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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霸的手掌向下一按。
那数以千计的金属刺同时坠落，尖啸着刺向每个人的脑袋。
「大威天龙！」
浩克金色气焰暴涨，肉掌一挥，金光冲天而起，将上方百余根金属刺震碎成粉。
「木遁·树界壁！」
格鲁特双臂撑地，粗壮的木墙从脚底破地而出，将X战警众人罩在了身后。
托尼举起钢铁之锤横扫，暗金雷霆卷出扇形冲击波，将面前的金属刺全部熔化成铁水。
「就这？」托尼转过头，锁定灭霸。
灭霸没搭话，左拳缓缓合拢，空间宝石蓝光大盛。
「先生！空间结构正在发生剧变！」贾维斯的警报声拔到了最高。
嗡！
所有人脚下的金属地板开始扭曲。
不是幻觉，是空间本身在被改写。
众人只觉眼前一闪，而后四周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荒原。
碎裂的大地向四面延伸，天空是昏暗的紫红色，远处巨大的残月悬挂在地平线上，地面到处是倒塌的建筑残骸和深不见底的裂谷。
灭霸的母星，泰坦星。
「他把整个战场都换了？」达西蹲在浩克脚边，四处张望，「这……这特效也太过分了吧？」
「这不是特效。」卡魔拉握紧弑神之刃，面色凝重。
她太熟悉这颗星球了。
灭霸站在百米开外的一座断裂高台上，居高临下审视全场。
紫色的眼瞳中没有怒火，只有审判。
「心灵宝石。」灭霸的声音在荒原上滚过，「交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哈？」托尼咧了下嘴，「紫薯精，你走错片场了。」
灭霸见状抬起左拳，空间宝石再次亮起。
蓝色的裂缝在灭霸身后撕裂开来……
一个。
五个。
十个。
……
裂缝中涌出的身影，让卡魔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矮星，扛着链锤从第一道裂缝跨出，脚步每落一下，泰坦星的地面就凹陷一寸。
暗夜比邻星，手持三叉长矛，面容冷厉。
超巨星，体型庞大，半边身躯都是增生的畸形组织。
乌木喉，双手负在身后，白袍在风中飘动，周身碎石自动悬浮。
最后一个……亡刃将军。
他从裂缝中走出来的瞬间，忽然停下了脚步。
亡刃将军偏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过异样的光。
他抬起右手，朝着远方轻轻招手。
虚空中，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凝聚成形，一柄战刀撕裂空气，落入他掌中。
亡刃将军将能量灌入刀身。
嗡。
战刀发出共鸣般的震颤，一道空间裂纹从刀尖向外蔓延。
裂纹中伸出了一只手。
又一个亡刃将军踏了出来。
这一个，身上带着伤疤，铠甲边缘有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托尼认出了那些伤痕，那是他的「黑洞骑士踢」在纽约之战时留下的。
「这个是我们宇宙的那个？」巴顿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语调异常平静。
「他的灵魂寄托于战刃之上，只要战刃不毁，他就能复活。」
幻视额头上的心灵宝石闪了一下，
两个亡刃将军并肩而立。
一个来自平行宇宙，一个是本宇宙的亡者。
「杀。」灭霸终于开口了。
黑曜五将，不，六将带着无尽的黑曜大军如潮水般杀来。
空间裂缝中还在不断涌出齐塔瑞士兵和暗刃战犬，荒原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大军淹没。
乌木喉率先出手，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泰坦星的地面炸裂开来，数十根岩柱拔地而起，刺向人群。
「散开！」史蒂夫吼了一声。
晚了。
黑矮星的链锤已经砸到了面前。
轰！
托尔举起雷神之锤正面硬接，巨力传导之下，他的双脚直接没入地面。
「该死！」托尔龇着牙往外拔脚，「这家伙的力气比我宇宙的那个大了一倍！」
暗夜比邻星的三叉矛刺向娜塔莎。
速度快得离谱，矛尖上缠绕着蓝色能量。
「疯狂钻石！」
替身挡在面前，钻石拳头迎上矛尖。
叮！
娜塔莎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七八米，手臂发麻。
「这女的力气也太……」
娜塔莎话没说完，暗夜比邻星已经追了上来，第二矛丶第三矛接踵而至。
唰唰！
两个亡刃将军，同时扑向了幻视。
一左一右，双刃交叉切割。
幻视额头的心灵宝石迸射出金色光柱，将第一个亡刃逼退。
但第二个亡刃从盲区摸了上来，战刀擦着幻视的肋部划过。
两人显然低估了振金躯体的强度，战刀划过，仅仅是擦出一道火花。
唰！
幻视额间的心灵宝石爆射出金色光柱。
光柱扫过，将二人同时轰飞出三十多米。
两道身影在泰坦星的碎石地面上犁出深沟，翻滚了七八圈才勉强稳住。
「心灵宝石的持有者，不是你们能触碰的。」幻视悬浮在半空，语气平淡得不带半点菸火气，
「我是格鲁特！」
格鲁特从地面撑起身体，木遁枝条上满是裂痕。
刚才灭霸那一波空间压缩，连他的树界壁都被碾出了碎屑。
「没事没事，就蹭破了点皮。」
火箭拍了拍格鲁特的树干，扭动腰带上的装置。
「我是格鲁特！」
「什么叫你才是肉盾？你那破木头挡个锤子……行吧你确实挡住了。」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巨响。
托尔正和黑矮星缠斗在一起，雷神之锤与链锤每次碰撞都炸出一团蓝白色的电弧。
泰坦星的地面在两人脚下龟裂成蛛网状。
「你是不是偷吃了？比我遇到的那个整整胖了一大圈！」
托尔龇着牙硬扛了一记横扫，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黑矮星没搭话，链锤再次砸下。
另一边，娜塔莎正被暗夜比邻星的三叉矛逼得节节后退。
「巴顿！」
「收到！」
一支箭矢从侧翼射来，箭尖在半空中分裂成三枚微型炸弹。
暗夜比邻星矛柄一旋，三枚炸弹被气流扇飞。
但这一秒的停顿已经足够。
「嘟啦嘟啦嘟啦嘟啦！」
暗夜比邻星反应迅速，在半空中扭转身形，借势退去。
砰！
饶是如此，她的肩甲上也被轰出一道裂痕。
「够硬。」娜塔莎活动了一下手腕，「但也就够硬了。」
嗡！
空间再次震动。
灭霸站在高台上，左拳缓缓握紧。
三颗宝石的光芒同时亮起，扭曲的能量场向外扩散，将战场上的引力规则再次改写。
所有人的身体突然变重了五倍。
金刚狼单膝跪地，钢爪撑着岩石勉强没趴下。
暴风女从半空坠落，钢力士一把接住了她。
「这群人都是什么怪物？」罗根咬着雪茄骂了一声。
镭射眼调整护目镜角度，红色光束射向灭霸。
灭霸连看都没看。
现实宝石一闪，光束在半途中被扭曲成了一条红色的丝带，软绵绵地飘落在地。
「……」
镭射眼沉默了两秒，摘下护目镜又戴上。
「教授，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适合这个战场。」