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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风水轮流转了
陈先州经过这么多天排除,抓了几个人都抓错了,站里提前跑了三个红党。
许多金确实一点毛病没有,人家当初坚持不同意换人的。
跑了个冯燕,对于重庆那边不算事,对于中统事不小,对他本人来说。
可以推卸责任。
这种意外和机密泄露差不多,手下办事不力,其他站里都一样。
他不想保马奎,想让马奎和刘守义全责,如果不是戴老板突然没了。
他最多也就挨顿骂,现在要接受处分,影响仕途了。
想到郑借民,他意味深长道:「要抓紧了,我可以批准你去趟香港。」
许多金估计陈先州是没招了,钱太多处理不过来,不得不让他帮忙转移一部分。
也可能是这老家伙的计策,想用这笔外汇拖他一起下水,多个人抗事。
一起跑路,或者一起死,或者就是要害他。
不过他不反对,马上点头:「等特派员走了,我可以随时动身。」
特派员敲门就进屋,直接说道:「陈站长,有些情况还需要跟你了解一下。」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窗外的日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落在陈先州紧绷的侧脸上。
许多金端坐在侧旁沙发上,神色平静,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特派员无视他,领着两个书记员等着记录。
陈先州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久经官场的沉稳:「特派员请坐。」
特派员丝毫没有落座的意思,锁定陈先州直击要害:「陈站长,马奎主动检举你一桩重大疑点————」
「你全程隐匿不报,私自藏匿,全站无一人知晓。」
他往前半步,带着局本部核查的威压:「卑职请问陈站长,到底是什么内容?你是何居心?」
陈先州闻言,没有半分惶恐,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马奎?」
「一个因贪功擅改指令丶渎职失守的罪臣。」
「自身难保丶前途尽毁,身陷囹圄之人的疯言疯语,特派员也当真?」
特派员眉头紧锁,寸步不让:「不是空穴不来风!多人目击的事实,岂能一概归为疯话?」
「目击?」
陈先州直视他,气场瞬间全开:「好,那我就告诉你。」
「那是抗战期间委座为保全战局丶暗中维系的对日斡旋隐秘人脉名单。」
一句话落地。
特派员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强势与凌厉瞬间褪去大半。
他万万没想到,这份让马奎视作通红罪证的密件,竟然牵扯到委座的旧档。
这种级别的秘闻,就算是局本部高层,也无权私自过问丶私自核查!
他一点不知道。
陈先州彻底掌握主动权:「若是我当日当众公示丶层层上报,你知道结果。」
他没法拿于成栋是总部的说事了,因为总部要整他。
特派员沉默,不查,此行无功而返,无法向局长交差。
他依旧不肯放弃突破口:「陈站长所言,听起来合乎情理,暂可算作履职避险。」
「但情理归情理,案情归案情。」
「你说是委座秘档就全是?」
许多金暗中鼓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玛德!所有事在一天发生。
根本特么解释不清。
陈先州冷笑一声:「你怀疑我通红,当天会谈完放走红党?你当我傻吗?」
「为什么不能?」特派员同样冷笑:「陆桥山当初也不傻。」
「你们处理他的时候有句话很对,悖论才是最合理的!」
特派员伸手一指:「你欲盖弥彰!」
「你!」陈先州气得站起来,妈了个逼地,风水轮流转了!
人家认准了这句话,他还真没办法,总不能把自己秘密帐房的事一起说出去吧?
那特么是贪污!
特派员为了完成任务,必然会拿这方面开始做文章把他废了。
特派员眼里带着得意,他帮陆桥山一把,能卖个大人情。
「现奉郑局长清查外勤乱象丶整肃军统风纪之令,请陈站长配合。」
「允许卑职搜查站长办公室丶私人物件及站内私密卷宗,彻查关联线索,排除通红渎职嫌疑!」
许多金摇头,如果能这么容易的话,陈先州也就不是津门权力最大的站长了。
果然,陈先州没有退让配合,反而直接正面硬刚:「特派员,你怕是搞错了自己的权责边界。」
「你仅凭一桩无实证的揣测丶一段时间巧合的疑点,便要越级搜查国府在编站长?」
「敢问特派员,你的专项搜查手令在哪?委座侍从室的背书在哪?局本部盖章的正式查办公文在哪?」
三连反问,层层施压,直击要害。
特派员瞬间语塞,一时竟无从辩驳。
郑局长尚未彻底掌控军统核心权责,没拿到侍从室的背书和正式红头文件。
这也是他们最大的致命破绽。
他眼睛一眯,只能退而求其次,死死咬住疑点不放:「好!陈站长熟稔规矩,但!」
「自今日起,你停职自查,保留站长虚名。直至彻底查清所有疑点丶排除通共嫌疑为止!」
只要案子悬着,陈先州就始终戴罪在身丶天津站的权力就会被他逐步渗透丶彻底掌控o
陈先州闻言,沉默两秒,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可以。」
「身为党国官员,无惧核查丶自证清白。我配合,静待局本部公正定论。」
戴老板走的太突然,新局长抓着不放。
所有事都超出预料。
他只能靠后台帮忙周旋,等实在不行了,就保全身家丶安然脱身。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目前对方拿他没办法,时间拖长了,他还会是站长。
特派员让人把办公室门关死,除了陈先州以外无人旁听,属于高层专项质询。
他转头看向许多金,拿出局本部问询公文,态度极其严肃。
说出的话要比询问陈先州客气的多。
「许主任,冯燕案件你基本可以排除嫌疑,现在,我要询问关于北平的事没问题吧?」
许多金翘着二郎腿,脸上难得正经一些,点点头:「抓紧时间,老子很忙。」
特派员嘴角一抽,这么多年,可以说从他职业生涯开始。
就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嫌疑人。
他得求着人家可不可以问,这叫什么事啊?
