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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荣华扭头看了眼。
聊家常似的，悠悠然开了嗓。
“说起来，小俞高中的时候叛逆，在学校逃课达架，后面又不知道和谁学上了抽烟……”
“气得我当时真想把他一条腿打折了。”
“不过最近倒是没怎么见他抽过……看你样子，你也不会吧？”
商颐顿时抬起头，“我可以学。”
“这东西有什么好学的，抽烟伤身体。”俞荣华摇头，指尖夹着烟，很轻地吸了口。
眉心紧紧蹙着，轮廓模糊在烟雾中。
眸光分散，望向别墅门口，瞳孔里倒映着路灯凝聚的光芒。
“商颐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你和小俞在一起吗？”
“因为…”商颐扣紧了手心，“我是Alpha。伯父您担心……”
“其实小俞喜欢Omega，Beta，还是Alpha，我根本一点不在意。小俞十岁那年，他还很小一个，没心没肺的坏得很。”
“后来他妈妈过世。”
“每天晚上抱着我哭，问妈妈去哪儿了。我工作忙，不常在家。我自觉对小俞有亏欠……”
俞荣华扯唇，盯着手里即将燃尽的烟，一把将烟梗折断。
抵灭了烟芯，揉在掌心一团。
“所以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只要他喜欢，想要，我都会满足。”
“包括即使他喜欢的是个Alpha。”
俞荣华看向商颐。
商颐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所以伯父，你是因为……我是商颐，姓商，我是商家的人……”
事情摆到台面上，两人之间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
俞荣华深深看了Alpha一眼，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或者说。
他就没打算给商颐好脸色——
“商颐，你该明白。”
“只要小俞喜欢，你就算是天桥底下捡垃圾的乞丐，我也不会说半个字。”
“你姓商，京北哪个人不忌惮商家。不是因为同行竞争，是你们商家人做事从来只有利用，哪怕为了利益牺牲别人。”
商颐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伯父，你相信我……”
身体颤抖，指尖的烟一下子攥进了手心。
灼烫的温度瞬间扩散。
商颐呼吸屏住，烟头捏得更紧，脸色白得吓人。
“商颐，你几分真心，没人看得明白。”
俞荣华不再看他，视线遥远地望向别处，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商家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就是这样。你不在商家长大，但你骨子里流着商家的血……不，我应该说——”
“商颐，你实话告诉我。”
“当初你和小俞见面，难道其中没有你的算计吗？你没参与里面吗？”
第86章商颐，你该去死
轰隆一声！
商颐刹那耳鸣，脑子里爆开猛烈的撞击，噼里啪啦地炸起细小的火花。
“……”
“……”
二月雪纷飞，Alpha站在漫天琳琅中，整个人如同陷入万年冰窖，半天没发出声。
“……伯父，你说什么……”
商颐露出的笑难看得不能再难看。
俞荣华：“京北有个秘密研究基地，专门研究AO线体，采取信希素可制作出专门控制AO的精神药剂。甚至能致人死亡。”
“所以经常有人花高价请研究院的人出手，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交易。”
商颐半张脸隐匿在路灯斜射的阴影下，空中飘落的雪砸在脸颊，又冰又凉。
他深深吸了口气，“伯父，你想说什么。”
“八个月前，你跟小俞见面的那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要我说得再清楚点吗？”
俞荣华猛地拔高了音量，依旧是坐着的姿势，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气势却比对方更具压迫性。
一双眼睛里燃着将生的怒火，克制着低声。
“从开始你接近俞晏的目的就不纯。那时候你被接回商家，急需巩固地位。”
“商麟不相信你，甚至不相信商殊。而你又不想和商殊合作，便动起了其他心思。”
“研究院那些人是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