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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灯火归家姜家的门不再替陈家开(第1/2页)
旧屋出入页先于返村日期落定。
村部送来的三把钥匙分别装袋。一把由陈富贵前日交存，一把在姜母旧针线篮底找到，另一把由曾替姜家看屋的邻人归还。
三把都能开偏门旧锁。
旧锁使用多年，钥匙又散在不同人手中，无法靠收回三把便确认外面再无配钥匙。姜青禾选择更换偏门锁芯，正门也重新登记一把现行钥匙。
旧钥匙不继续使用。村部按编号留一把作历史实物，其余两把剪断钥匙齿后登记作废。任何人不得拿旧钥匙要求配新钥匙。
新钥匙只设两把。
一把由姜青禾本人保管，一把封在村部应急袋。应急袋只在漏雨、失火、墙体危险等真实情况开封，开封须写时辰、原因和到场人。
换锁料钱与手工另开旧屋维护页。姜青禾从本人家庭钱中支付，村部开同号收条。费用没有进北库成本，也没有向姜母、姜红梅或陈家摊派。
锁匠只接触偏门和正门锁具，没有进入灶房或翻看室内物件。新钥匙做好后先由村部保管人试开，两把分别封袋，齿形不在公告上描画。
应急袋外再套一层纸封。每月只看纸封是否完整，不开袋试钥匙。若锁具日后损坏，按新维修页处理，不能因应急钥匙在村部便让任何人借去配一把。
姜母没有自动取得新钥匙。
她若要回屋拿本人生活物或短住，先写当次日期。姜青禾可以同意，也可以让村部陪同开门。一次进屋不形成以后自由出入。
“那房子我也住过半辈子。”姜母说。
“你的生活物可以拿，你要住也可以谈。”姜青禾答，“门不能再由你交给陈富贵。”
姜母在钥匙页签字，承认过去让陈家借灶、放物、进墙洞和拿章盒，是本人没有守住门。她不以住过多年要求替女儿保管应急钥匙。
姜红梅的本人旧物单列。
一只木箱、两件旧衣和一床薄被由她自称所有，位置写在西屋靠墙。她按前日边界递来具名取物申请，没有请姜母说情，也没有要求趁姜青禾回村时见面。
物件待姜青禾进屋核现状后，由村部另约时辰交接。姜红梅不自行进门，姜青禾也不扣她的本人衣被当作旧错赔偿。
姜红梅在申请末尾写了两个可领时段，均避开姜青禾返村日。她不借取衣被制造碰面，姜青禾也不用边界页故意拖住她过冬要用的薄被。
若木箱内另有姜家共用纸物，交接前先由村部见证打开，只取本人衣物。木箱本身归谁待现状核清，不能先连箱抬走。
陈家寄放物共有四项。
一只破竹筐、两块旧木板、半袋已经结硬的石灰和一张缺腿矮凳。陈富贵早年以借灶修屋为由放进去，之后一直没有领走。
村部发出具名领物通知，给出七日时限与两次白日时段。陈家领取只到院门，由村部人员取出交接，不得借领物进入灶房、翻墙洞或查看姜家木箱。
陈富贵收到通知后提出，旧木板曾补过屋檐，留下的物件可折修屋钱。
修屋没有姜家委托、用料验收和价钱约定。两块现存木板也没有装上屋檐。领物与修屋旧说分开，他不能以放物多年取得旧屋使用权。
超过七日未领，物件转村部临时保管，再按现行办法处理。姜青禾不私自烧掉，也不把破筐算成陈家赔偿。
来源不明的物件只有两样。
门后旧铁钩与灶边小陶罐无人认领，先留原位。返村查屋只核现状，不因为胡三炮旧账已经拆完，便给每件旧东西编一个债务用途。
五类物件页完成后，姜青禾仍没有在卖、留、住、修四个选项上做终决。
她只先决定换锁、停陈家出入、核屋顶漏点和把本人旧物看一遍。房屋处置等她真正进门后再谈。
两个查屋日中，她选了第二个。
第一个日期与北库第三周固定一重合。若硬赶回村，她会错过新袋口第一次进入真实批次，也会把负责人离开预案变成临时甩手。
第二个日期在固定批隔夜复看之后，来回可用两日。姜青禾将选择写在家庭日程页，也写进北库负责人离开预案。
北库第三周固定一暂定十八包。
酸笋七包、干菌六包、快泡笋干四包、长泡炖笋一包。新加宽袋口只用于干菌六包，先做摩擦抽样再放行。