好像他才是被审的。
陈先州坐在办公桌后面长叹,他揉揉眉心,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执行两次外勤任务。
背景居然通了天了。
他已经知道许多金可以直接给委座侍从室发电报,就算回到津门。
这个特权依然没有取消!
这,谁敢惹他?
他同样接受不了,他确实一心为党国,一直在诚心诚意做事。
如今的结果对比呢?
特派员坐在沙发对面问:「许主任,马汉三由你主审,狱中离奇暴毙。」
「局本部高度怀疑动用私刑。」
他死死盯着许多金,试图捕捉半分慌乱。
这是难得能抓死许多金的机会,只要沾上「逼死要犯丶私自处决」,哪怕委员长也不会硬保他。
许多金神色平静,应答条理清晰丶然后顺势把矛头彻底甩向上层博弈:「你有能耐就是查毒针,我跟马汉三没仇,没必要杀他惹人怀疑。」
「逻辑不通。」
特派员又笑了:「你杀他的确逻辑不通,但是!悖论才是最合理的。」
许多金惊讶:「咦?!卧槽你妈的!」
特派员面容一肃:「请许主任注意态度!」
「态你妈!」许多金放下二郎腿指着他的鼻子问:「你当这么多年特派员肃贪不少吧?」
「身为特派员一定不能贪污吧?你贪污逻辑不通!」
「但是悖论才是最合理的!」
「我————」特派员一呆。
「我什么我?」许多金站起身不屑道:「你有能耐就去查真正下手的人。」
他弯腰拍拍特派员的脸嘲讽:「你特么不敢!包括你后面的人都不敢!」
「你就是郑借民派出来的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他骤然转身指着书记员:「一字不漏给老子记下来,我就骂他了!」
「回去放在你们局长桌上告我好了,再给老子记一句话,没有一点证据就拿悖论说事,是特么明目张胆的栽赃!」
他一点特派员脑袋:「没证据再来烦老子,我特么揍你!」
特派员脸色涨红,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攥紧拳头,他不敢发火。
怕许多金查他贪污,怕在津门就被关起来,那人可丢大了。
陈先州敲敲桌子提醒:「你拿悖论说我,有证据吗?」
特派员骤然转头,红着眼睛怒吼:「你不一样!你解释不清红党到底给你多少东西!
」
「你不让我搜查!你就嫌疑很大!」
「他许多金在所有事上都有不在场证明,都没接触过怀疑对象。」
「哼!」陈先州拍下桌子,没法反驳,他不敢让搜。
特派员转身离开,当天下午公布处理结果。
许多金个人责任认定:
仅承担主审期间监管防控不足丶未能预判高层暗杀风险的领导连带责任。
全站内部通报批评一次,扣除当月勤务津贴,保留嫌疑观察丶保留调查埠。
马奎作为冯燕事件的直接责任人,被正式革除行动队队长职务,撤销一切外勤权限。
记军统甲级大过一次,档案永久留痕,彻底断送晋升之路。
因其当庭攀咬上级丶扰乱核查秩序,还额外加罚军棍二十,禁闭期间不得探视,期满后调往边缘据点做普通外勤。
刘守义等人,各记一次过失处分,调离看守所岗位,发配到城郊外围岗哨执勤,以儆效尤。
许多金下班开车来到庄园里的密室,把皮箱打开说:「还有一些,分批运出去吧。」
沈婉君看着完整的新式电台一呆,蹲下仔细摸摸,拿起对讲机有些疑惑。
连她都没见过这么轻便的。
许多金蹲在一旁拍拍她的苹果说道:「我给你演示一遍,你拿一台,我拿一台。」
「调好同一频道,长按加密键亮起指示灯。」
沈婉君羞红了脸,惊得站起来,下意识捂着,没想到他越来越大胆了。
这个部位让她难以启齿,抬起腿就要踹。
「看好了!」许多金抓住她的腿呵斥:「我希望你认真对待工作!」
这混蛋嘴上严肃手却还不老实,为了任务,她咬牙忍了。
许多金这才松开手说道:「开了加密模式,就算有人在附近监听,也听不到咱们半个字,绝对安全。」
「你按住侧面这个PTT键说话,说完松开,我就能听见。」
他让沈婉君到楼上,然后说道:「开阔地能通三到五公里,城里楼多也能传一两公里」
o
「天!」对讲机里只传出一个字,沈婉君捂着小嘴惊讶。
她说了几句,听见对方声音很清晰,急忙跑下来问:「你怎么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
「厉害不?」
「厉害!」她连忙点头。
许多金坏笑靠近:「我还有更厉害的!」
沈婉君吓得退后一步,怕他拿这些东西要挟,结果他拿出一个望远镜给她。
