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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回到公寓的时候已是深夜。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入口的琉璃台面上，就在他摸索着想去开灯时，一个温热的身躯突然从背后的阴影里贴了上来，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汪硕：““回来了？”“
汪硕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意味。他的下巴抵在沈妄肩窝，鼻尖在他颈侧敏感皮肤上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气味。
汪硕：““喝酒了？”“
沈妄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汪硕搂得更紧。
沈妄：““嗯，喝了点。”“
他含糊地应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沈妄：““一个人无聊，去喝了杯。”“
汪硕扳过沈妄的身子，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和自己温热的胸膛之间。
汪硕：““只是喝酒？”“
汪硕的手指抚上沈妄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滑过他滚烫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唇钉上。
汪硕：““没干点别的？比如……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沈妄：““你他妈有病啊？”“
沈妄被他看得心虚，恼羞成怒地低吼。
沈妄：““老子就是去喝个酒！浑身酒味还能干嘛？”“
他抬手想推开汪硕，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抓住，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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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妄妄这么听话？”“
汪硕：““那让哥哥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我们妄妄是不是真的这么乖。”“
话音未落，他低头便吻住了沈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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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身上可能沾染的别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清除。
黑暗中，唇齿·交缠的水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汪硕：““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尤其是女人的香水味。”“
沈妄心脏狂跳，别开脸，嘴硬道。
沈妄：““哪有……什么香水味……都是酒味。”“
汪硕也不戳穿，只是笑着，打横将人抱起，走向卧室。
汪硕：““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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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妄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汪硕的气息。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手下发来的关于孟韬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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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孟韬是姜小帅大学时的男友，两人曾经感情很好，但后来孟韬为了结婚，计划甩掉姜小帅。
他故意将姜小帅带到酒吧灌醉，拍了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制造了假象，并以此威胁分手，甚至将事情散布到学校，导致姜小帅身败名裂，不得不离开原来的城市，辗转来到这里开了间小诊所度日。
沈妄：““孟韬这杂碎，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沈妄：““给我把那个叫孟韬的渣滓请到公司来。现在，马上。”“
一小时后，位于市中心的公司地下仓库。这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孟韬被两个黑衣保镖反剪双手押着，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沈妄：““孟韬？”“
沈妄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是、是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沈妄懒得废话，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上前一步，揪住孟韬的衣领，沉声问。
沈妄：““说！当年你对姜小帅做的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设计的？”“
“是、是我！是我设计的！我骗他喝酒，拍照……都是假的！他没被怎么样！我就是想甩了他，又怕他纠缠，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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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实在没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孟韬脸上，力道之大，让孟韬直接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沈妄：““贱人！”“
沈妄嫌恶地甩了甩手。
沈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直接废了这人的冲动，对手下吩咐。
沈妄：““带上他，跟我走。”“
姜小帅的诊所今天病人不多，他正坐在诊室里整理病历。忽然，诊所门被推开，姜小帅抬头，看到沈妄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那人脸上带着伤。
孟韬。
姜小帅的脸色瞬间白了，拿着病历的手微微颤抖。
姜小帅：““沈妄？你这是……”“
沈妄没说话，走到孟韬身后，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窝。孟韬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姜小帅面前的瓷砖地上。
沈妄：““给他道歉。”“
沈妄：““把你当年做的龌龊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孟韬早已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对着姜小帅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小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设计的！那些照片是假的！我没让人碰你！我就是想逼你分手……我不是人！你原谅我吧！求求你……”
姜小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坠入深渊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地求饶，心中百感交集。
愤怒、委屈、释然……种种情绪交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清明和冰冷。
姜小帅：““对不起？孟韬，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你差点毁了我的人生吗？”“
姜小帅：““滚吧。像你说的，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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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对手下示意，两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哭嚎的孟韬拖出了诊所。
诊所里恢复了安静，姜小帅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看向沈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却带着真诚的弧度。
姜小帅：““谢谢……沈妄。真的，谢谢你。”“
沈妄挑了挑眉，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气，仿佛刚才那个煞气逼人的人不是他。他随手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语气轻松。
沈妄：““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这种渣滓，看着碍眼。”“
他走到姜小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妄：““行了，事儿过去了。以后眼睛擦亮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心里去。”“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挥了挥手，径直离开了诊所。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那个布满纹身的背影，此刻在姜小帅眼中，竟显得无比高大和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