姜青禾离开期间，周小兰核账页与柜台回条，田桂香负责袋号复读，马会英收三村原料与路线回条。三人各自只签本人事项，没有谁临时变成姜青禾或雾河人家唯一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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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验收、生产终签、退货与钱盒仍由两人以上交叉。遇到重量、晒日、封边或来源争议，当批停在对应步骤，等具名复核，不准拿姜青禾不在当成默认通过。
预案做了三轮桌面演练。
第一轮放入一袋没有原料户姓名的干笋。马会英只登记到货时辰，将袋子放待核架，没有让熟人补签。周小兰也没有因第二天要生产便先把重量记进合格原料。
第二轮是假设小柜临时要求多加六包。田桂香收下需求口信，写明未承诺数量，现有十八包分配不改。她没有借姜青禾外出替北库争所谓大单。
第三轮放入一张买主退货票。周小兰先核票号，按规则退款，退货包进隔离篮；是否影响同批由两人复看决定，不等姜青禾从石桥村回信。
三轮中只有第二轮漏写来话人的全名。田桂香补问并改正，旧漏项留在演练页。预案通过后才进入负责人离开状态。
“那两日若完全没问题呢？”周小兰问。
“按现行页走，不用等我远处点头。”
“若有人来谈加量？”
“只收需求，不签新增。等我回来开下一批页。”
“要是供销小柜说当天就要答复？”
“写我们能确认的现有量。对方可以另找货，北库不能拿未来原料作保证。”
周小兰在需求栏旁添上这句话。姜青禾离开两日，北库也不靠夸口维持关系。
离开预案不是把经营锁死，也不把长期决定交给口信。
五名可排岗人员收到时段。有人主动换到姜青禾离开后的清场岗，理由只写本人可到。补训者继续做非终签练习，不因负责人不在便越级顶岗。
当天的准备工、试袋工和路线确认工分别结钱。北库没有让军嫂与村寨妇女用帮姜青禾顾家事的名义白做。
陆砺川也在家庭日程页写下本人可同行时段。
他没有替姜青禾向北库宣布停工，也没有用岗位身份要求村部提前开门。两日内若本人安排变化，他负责按真实时辰通知，姜青禾可以改期或独自按明路回村。
家庭日程还写了返程触发项。若北库发生人员受伤、食品安全或钱盒差错，公开点按现行途径通知；普通销售快慢、临时加量与熟人问价不追到石桥村。
旧屋若发现墙体危险，夫妻立即退出并通知村部，不为看一只木箱冒险。姜青禾若情绪不适，也可以停下，当天不完成清单不算违约。
“要不要我先去看屋顶？”他问。
“一起进去以后再看。”
“我站哪儿？”
“我开门时站我旁边。进屋后我若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去院里。”
“好。”
陆砺川把返村清单从头念了一遍，问她进屋后最想先看哪处。
“灶房窗。”
“为什么？”
“小时候我总坐窗边择菜。后来每次想起那间屋，只剩墙洞和假纸。”
“这次先看窗。”
姜青禾在清单第一行补上开窗通风。查门锁、墙洞和木箱排到后面。她回去不只为处理证据，也要把一间屋重新看成生活过的地方。
陆砺川没有追问她小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他将两只水壶洗净晾在灶台，明早再装水。
两人把水、干粮、手电筒和一件旧外套列进返村物件。姜青禾没把结婚证写进清单，她与陆砺川各自随身保管，回旧屋也无需拿婚姻证明向姜家门槛交代。
傍晚，村部送来换锁完成回条。
陈富贵随后去偏门试过旧钥匙，锁没有打开。村部人员当场记录，并再次告知领物只能按通知时段走。
他辩称只是确认钥匙作废，没有打算进屋。村部只写本人到门边试钥匙、未进入、经告知后离开，不替他补动机。七日领物时限照常计算，试锁不增加进屋权。
姜家的门从这天起，不再替陈家保留一个口头入口。
同一晚，陆砺川收到一封可在家庭范围共同阅读的岗位结果通知。
封面写着提交意见已复核，下一步请本人及配偶共同确认长期生活影响与可接受过渡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