许多金放在她眼前,搂着她的腰上楼站在窗口说道:「被动微光,不发光丶不暴露。」
他指了指镜片:「白天切到望远模式,一千多米外都能看清人。」
「到了晚上,只要有一点月光,三百米外的人影丶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全黑环境也能看一两百米,比国军丶军统那些瞎子强一百倍。」
沈婉君拿着望远镜看清远处山上的人影激动道:「这种东西是杀招,谁拿到谁就掌握夜间主动权。」
「对以后战场上的侦查作用太大了。」
她转头盯着他的脸,张张嘴终究没有问出口。
「担心我?」许多金抚摸着她的长发问:「想要更多?」
沈婉君摇头:「要在你安全前提下。」
「哼。」许多金发个鼻音笑了:「你亲我一口,我玩命也再给你弄十几个回来。」
「不。」沈婉君摇头:「不是给我的,要区分开。」
「我个人不会因为任务而欺骗麻烦你。」
她忽然认真问:「你冒这么大风险,就只为换我一笑?」
许多金手指掠过她发梢,笑意淡了些:「你要听真话?我觉得这世道————总得有个能让我犯傻的人。」
他在对方懵了的瞬间,一把把她抱起来摁在沙发上亲了下去。
沈婉君完全没有一点准备,太突然了,她整个人僵硬。
呆呆的。
等被捏了下,张开嘴时才反应过来,居然被他骗了!
混蛋还伸舌头!
她推了两下又犹豫了,放任他一分钟。
自己也体会一下,然后推开他一点,红着脸说:「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人和人不一样,对每个女人都一点感情不讲就硬上的是畜生。
没有感情随时会被出卖,特别是身边的女人,人家还有红党身份。
他更怕对方急了打人,点点头:「好。」
结果又亲了下去,手也不老实。
女人大脑会空白一会,等人家反应过来,他起身拿起录音笔给她讲解区别。
沈婉君坐起来整理衣服,发出一声长叹,拿这个脸皮厚能力又强的家伙毫无办法。
她刚才感觉到了大小,瞄了一眼说道:「你别忍着,上去找她吧。」
「呦呵!」许多金惊讶:「你这是安排上我的房事了?」
他抬起对方下巴,没有亲,说了句「行啊」就上楼了。
沈婉君气笑了,你说他体谅人吧,确实在意她的感受。
你说他不体谅吧,确实扔下她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咬咬牙,不想在这生气,把东西全装好,开车回店里准备转交给左蓝处理。
许多金刚来到一层便听见下人来报:「有人送了礼物到大门口。」
同时来了电话,钱老歪的声音传出:「许爷,被扣的那批货送回来了。」
「一件没少,还赔偿给了咱们一万关金券。」
许多金让他收下就挂了电话,拿起送进来的包裹上到三楼,打发佣人都下去。
翻开包裹一看,是两万美金。
正是特派员的另一份赔礼,便签上的意思是,他也是奉命行事,面上要公事公办。
希望他不要介意。
另外给个消息,陆桥山明天会以华北特派员的身份到。
「跟我同级了。」许多金摸着下巴琢磨,明天应该等着老陆请吃饭了。
他确定身边没人,便进入房间把空间里的几箱银元放地上打开。
然后拉着苏媚儿进来交代:「出门记得带上佣人,只花银元和法币。」
又让她帮忙把不一样的挑出来,不能让下人参与。
苏媚儿双眼放光,银行里的美金数字远远没有眼前的满满几箱银元冲击力大。
她拍着小手激动道:「这活我喜欢!」
「还有更喜欢的。」许多金指着外面的庞蒂亚克说:「让婉君教你开车。」
「你要和她好好相处。」
「嗯嗯嗯。」苏媚儿不停点头:「婉君姐姐对我很好的。」
她眼睛盯着车,做梦都想有一辆。
「那我也对你好点!」许多金把她抱起来。
这次苏媚儿很主动,心里害怕又期待,青涩的回应着。
刚开始大脑空白,感觉非常好,随着衣服少了紧张了。
许多金一点不急,等人家放松以后,居然滑的不能稳住身体。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皮肤这么好的。
甚至比黑人都好,个别黑人是非常滑溜的。
她们爆发力强,白人耐力一般,苏媚儿忍耐力最好。
她刚翻白眼就被突然的弄哭了。
针扎手那种感觉很疼。
接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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