜悯，父亲从火山边缘抱回了我，让我能在今日站出来，对抗异形保护你们。”
“让她等待宣判，用人类的怜悯杀死她，给予异形人类的仁慈！”
听完伏尔甘陈述，人群逐渐平复，因愤怒急促起伏的胸膛恢复平缓。
“伏尔甘！”
他们齐声高呼，认同伏尔甘所说的观点，停止了报复性的虐待，给予异形该有的仁慈——送她一个痛快。
伏尔甘宽厚笑了，在人群簇拥中回到城镇，接受胜利的欢呼。
在远处的山顶，有两人目睹了一切，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帝皇内心欢喜，一个充满人性的儿子，用淳朴的善意教导凡人。
十八号与他的儿子们一样，内心对凡人充满善意，体现人性中最珍贵的善良。
杜姆微微点头，他虽然略有不同看法，却敬佩兄弟宽容的内心。
或许是基因之父与基因子嗣的联系，似乎第十八军团在战斗中，展现出对凡人的怜悯。
第十八军团的阿斯塔特，大远征进度缓慢，对于攻坚和征服，他们总是很小心。
作战计划制定，尽量避免凡人伤亡，争取将伤亡降到最低。
在战争中，他们会为了保护凡人，毫不犹豫献出生命。
第十八军团的行为，在很多兄弟军团看来很不理智，甚至认为牺牲过度。
军团确实应该保护凡人，也是阿斯塔特存在的理由之一。
但阿斯塔特的使命，是为帝皇征服银河，需要谨慎使用自己的生命，避免辜负被赐予的神力。
拯救凡人和保护凡人，这样的举动值得被称赞，但浪费生命等于耽误大远征进度。
用一个阿斯塔特的生命，换取一位凡人的生命。
没有军团能付出这样的代价，阿斯塔特的数量决定了，指挥官很多时候不能保护凡人。
第十八军团却不一样，他们战斗中会因为保护凡人，做出很多不合理的牺牲。
他们会用身体为凡人抵挡子弹，牺牲自己只为保护几位凡人。
很多军团不喜欢与第十八军团并肩作战，因为他们“泛滥”的怜悯，增加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第十八军团依旧我行我素，缓慢进行大远征，不在乎任何斥责和目光。
军团战士的行为值得钦佩，也不妨碍有人暗骂愚蠢。
杜姆欣赏兄弟的做法，但也仅仅是敬佩，不存在任何其他看法。
毁灭战士人丁稀少，经不起过度牺牲。
他会珍惜子嗣的生命，尽最大可能让他们死得其所，避免生命被廉价浪费。
“还不去接他吗？”杜姆低声询问，他看到了帝皇长袍下的激动。
“时机未到。”帝皇摇头，表情神秘非常。
“你又要进行亲子游戏？”看到他的表情，杜姆嘴角在抽搐，立刻知道了帝皇的打算。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癖好，人类之主喜欢在与儿子相认时，用一些手段和“游戏”。
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或许是没有经历过，在杜姆看来，帝皇的手段有些莫名其妙。
先隐瞒身份，与儿子们进行接触，然后通过各种比试让他们折服，最后跪在地上喊“爸爸”。
有时杜姆很庆幸，自己找回了人类帝国，不然面对的“亲子游戏”，不知道是何种的。
“走，继续观察他的行为。”帝皇施展灵能，隐藏自己身形，前往城中观察儿子。
杜姆沉默点头，拉伸披风裹在身上，完全罩住身形只露出一双眼睛。
披风光芒流转，自适应隐形迷彩启动，他的身形与环境融为一体，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银河最具权势的两人，鬼鬼祟祟，向着夜曲星城镇摸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